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群芳爭妍 第二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2頁,共2頁

最後的三個則一直前衝,三把劍鎖定了三少中路。

九個黑衣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交織的劍網幾乎封死了三少所有的生路,那青色的劍罡吞吐不定,就像毒蛇的蛇信。

三少笑了,這一次,他出奇地沒有在面對敵人進攻時露出那如星河劍聖一般的詭異冷笑。

他笑得很溫柔,也很溫暖,就像是陽春三月上午時分最暖最柔的陽光。

然後他輕輕地拍出了一掌,而他這一掌,卻沒有對準任何一個黑衣人,就像是擊打虛空一般,非常隨意地朝著一個莫名其妙的方位按出了一這掌。

三少面前的空間在三少的掌拍出去的時候,似乎發生了一絲奇異的扭曲。這種感覺很玄妙,空間明明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在看到三少拍出了這一掌的所有人眼中,他們幾乎無一例外地感受到了那一絲空間的扭曲。

這種感覺最強烈的莫過於那九個正向三少發起攻擊的黑衣劍手,他們感到在三少的手掌拍出之後,三少的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

就像是透過清澈的水去看水中的游魚,即使那魚看得再怎樣清晰,可是當你伸手去捉的時候,卻會發現,魚在水中的距離與你看到的並不一樣。

現在在這九個黑衣人看來,三少就是那水中的游魚。他們明明在出招前就已經鎖定了三少的方位,確定了與三少之間的距離,可是當他們撲近三少之後,當他們的劍準備狠狠地刺下去的時候,卻極其強烈地感到,他們的劍無論如何也無法刺中三少!

九個黑衣人的劍勢頓時變得凝而不發,他們根本不敢把劍刺下去,因為如果他們的劍落空的話,勢必會露出綻命的破綻!

在這九個黑衣人的劍勢凝滯的那一剎,三少動了。他彷彿一片羽毛般飄起,輕飄飄地好像渾不受力,但是速度偏偏快逾閃電!

在極短的時間裡,三少繞著九個黑衣人飛快地掠了一圈,隨手印出了九掌。

「卟卟卟……」一連九響沉悶的爆響,九個黑衣人的身體,以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以清晰地看見的速度緩慢地散架,緩慢地爆開,緩慢地綻放成了九朵巨大的血色玫瑰。

每一塊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胳的解體過程都清晰可見,甚至每一滴血液的飆射,每一朵血花的綻開,其過程都無比清晰。

九個人解體的過程就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一般,可是三少的動作卻像是快進的鏡頭一般,這一慢一快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讓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過程的杜公甫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他甚至想嘔吐。

秦家三少,日後賴以威震天下的驚世絕學,比天下三大絕掌還要可怕的絕世奇功,「霸皇令」,在今天這個初窺天道至境門徑的雨夜,初具雛形!

秦仁微笑著,揹著雙手走向杜公甫和杜曉妍。在他身後,那九朵綻開的巨大血花才剛剛凋謝,融進了遍地的雨水中。

「剛才那九個黑衣人使的劍法少爺我依稀記得,好像是魔門‘迷天宗’快劍手的劍法。」三少邊走邊道:「想不到號稱天下第一公正的俠士,天平山莊的莊主杜公甫竟然也會勾結魔教匪類!你這種人,又憑什麼審判本少爺?憑什麼審判曉妍?」

杜公甫神情凝重,一言不發。面對著三少的步步逼近,他伸手解下了一直背在背上的,一個長條形的黑布包裹。

杜公甫緩緩解開包裹,現出一柄長五尺的鐵錘。

這鐵錘通體漆黑,就像黑炭一般,三少看著這鐵錘啞然失笑:「‘鬼斧神工’杜公甫什麼時候改行使錘頭了?難道你準備把天平山莊變成鐵匠鋪子?嗯,當鐵匠好,大秦帝國每年不知多少年輕人出道跑江湖,他們可不都是要買點刀槍劍戟什麼的嗎?當鐵匠是有賺頭的,這江湖越亂,兵器的需求量就越大,你呀,當然也就賺得越多了。」

杜公甫冷哼一聲,雙手握住斧柄,發力一扭,「鏗鏗」兩聲,那鐵錘一尺長的錘頭左右兩邊突然彈出兩片金黃色,發出淡淡光芒的鋒利斧刃!

「秦仁,你應該感到自豪,老夫已經有十三年沒有調出兩面斧刃與人動手了!這十三年來與老夫交手的高手,最厲害的也只能令我調出一面斧刃,其中大多數甚至連斧刃都不配讓我調出,你……」

「行了,別說廢話了。」三少打斷了杜公甫的吹噓。在三少看來,當他與人動手的時候,能夠長篇大論講道理的,只有他三少一個人。其他人,都只配乖乖聽著。

三少無限溫柔地看著杜曉妍,道:「曉妍,你是想你爹死,還是想讓他活著?」

無端端被三少打斷決戰之前必須交待的場面話,又聽到三少如此直白的一問,杜公甫一股怒氣又衝了上來。但是他好歹也是武林名宿,自然知道跟人動手時要保持心平氣和,古井無波的狀態,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功力,所以強忍住了這一口氣。

偏偏這時三少看到杜公甫的臉色變了一變,馬上假惺惺地道:「杜老,哦,也許我該叫你一聲岳父。這人哪,一上了年紀毛病就多,尤其是心臟,還有肝啊肺啊腎啊什麼的,都容易出毛病。您老還是多加註意一點,不要動不動就生氣。您要是氣死了,小婿心裡自然是很高興的,可是小婿少了個岳丈,逢年過節的,不就等於少了一份紅包?所以算起來,小婿到底還是要吃虧的。老岳丈,老泰山,咱動手歸動手,殺人歸殺人,您可得記好了,千萬千萬不要生氣!您看小婿我,這不都一直樂呵呵地在殺人嗎?就連徵詢曉妍的意見決定您的生死,小婿不也是笑容可掬嗎?」

杜公甫再冷靜,再理智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揮斧,吼道:「住口!」

看上去沉重之極的斧頭,在杜公甫手中竟似變得輕若鴻毛一般,這一斧揮出竟然沒有發出半點破空聲,甚至連撞擊雨滴的聲音都沒有。所有的雨滴都在杜公甫一斧揮出的時候,給斧風逼出了十尺以外!

金黃色的斧刃帶著淡淡的金黃光芒劃破虛空,燃起一道金黃的火焰。金色火焰凝成一彎耀眼的半月,以一往無前之勢擊向它的目標!

三少陡然色變,只因杜公甫這勢大氣沉,奇快絕倫的一斧,竟然不是揮向他的,而是砍向站在杜公甫身後,離他只有不到七尺距離的杜曉妍的!

而杜曉妍,本就被三少和杜公甫的鬥嘴弄得頭大如鬥,心亂如麻,對杜公甫沒有絲毫防備。再加上她根本從未想過,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的父親,竟然在決戰之前,先向她下手!

毫無防備,不及閃避,那一彎金黃色的半月形斧光靜悄悄地,掠至杜曉妍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