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冤有頭,債有主 第一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1頁,共2頁

第九章冤有頭,債有主第一節

刀若狂電,聲如奔雷。

九尺巨漢,龍行虎步,行走間隱有雷霆轟鳴,腳下石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長刀滴血,橫於肩頭,薄底快靴上竟染著斑斑血跡,每走一步,便在地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鮮血腳印!

狂雷刀神秦雷來了!

他一手扛刀,一手提著一個鮮血淋漓,怒目圓瞪的人頭,在數千人的矚目下一步步走進了大校場中央!

一怒拔刀斷賊首,看我橫刀踏血來!

秦風眼睛一亮,緊盯著秦雷,嘴角罕見地泛出一抹溫暖地笑意。

三少也笑了,他從未笑得這般明朗過,那笑容讓所有的人一見難忘。

秦雷也笑了,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他那尚且沾染著斑斑血跡的臉上,綻出一抹粗獷豪邁,卻又有著無限溫暖的笑!

「老二!」「二哥!」「大哥,老三!」

隨口打了個招呼,三兄弟終於首度齊聚在一起。

沒有過多的言語,兄弟之間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能表達出所有的心意。男人多不擅長表達,花言巧語往往不能代表他們的真心,可是當他們沉默的時候,那蘊含在沉默中最深沉的真情和溫柔,才是最讓人心醉的。

鐵戩和鐵軒軒也湊了過來,兩人圍著秦雷上下打量了一翻,鐵戩笑道:「阿雷,身子骨壯得很嘛!不是說你給人打成活死人了嗎?怎地現在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咦……你的功力……」

鐵軒軒道:「雷表哥,你怎地看上去比以前更厲害了?」

秦雷哈哈一笑,道:「破而後立,死中求生!沒聽說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鐵戩和鐵軒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秦雷是給打得半死,可是誰能想得到,當秦雷從絕境中醒轉過來,這功力反而更上一層樓呢?所謂破而後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憐舟羅兒、秦霓兒、甄洛、黎小葉、杜曉妍暗自打量著站在一起的秦家三兄弟,心中暗暗比較著。

秦風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無波無瀾的古井,鋒芒盡斂,誰也看不出他的深淺。他的氣質而今已經完全內斂,如果把他扔進人群裡,保證會被茫茫人海淹沒,誰也無法找出他來。所以秦風應用「沉靜如水」來形容。

秦雷則像一道在雲中不斷滾動的雷霆,身上每一處都充滿了動感和力量感。他就像一柄絲毫不注意掩飾自己鋒芒的絕世神兵,無比驕傲,無限張狂地向世人展示著自己的力量和鋒芒。所以秦雷則該用「狂暴如雷」來形容。

而秦仁,該如何準確地形容他呢?三兄弟中,氣質最不明顯,也最善變的應該就是三少了。誰也無法找出一個詞來形容他,如果要最準確地形容地話,應該說,三少是用一團爛泥巴和起來的一個人。只有爛泥巴,才能隨時變幻形態,才能隨心所欲地在恰當的時候表現出恰當的氣質。

爛泥巴能有什麼氣質?貼在牆上,會往下流,簡稱下流……

但偏偏這堆爛泥巴中間又摻和了一些金砂,你總能在爛泥偶爾的一發憤間,找出其中金子一般的閃光點。

氣質截然不同的三兄弟,此時站在一起卻給人予一種完美和諧的感覺,甚至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可怕感覺!

所以當三兄弟站在一起後,憐舟鋒華搖了搖頭,嘆氣道:「事已不可為。」然後低聲吩咐憐舟天雄和憐舟天鷹:「找機會把我們的人帶出天平山莊,記住,杜公甫、獨孤鴻漸、拜月教、一刀同盟會、北海趙家、連雲周家是自己人,不要與他們起衝突。」

憐舟天雄疑惑地道:「為什麼要走?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還奈何不了秦家三兄弟?」

憐舟鋒華搖頭道:「你以為這裡所有的人都會真心對付秦家兄弟?很多勢力都是為了主持公道來的,但是現在秦雷出場,對秦仁的指控便失敗了大半。那些自命俠義的幫派,是不會再對秦家兄弟下手了。更何況,三大殺神也在這裡,秦家兄弟加上三大殺神,鐵家兄妹,就已足夠清場大半了。而且……」憐舟鋒華朝著喬偉和黎叔瞟上一眼,道:「歲月不饒人和幻魔真君……他們兩個中隨便一個就能與為父打成平手,若是二人齊上,為父撐不過十招。」

憐舟天雄驚道:「那兩人便是歲月不饒人和幻魔真君?父親,您怎知道……」

憐舟鋒華打斷了兒子的話:「為父若不清楚形勢,今日只怕難逃一死。等下為父會暗示杜公甫和獨孤鴻漸將水攪渾,你們就趁機帶人走。儲存實力要緊。哼,這天平山莊的地基已經全被挖空,整整三萬斤炸藥,一旦引爆,除了有為父這般身手的大高手,餘者皆無生路!嘿嘿……秦家兄弟身在炸藥最多的校場中央,炸藥一爆,縱不死也要重傷。重傷之人,還不是任為父等任意宰割?」

憐舟天雄和憐舟天鷹頓時滿面欽佩之色,照著父親的吩咐去準備了。

兩人雖然很想和劍聖刀神較量一番,但是性命要緊,再說了,若秦家兄弟葬身於此,憐舟天雄這武林第二劍不就可以躍升至第一劍?憐舟天鷹的武林第二刀不也是可以躍至第一刀?

懷著與憐舟鋒華同樣心思的人不在少數,那些暗中已與某個勢力龐大無匹的幕後黑手勾引到一起的幫派,在秦雷出現之後,將一條條命令發了下去,很多人都準備腳底抹油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