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傾國迷夢 第二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1頁,共2頁

第四章傾國迷夢第二節

莊家開始搖骰盅。

他的一隻手按在骰盅蓋上,另一隻手則扶著骰盅底座。而那隻扶著底座的手,現在已經準備開始搞點小動作了。

在賭場裡坐莊的,多少都會點賭術。而出千,則是每個資深賭徒的必備伎倆,坐莊的,對千術的要求則更高。

但是這莊家卻不知道,坐在他對面的三少身後的兩個人中,那鬚髮花白的老者,正是燕省一代的老千祖宗。

而喬偉,雖然對千術並不在行,但他好歹也是宗師級的超級高手,他的目力又豈是一般人可比擬的?

所以當那莊家開始搞小動作時,喬偉和黎叔同一時間發現了莊家的異狀。

三少則是根本就沒看莊家,每當莊家開始搖盅時,三少都會仰起頭,專心致志地研究天花板的成色。

當然,他的手卻是閒不下來的,一直都在不斷地騷擾站在他旁邊的黎小葉。

至於三少騷擾的理由則是千篇一律:「咦,手怎地又髒了?唉,又要擦一擦了……」

黎小葉滿臉通紅地被三少吃豆腐,卻只敢無聲地反抗,她知道,義父現在是站在三少一邊的,沒了靠山的她,只能採取非暴力不合作形式。

每當三少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時,她都會用吃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三少,眼神中含著無盡的憤恨和對這個**賊充滿血與淚的控訴。

但是三少的臉皮根本就是鐵打的,面對黎小葉無辜而憤怒的眼神,三少根本不為所動。他的表情嚴肅,他的眼神真誠,好像他正在做著的,是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少爺我有潔癖。」三少如是解釋著:「手上沾上一點灰就要馬上擦乾淨的。沒辦法,誰叫這賭檯被那麼多人摸過呢?少爺我要賭錢,要押銀票,自然就不可避免地會在手上沾上灰塵了。」

黎小葉現在終於對三少的無恥認識又深了一層。原本她在今天早上聽到三少那慷慨悲涼,帶著深深韻味的歌聲後,對三少的惡感稍減了一點的。但是三少現在的表現,又讓黎小葉徹底看清了三少的真面目。

「這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無恥小人!」黎小葉憤憤地想著:「他滿腦子裡就只有女人的**!啊……我怎能這樣想呢?這種想法太不應該了,我是個好女孩,不能有這樣骯髒的想法。可是這**賊……他真的無恥到了極點!老天啊,你為什麼不降下天雷,把他劈死呢?」

三少當然不會知道黎小葉心中的想法,當莊家搖定骰盅之後,三少爺才慢吞吞地把手從黎小葉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挪開,去取銀票準備押寶了。

「這次押什麼?」三少問喬偉和黎叔。

喬偉冷笑:「這次嘛,押什麼都不會中的。」

黎叔則陰森森地一笑:「三少,倒是可以花點銀子買一雙手的。嘿嘿……」

看著喬偉和黎叔不懷好意地盯著那莊的手,三少心裡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再看看那莊家,額上冷汗淋淋,臉色蒼白,卻是被喬偉和黎叔陰冷的目光看得膽戰心驚,被他二人那不懷好意地笑弄得幾乎暈厥了。

三少灑然一笑,道:「開賭場的也不容易,咱們還是見好就收吧,不要把人趕盡殺絕了。」

喬偉愕然:「喲,三少,您什麼時候變得悲天憫人了?」

黎叔則嘲諷道:「三少,這放人一馬的事情,好像不是您做的吧?」

三少笑著起身,道:「我秦家的產業中也是有賭場的,在我秦家最大的賭場中,若是有客人贏錢超過二十萬兩,我們那裡看場子的也會耍點手段的。雖然我們才贏了兩萬多兩,但是別的客人已經跟著我們贏了一萬多了,這小賭場,怕是賠不起這麼多銀子。同是做生意的,得饒人處且饒人……走吧,這裡沒什麼好玩了,偉哥、黎叔,把籌碼帶上,咱兌銀子去。」

喬偉小聲嘀咕了一句:「碰見採花賊的時候也沒見您說放人一馬……同行是冤家,這跟您不是同行的,難道就可以放過了嗎?」

黎叔則道:「照我的脾氣,有人敢在我老黎眼皮子底下出老千的,至少也得廢了他一雙手才是,三少您這次可真是太大度了。」

黎叔這話沒刻意壓低聲音,那莊家聽了之後,身子微微一顫,用近乎恐懼的眼神看著黎叔。而周圍的賭客們聞言則叫囂起來:「媽的,出老千?我操,難怪老子前幾十把每把都輸,多虧了這位公子才勉強回本!幹你孃咧,敢出老千,兄弟們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