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女與野獸 第二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1頁,共2頁

第二章美女與野獸第二節

「姑娘,你不必害怕,惡徒已經被小生打死了。」三少走到少女面前,笑吟吟地擺了個很帥的姿勢,溫暖的目光深情地看著少女的眼睛。

少女看了看地上三具沒有了雙臂,已經完全泡在血泊中的屍體,又看了看三少那仍沾著血絲的雙手,臉色蒼白地呻吟道:「天哪……殺人了……」兩眼一翻,無力地軟倒下去。

三少慌忙扶住了少女柔軟的身子,有些無奈地看了秦雷一眼,道:「老二,這叫什麼事兒啊?她怎地,怎地給嚇暈了過去?」

秦雷強忍著笑,道:「看來這少女還是很有點聰明的,你雖然救了她,可那叫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她不暈還能咋地?」

三少撞天叫屈:「老二,做人憑良心哪!我這不是本著俠義心腸,慈悲為懷的大無畏精神才救她的嗎?再說了,就那三個惡棍,死有餘辜的,殺了他們應該大快人心才是!」

「行了行了,你的德性我還不知道嗎?」老二冷笑:「要是這丫頭是個痴肥醜女,你小子會有所謂的俠義心腸才怪!」

說著,怪聲怪氣地模仿起秦逍遙的聲音:「秦仁,你為什麼要練武?」

接著又模仿三少小時候的聲音道:「飛簷走壁,採花偷窺方便一點!」

說完不理三少殺人的目光,搖頭嘆道:「唉,人心日下,道德淪亡啊!唉,唉,唉,可憐我秦雷空有一腔俠肝義膽,偏偏和這罪大惡極的採花賊做了兄弟,唉……奈何,奈何!蒼天哪,你張開眼睛看看這世道吧……」

「呼」,掌風襲來,接著是三少爺變了腔調的怪喊:「遮天手!」

雷刀神啊呀大叫一聲,撒丫子就跑,邊跑邊道:「老三,你惱羞成怒殺人滅口也是沒用的!家裡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壯志雄心……我閃!」

轟地一聲,三少的第二記遮天手將一堵院牆轟得粉碎,院牆裡邊兒好一陣雞飛狗跳,一個正躲在後院扒灰的白鬍子老頭從他兒媳婦身上提著褲子爬起來,操起一根木棍就趕了上來,邊趕邊叫喚著:「我操你姥姥的小東西!敢打擾你爺爺的好事,看你爺爺不打得你滿地找牙!喂,別跑,別跑哇!」

氣喘吁吁的老頭子哪趕得上三少和雷刀神,一轉眼的功夫兩人就消失不見,白鬍子老頭兀自跳腳大罵了一陣,才氣呼呼地回去繼續扒灰了。

三少爺左手抱著暈倒的少女,右手胡亂揮舞著,嘴裡叫個不停:「老二,你有種的就停下來,讓老弟我砸你一記遮天手!有種就不要跑!你再跑,再跑我就殺了你!」

秦雷哪裡肯停,一路哈哈大笑著連蹦帶跳跑個飛快。

三少雖然輕功遠勝秦雷,但現在畢竟抱了個人,影響輕功發揮。加上逃的人本來就比追的人佔便宜,可以東躲西藏上串下跳,而追的人則是處於被動狀態,只能跟著跑,所以三少一時也沒法子追上雷刀神。

雷刀神一陣旋風般跑出了巷子,左右探視了一番,見一間兩層的小客棧前停著一輛馬車,車伕不是喬偉是誰?當下發力奔向那馬車。

喬偉已經開好了房間,眼下正等著兩位少爺回來。見二少爺一陣風般跑了過來,而三少爺則手裡抱個人跟在後面緊追不捨,叫罵個不停。

喬偉正奇怪呢,還沒來得及跟二少爺打招呼,便見二少爺一下子衝進了馬車,然後在衝進去的瞬間就又抱著那華玲瓏跑了出來,飛快地向著土城外跑去,邊跑邊喊:「老三,我帶著你二嫂回逍遙山莊見爹孃了!你自己慢慢玩兒吧!哥哥我不陪你了!哇哈哈哈……你要小心,剛才被你幹掉的三個傢伙好像叫人給他們報仇,他們的同夥也許就埋伏在這附近,哥哥我不在身邊,你自己可是要小心了!」

說話聲中,雷刀神已經抱著個大美女跑出了土城小鎮。

而三少則抱著小美女躍上了馬車頂,看著老二的背影大罵道:「老二你等著!老弟我哪天回山莊,非好好地在爹孃面前告你一狀不可!就說你迷姦良家少女,借酒醉之機行非禮虐待之事,已經敗壞了四十九個女子的清白!哇哈哈哈……」

三少仰天大笑,直笑得喬偉毛骨悚然,心道秦家果然非普通家族,就連這窩裡鬥都鬥得這麼轟轟烈烈,非同凡響,無怪能領袖江南武林!

三少爺見二哥的背影已經漸漸消失,本來滿是怒氣的臉上漸漸換上了溫暖的笑意,輕聲自語道:「嘿,老二這傢伙,終於也開竅了,知道領媳婦兒上門討爹孃歡心了。嗯,非常不錯,好久沒和二哥這麼鬧過了。小時候,還是在山上和哥哥們玩過,這些年,幾乎已經忘了和哥哥們玩鬧的樂趣了……」

「偉哥,咱進店休息!」三少爺對喬偉說道,轉身跳下了馬車,抱著少女往店內走去。

卻說秦雷抱著華玲瓏一通狂跑,離了土城跑出四五里地之後,便放慢了速度,抱著她慢行起來。

走著走著,秦雷低頭看了看懷中玉人沉睡如嬰兒般純真美好的嬌顏,忍不住低下頭去,大嘴在她櫻唇上啃了一口。

初次品嚐到美人香唇的雷刀神嗅著美人幽幽體香,品味著那柔膩香甜的美好感覺,小腹中一陣火熱,一時間

戀戀不捨,又連嚐了幾口之後,才讚歎地自語道:「想不到美人唇竟是這般可口,難怪三弟說要當採花賊,品盡天下美女了。呵呵,不過若是同三弟一般得了那許多女子,帶一大群美人行走江湖,那真是煩都煩死了,哪還能做什麼大事?成天都只要躺在**得了。我還是隻要一個的好~」

正說著,懷中玉人突然嚶寧一聲,微微顫動了一番。雷刀神馬上住口,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作正人君子狀,心卻亂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