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嘿嘿一笑,「美女,幹嘛發這樣重的誓?想殺我三少爺?門兒都沒有!」說著,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已經完全失去的鬥志的包圍者,喝道:「你們這群混蛋,還圍在這裡幹什麼?等著三少爺來殺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那些包圍者頓時清醒過來,一言不發地走了個乾乾淨淨。
那些花痴女子一步三回頭,眼神中盡是依依不捨。
葉映雪沒走,她看著那些所謂的白道英雄,怒聲嬌叱:「你們不要走!不能走!你們難道就真的怕了這個**魔了嗎?枉你們還是白道英雄,平時一個個自吹英雄了得,行俠仗義的,怎麼現在都跑了?你們在害怕什麼?秦仁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咱們這麼多人一起出手,難道還怕打不過他嗎?」
沒有人理她,所有人都飛快地走得一乾二淨。
葉映雪呆呆地看著那些人的背影,喃喃自語:「怎麼了?這些人都是怎麼了?這個江湖是怎麼了?難道俠義真的不值錢了嗎?」
三少爺看著葉映雪傷心迷茫的樣子,不由心中不忍,提醒道:「你不要忘了,所謂的俠義,也不過是給人一個殺人的理由。但殺人者,人恆殺之,要是行俠仗義的,自己的命都有危險了,誰還會行俠仗義啊?再說了,這大秦帝國中,什麼白道英雄黑道梟雄的,說穿了還不都是一群人?是人就要吃飯,要生活的。跑江湖的,還不就是因為小時候沒好好讀書,沒辦法考科舉入朝為官,所以才在江湖上廝混混口飯吃?要是行俠仗義有可能丟了自己吃飯的傢伙,誰還會行俠仗義啊?江湖道,說穿了就這麼回事。黑與白,並不是那樣分明。」
葉映雪聽了三少這一番似是而非的歪理,神情迷茫喃喃自語:「江湖道……黑與白……什麼是江湖……什麼是黑白……沒有俠義?那我練武為什麼?為賺錢?不錯,我開的堂口確實賺到了不少錢,可是我賺到的錢,有一大半是用來資助窮苦人家和支援賑災的。我的所作所為難道不算俠義?江湖上名俠輩出,重義輕生死的人也不在少數,難道那些人都是偽君子?不對,不是那樣的,世上還是有俠義存在的,有俠義!」
葉映雪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她抬起頭,堅定地望向三少:「你錯了,這世上有俠義!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清楚分明的很,沒有灰色地帶!我是行俠義的白道,你是禍害人的黑道,就這麼簡單!」
三少搖頭嘆息,心想這女人也太死心眼兒了。什麼狗屁黑道白道的?你們這些練武的,用老子前生的話來說,就是俠以武犯禁!在老子前生的社會,任何幫派都是黑社會!
「反正跟你說了你也不清楚。」三少收起了那肅殺的氣息,在美女面前,殺氣是不必要的,帥氣才是最重要的。當然,對葉映雪,除了帥氣外,還要有霸氣!
「俠義?我呸!行俠仗義也是要有本錢的!在江湖上,拳頭大的就是老大,功夫好的人說的話就是真理。我說我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英雄,大豪傑,有誰敢說我不是?說我不是的,老子一個個全殺光了,就留下那些贊同我的人,我還不一樣就成了大英雄、大豪傑?老子一個人不行,老子全家都來幫手!我三少爺,就是要用一條金槍,打下一個大大的後宮!阻我者死,順我者活,就是這麼簡單!美女,不要死心眼兒了,你呀,就老老實實做我的女人,打打殺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三少爺說了,要讓你變成我的女人,我就不會食言。嗯,放棄抵抗吧,乖乖地到少爺身邊來,讓少爺好好疼你~~~嗯,我車子裡邊還有一位美女,正好這天也黑了,我三少又可嚐嚐一皇二後的滋味,嘶……說起來,自從那晚跟秦霓兒、憐舟羅兒試了之後,我這麼久都沒試過一次搞兩個極品美女了……」
採花賊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本職工作,說著說著就想到別處去了。
三少爺越說越**賤,越說越下流,邪異帥氣的大帥哥徹底變成了口水橫流的豬哥相。
所謂相由心生,三少爺這輩子從小就定下了志向,要隨心所欲,要採花天下。別人來惹老子,老子自然不用給別人好臉色,放點殺氣出來嚇一嚇,動手殺幾個不成材的假高手,那也是不得已的。遇上美女,三少心裡想的是她們剝光了在**浪叫的樣子,表情自然也要做到十足**蕩。
老子秦仁就是天字第一號採花賊,老子就是十足十的**賤小人,總比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好吧?老子既然做了這婊子,牌坊就不需要立了。就算將來從良了,牌坊也是不必要的。
葉映雪冷笑,什麼叫無恥之尤?她今天總算是見識過了。
也許天底下最最無恥的就是眼前這秦家三少,錯了,不是也許,而是實實在在!
「住口!小**魔,我武功不如你,但我也要捨命一搏!」剛強的女子喝止了三少滔滔不絕的意**,此時三少已經說到**歡好的幾種姿勢了。
三少眼中寒光一閃,抬頭望了望已經逐漸變黑的天空。一座山峰上,那一抹淡淡的新月剛剛爬了起來。「哼,月黑風高殺人夜啊!」三少冷冷地自語著,「老二,弟弟我是不會做**這種力氣活兒的,那可真是一點兒技術含量也沒有。不過,我既然發話要征服這女人,那麼今天晚上就絕對不能放她跑了。正好迷藥還有很多,就用迷藥做件技術活兒吧!」
說著,三少反手從褡褳里扣出了一包藥粉。
葉映雪已經沉靜下來,她屏氣凝神,運足功力,發足一蹬,輕飄飄猶如一隻白鶴般朝著三少撲擊而至,長劍出鞘,劍光中夾著點點雪花,溫柔地向著三少飄來。
「雪花神劍」!
三少搖了搖頭,這雪花神劍的確很厲害,可惜的是,三少身上的兩件寶物都是刀槍不入,讓她刺上一劍又如何?
「叮!」葉映雪的劍刺上了三少的心口,隱身袍加不壞金絲甲擋住了鋒利的劍鋒,化解了劍上的內力。
三少在葉映雪錯愕間揚手灑出了那包藥粉,一洩千里香帶著淡淡的花香味將葉映雪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