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喚作尊者的黑影陰森森地一笑,道:「秦仁不會躲起來的,他絕對會出現。他那樣的人,怎會甘心隱藏起來?他是天生的浪子,不出來搞風搞浪搞女人是不會甘心的,大老闆您請放心,本尊相信秦仁一定會在武林大會召開前現身的。」
「尊者,您定下的,讓逍遙山莊和秦仁決裂的計謀好像沒有成功。」大老闆沉吟道:「秦逍遙現在一個人都沒派出來,他好像根本就不相信秦雷會是秦仁打傷的。」
那尊者道:「本尊本來就沒指望秦逍遙會中計。遮天手縱橫江湖數十年,闖下偌大的名頭,又豈會是浪得虛名之輩?不過本尊這一計乃是連環計,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本尊在秦雷身邊留了一個指證秦仁的鐵證,秦逍遙縱使不信那證人,難道天下人也不相信嗎?只要天下人都信了那證人,那秦仁的罪名難保不會座實。而秦仁一旦罪名確立,天下諸多想將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拉下馬的門派必定會以秦仁為藉口,炮轟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嘿嘿,只要秦逍遙和鐵空山一心認為秦仁是被誣陷的,鐵心要護住秦仁,那麼天下諸大勢力和他們的衝突就在所難免。大老闆,您仔細想想,若您是秦逍遙,您眼看著秦仁被陷害,那麼您會怎麼對待這件事?」
大老闆想了想,道:「我會認為,陷害秦仁的人是想對逍遙山莊下手。」
尊者點了點頭,道:「那麼,您再想想,如果陷害秦仁的人是想對逍遙山莊下手的話,那陷害者又會是誰?」
大老闆道:「肯定是那些對逍遙山莊不滿,想以自身勢力取代逍遙山莊的人。」
「那不就結了?」尊者陰森地笑了起來,「秦逍遙會懷疑到那些想取代逍遙山莊的勢力上去,而那些想取代逍遙山莊的勢力又會懷疑秦逍遙包庇了秦仁,總之不可能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來。而他們兩者互相猜疑之下,秦仁就是那根導火索。嘿嘿,只要秦仁在武林大會上出現的話,那可就有好戲看了。說不定,最後會演變為逍遙山莊聯合鐵血嘯天堡火併其它各大門派、世家!」
「妙啊!無論他們拼成什麼樣子,對我們都是有利無弊,而我們說不定還可以趁此機會表明立場,籠絡住幾個勢力!」大老闆眼睛一亮,隨即又緊鎖眉頭:「可是,秦仁到時候要是不出現怎麼辦?他要是硬等到武林大會結束之後再現身那該怎麼辦?」
尊者大笑,「大老闆不必多慮。秦仁不現身,那咱們就逼他現身。大老闆付出了心血,賠了女人又折了高手,本尊若是不做出點什麼,那也太對不起大老闆了。嗯,本尊教中的九陰聖女剛好培養成功,就讓九陰聖女去把秦仁勾出來!」
大老闆吞了口唾沫,道:「尊者說的,可是那天生的九陰之體,天生有魅惑眾生的能力,比我那還未成熟的天生媚女還要具有魅惑本能的秘傳聖女?」
尊者傲然點頭:「大老闆的天生媚女還未成熟,暫時的確不能與本尊的九陰聖女相比。本尊教中那九陰聖女,原本是打算用來作本尊的鼎爐的,數百年來,本尊教中也就出現了那一個完美的九陰聖女。但是為了天下大計,本尊也只得犧牲掉她了。」
大老闆神往地道:「要是能跟她春宵一度……」
「大老闆還是不要想了吧!」尊者打斷了大老闆的話:「那九陰聖女,天生純陰之體,最擅吸取男人純陽精華,如果不是純陽體質,又或是採補功夫不比九陰聖女更精深的話,任何人和聖女**,都會被吸得精盡人亡!」
大老闆尷尬地一笑:「呵呵,想想罷了。尊者啊,如果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真的與江南江北各大門派火併,您看咱們收攏哪邊比較好?」
「當然是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了!」尊者陰笑:「咱們先把秦仁逼到死地,再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救助秦仁,而且還要讓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的人看在眼裡,讓他們對我們感恩戴德。又或是乾脆把逍遙山莊連同鐵血嘯天堡逼到死地,再來解救他們。江南江北的各大勢力沒辦法逼死秦逍遙和鐵空山,但要是加上我們兩家的力量,傾我們手頭上所有的人力、物力、財力,要逼死秦逍遙和鐵空山還是有可能的罷?而等他們自認為必死之時,咱們再反戈一擊,幹掉其它的勢力,救出秦逍遙和鐵空山,那樣的話,一樣可以將兩大勢力收入麾下。嗯,那秦仁不能白白犧牲,無論如何咱們也得保住他。」
大老闆苦笑:「可是現在的問題是,秦仁不見得會現身啊!我們想保住他也沒辦法。」
尊者笑道:「大老闆,本尊都說了要獻出九陰聖女了,您又何必總是這麼擔心呢?嗯……」
定州城,富賈鉅商、官宦人家君住的麒麟街。
大風起時,一條全身都被黑巾包住,只露出一雙**光四射的眸子的人影乘風而來,悄無聲息地藉著夜色和涼風潛進了麒麟街中間一棟異常豪華的大宅中。
這是天平山莊杜公甫在定州城置下的房產,今天晚上,杜公甫最寵愛的女兒就歇息在這宅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