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僕無情地嘲諷著江湖上的女子,無情地揭露著江湖的本質,這小人物雖然沒什麼豐富的學識,但對事情卻是看得很通透。
他知道,江湖,就是人心。
因為人心有善惡,人心有貪慾,所以才有了這江湖。
而那些行俠仗義的,你敢說他們沒有私心,沒有慾念?
那威震江湖的名頭,那走到哪裡都有人恭恭敬敬叫一聲「大俠」的榮耀,那吃了飯不用付錢老闆還會千恩萬謝地說謝謝光臨的瀟灑,那一怒拔刀搞死人不償命的快意,那在月下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豪爽,這些不都是俠義之輩所向往的?
還是三少說得好哇,殺人者,人恆殺之。行俠仗義只不過是給人一個殺人的理由。
別人就算做了惡事,又沒有冒犯你,你何必一劍穿喉一刀斷頭?
你並沒有賦予人生命,你又有什麼理由奪回別人的生命?
就算是十惡不赦之輩,自有法律來審判,你一怒殺人,那置法律於何顧?有了你們這些所謂的俠義之輩,那還要衙門要捕快要法律有什麼用?
看看我們家三少,他也殺人,他甚至還搞迷姦!
可是我們家三少多坦白,他殺人要嘛是為了自衛,要嘛是為了搞女人,他從來都不說自己是俠義之輩的,他就是個超級無恥的採花賊。
嘿嘿,法律?對我們三少來說,他的錢就是法,他的掌就是天!
呃,老子這理論好像惡霸了點,才說了那些大俠不遵紀守法呢,現在又說我們三少無法無天是因為他有本事了。
管他媽的,三少是採花賊,跟大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既然是大俠,那當然要遵紀守法了,而採花賊嘛,顧名思義就是要違法犯罪的。
犯法嘛,當然是採花賊的本職工作了!
嘿嘿,喝酒吃肉,喝酒吃肉……唔,車廂裡邊兒的叫聲,好像大起來了。
車廂裡邊的叫聲的確是大起來了,因為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女子在呻吟,而是兩個了。
三少在抱在葉映雪進來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直接一縷一洩千里香彈進了甄洛的鼻中。
開玩笑,一皇二後這種事情,三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甄洛是不會同意的。
有哪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願意自己的男人在和自己**的同時,旁邊還躺著一個同樣是處子的女子觀戰,甚至分一杯羹?
即使在這男尊女卑的大秦帝國,你若不是權傾天下的男人,令得所有的女子必須對你曲意逢迎,那就必須你搞的女人是天生的**蕩貨,否則的話,一張**同時搞幾個女人,那是休想。
甄洛會是個**蕩少女嗎?
絕對不是,雖然在三少挑逗她的時候,她的表現是那般地**蕩,但那也只能說明三少的技術實在是高,不愧天字第一號採花賊的威名。
但要在甄洛清醒的時候,同時與她和葉映雪**,三少知道甄洛還未**盪到那個地步。
所以必須用藥,不用藥不行。
「老子只要你人,不要你心!」三少動手剝下甄洛和葉映雪的衣服時,心裡如是想著。
只要人,不要心,這才是真正的採花賊!這才是採花的王道!
三少很快就剝光了兩女的衣服,看著兩具各有千秋的玉體扭動著橫陳在自己面前。
兩女在一洩千里香的刺激下不住地用手刺激著自己身上的**部位,春潮,已然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