第1章 你是怎麼死的 第一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2頁,共2頁

豪邁中帶著些許淒涼,又有著無比豁達的詩調傳入宋無耳中,宋無不由暗暗心驚,心道這野人看似不起眼,想不到竟有這等情懷!

而坐在第三輛馬車中,起先並未聽到那野人與宋無、狄無功討價還價的宋清,在聽了那野人的吟唱之後,突然嬌軀一震,那蒼白如紙的臉色變得更白,眼中卻放射出異樣的神彩。

她忙不迭地大叫起來:「靳叔叔,停車!快停車!」

趕著這輛馬車的五友之一,「寒松叟」靳歸閒聞聲停住了馬車,而車內的宋張氏則帶著驚喜的意味問道:「清兒,你……」她本打算說你終於肯說話了,細想之下覺得又不妥,改口道:「你有何事?為何要急著停車?」

宋清這時迅速鎮定下來,她看了宋張氏一眼,道:「娘,您可知剛才那詩是誰人唱的?」

宋張氏道:「為娘也是不知。」敲了敲車門,隔著門板問靳歸閒:「靳大哥,清兒想知道剛才那詩是誰人唱的。」

宋張氏自然也是聽到了那詩的,心中也感奇怪,心想難道清兒僅憑几句詩便看中了那未謀面之人的文采?

這時靳歸閒在外說道:「是個野人唱的,剛才還敲詐了宋大哥一萬兩銀子來著。」

宋清急道:「那野人現在在哪裡?煩請靳叔叔把他請過來,侄女想問他幾句話。」

宋張氏勸道:「你一個大家閨秀,怎可見一個敲詐銀兩的野人?還是不要了吧!」

宋清卻固執地搖了搖頭,道:「娘,那野人文采飛揚,又豈會是一個敲詐勒索的小人?定是遇上了什麼難處。女兒今天非見他不可,否則女兒會一生不安的。」

宋張氏無奈,對這女兒她向來是百依百順,而且在她看來,一個會念詩的野人,怎樣都不會野到那裡去的。

「靳大哥,煩請替清兒把那野人請來,清兒有話要問他。」

靳歸閒應了一聲,對剛剛趕到這輛馬車前的宋無道:「老宋,清兒要見那野人,想是聽了那幾句歪詩,動了惜才之心。」

宋無是在靳歸閒趕的馬車突然停下後過來檢視的,現在聽靳歸閒這一說,不由嘆道:「清兒向來眼高於頂,能入她耳的,又豈會是歪詩?罷了罷了,凡事都要遂了清兒的意,即便他只是個劫道的小賊,清兒要見,便讓她見吧!」

說罷策馬朝那兩個已行出數十丈開外的野人追去,邊追邊道:「兩位請留步,宋某有事相商!」

兩個野人停住了腳步,那男野人牽著女野人的手,回望宋無,笑道:「怎麼,難道你現在反悔了,想要回那一萬兩銀票不成?」

宋無趕到兩野人身前,停住馬步,道:「這位小兄弟誤會了,宋某……咳,那個,宋某的女兒想請這位小兄弟前往一敘。」

說這番話時,宋無那才真叫老大不樂意。老宋家的大家閨秀,要見一個不修邊幅的野人,傳出去成何體統?

但是宋無也是無可奈何,眼見女兒便要奔上二十大坎,這人生是越來越短,她有甚心願,還是儘量滿足了吧!

而那野人在聽了宋無的話後,疑惑地道:「你女兒要見我做什麼?莫非你女兒知道少爺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天下無雙?」說著還頗為自戀地摸了一下他那滿臉的大鬍子,「只不過瞧你這年紀,你女兒只怕也是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了吧?嘿嘿,少爺我對四十歲以上的女人不感興趣,就此別過,不勞相送啊!」說著竟轉身就走。

宋無聽他滿口胡言亂語,心中有氣,沉聲道:「這位小兄弟,宋某以禮相待,你何必如此口不擇言?小女宋清年方十七,卻不是什麼四十多歲的老女人!」

那野人聞言又轉過身來,拉著女野人就往馬車方向行去,邊走邊道:「十七歲的小姑娘,那還是要見一見的。正是花樣年華,即便長得不行,可是年輕,就已經是最美了。」

這野人說了這麼多話,就最後那一句還可入得宋無法耳。只不過宋無就納悶了,我女兒明明是嶺南最有名的美女兼才女,又豈會長得不行?你小子毫無見識,我老人家不和你一般見識!

宋無帶著兩個野人來到了宋清的馬前旁,道:「你上去吧。」

男野人拉著女野人就往馬車上爬,宋無道:「我是叫你上去,她留下。」

那男野人看了宋無一眼,淡淡地道:「要嘛就我們兩個人一起上去,要嘛,就一個也不上去。」

宋無氣苦,卻聽宋清的聲音傳了出來:「爹爹,就讓他們兩個一起上來吧。」

連續七天沒跟他說話的女兒突然肯說話了,宋無不由受寵若驚,再不敢阻攔兩野人。

兩野人登上馬車,宋無說了一句:「我們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對我女兒不利,哼哼……」

男野人翻了翻白眼,懶得理他,徑直推開車門,與女野人低頭鑽進了車廂。

男野人一進車廂,掃了車廂內的宋清和宋張氏一眼,笑嘻嘻地道:「兩位晚上好啊!不知是哪一位要見小弟啊?嗯,這位姑娘看上去比較年輕,想來是你要見小弟了。不知你見小弟,有何要事啊?」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那女野人大刺刺地往宋張氏身旁一坐,瞪著兩眼眨也不眨地看著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