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裡面穿著「不壞金絲甲」,外面又罩著同樣刀槍不入的隱身袍,雙重保護之下,鐵戩的掌力根本就沒傷他分毫。
鐵軒軒的點穴功夫雖然厲害,但是化鐵手神功的雄渾掌力都拍不進去,鐵軒軒的指力自己更沒辦法突破三少身上的雙重防護了。
三少所有的表情、動作、臉色,都只不過是作的一場戲而已。小時候,他就經常變著方兒耍他的表兄表姐,表兄表姐也不知被他騙過多少次了,所以才一見面就起心狠整他一頓。
三少身上又哪有起死回生丹了?他自己的一顆,被他當零食吃了下去。老大秦風給他的一顆,被他用來救秋若梅了。若是鐵戩和鐵軒軒知道三少的起生回生丹早就沒了,這次也不見得上當,但可惜的是,他們兩個對此一無所知。
被喬偉一通教訓之後,鐵戩滿頭都是大汗,弓著背顫聲道:「前輩教訓得是,晚輩確是欠考量了!晚輩聽說阿仁功力深厚,武藝超群,所以才和他開個玩笑,以前我們兄弟之間也常這樣玩鬧的……可是晚輩沒有想到,阿仁他竟然……竟然放任我的真氣攻進他體內而不加反抗……晚輩實在是……實在是罪該萬死……」
鐵軒軒帶著哭腔道:「人家,人家也沒想到小仁這麼傻嘛!以前跟他打架,他哪次不是仗著皮厚硬扛,又或是乾脆兩腳抹油溜掉的?誰知道,誰知道他這次會這麼傻……」說著說著,淚珠子都滾了出來。
喬偉嘆了口氣,道:「你們是親戚,小時候又經常在一起玩鬧,這彼此之間開開玩笑是無傷大雅的,可是這玩笑也不能過份,否則對誰都不好。三少爺小時候固然頑皮,可是他現在已經成年了,對你們這對錶哥表姐,心中自然也是多了尊敬之意的。你們要打他,他自然會不閃不避也不反抗地任你們打了,畢竟兄姐之命不可違啊!我一個外人,其實不應該責罵你們的,畢竟從名義上來說,你們是我的表少爺、表小姐,我只是三少的僕人,這身份,你們自然是高過我的。可是,唉……」
鐵戩汗顏道:「分份不是問題,關鍵是有沒有道理。前輩教訓的極有道理,晚輩受教了。晚輩害得阿仁失了那天下至寶起死回生丹,等於害死了阿仁一條性命,晚輩這心裡,實在是,實在是……」
「好啦,吃一塹長一智,你們也不必太過自責。老夫罵也罵過了,你們也認過錯了,三少爺跟你們也算是一家人,什麼話都不必說得太過。以後,你們可要相親相愛,互幫互助,因為你們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三少聽著喬偉好像有長篇大論下去的勢頭,馬上發出兩聲空洞的咳嗽,裝出悠悠醒來的樣子,哎喲哎喲地叫了兩聲。
「阿仁,你終於醒過來了!」鐵戩撲到三少面前,緊緊握著他的雙手,滿臉羞愧地道:「表哥對不住你,表哥險些把你害死了……」
三少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強笑,道:「表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小時候,小弟可是有三次,都險些把表哥你害死啊!那時候,也沒見表哥跟小弟計較過,小弟又怎麼好意思跟表哥計較呢?咳咳……只要表哥你以後多多留意著,有什麼美貌女子,就幫小弟撮合撮合,小弟就感激不盡了……咳咳……」
鐵戩愕然:「呃,阿仁,你這個時候怎麼想的淨是……淨是這些東西?我記得阿風從逍遙山莊帶來兩個女子,據說都是你自己找的妾,表哥看她們品貌都是上上之姿,你怎麼還……」
「啊?」三少張大了嘴巴:「老大把那兩個丫頭帶來了?我拷,這不害我嗎……不過表哥,小弟求你的事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小弟生平就好這一口,這你是知道的!」
鐵戩一咬牙一跺腳,道:「好,哥哥我答應你啦!說來也是,小時候你沒事兒就扯軒軒的裙子,偷看她洗澡,而且據姨父說你生來就定下了當採花賊的志向的,哥哥倒是清楚你的愛好!不用多說了,這次是哥哥對不起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三少欣慰地點了點頭,又艱難地望向鐵軒軒。
鐵軒軒滿臉羞愧,眼角含淚,不等三少開口,主動說道:「阿仁,你要表姐做什麼,只管說出來,表姐什麼都答應你!」
三少目光在鐵軒軒身上一陣遊走,心裡暗贊著:「七年沒見,表姐這身材,發育得倒是超火爆啊!得了那麼多美女,可要說身材的火爆程度,還沒一個能跟表姐比的……唉,爹孃好像跟我說過,表姐將來是要作我的媳婦兒的,還是正妻……這近親結婚,將來生下個畸形兒來怎麼辦?媽的,懶得管了,似表姐這等有味道的美人兒,不要白不要!大不了,將來不和她生孩子就是了!」
鐵軒軒見三少不說話,只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在自己身上亂瞄,不由一陣心慌意亂,道:「阿仁,你倒是說話呀,別嚇唬表姐了!」
三少心中好笑,這表姐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遇事都少根筋,性子太直爽不過了。
「表姐,小弟是有事情要你幫小弟去做,可是小弟現在還沒想好。這樣吧,表哥你先回去通知我大哥,就說我明天就去跟他匯合。而表姐,你就跟小弟回小弟現下的住處住上一晚,小弟還要去收拾一番東西。一來表姐明天也好為小弟領路,這二來,下人們手腳粗笨,小弟受了傷,他們照顧不好。而表姐你心思細膩,向來很疼小弟,所以小弟想請表姐在今天晚上,照顧小弟一晚……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