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山美人志 第五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2頁,共2頁

上好沉香木包金銅皮製成的衣櫃嘩啦一聲四分五裂,飛揚的木屑中和著化成粉塵的衣屑,幽幽木香中夾著腥甜的血味。

少女仰躺在遍地木塊之中,咯吐出一塊淤血,披散的發揚掩了她半邊臉頰,她美麗的雙眼泛著令人寒到骨頭的冰涼,恨恨地看著青蛙般趴在**,只伸起一隻右手的少年。

三少站了起來,無聲地,默默地,異常悲壯地站了起來。

他站在**,昂首挺胸,全身**,小弟弟也是鬥志昂揚,激厲地挺立著。

三少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已經無力動彈的少女,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大半破損了。破碎的衣服掩飾不住她傲人的身材,細膩的皮膚散發著白雪一般柔的光澤,胸前那兩粒紅櫻桃若隱若現,彎曲的兩條長腿擺著一個無比曖昧的姿勢。

細細的血絲從她的嘴角流下,身上被木屑劃破的皮膚滲出淡淡的血痕,別有一番悽豔動人的美感。

三少看清了她破碎的衣服。雖然衣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可是三少還是清楚地看到,她那件月白色的衫子上,縫了好幾個補丁,衣服已經漿洗得失去了本來顏色。

行走江湖並不是一件浪漫的事,至少很多家世不顯赫的江湖人就不得不穿滿是補丁的衣服,吃硬得能跟石頭比的饅頭。

少女的生活很清苦,可是她還是想著報答她的養父,但她又怎會知道,養父最終將她用四百兩金子賣掉了?

採花賊動了心,看著少女的衣服動了心。這容貌可與憐舟羅兒、蕭湘月等女相比,眼神卻比憐舟羅兒更冷更寒令人不敢親近的少女,憑著一件破損的,滿是補丁的衣服打動了三少沉寂的心靈。

三少走下了床,小兄弟隨著三少的步伐威武地晃動著,似在宣稱只屬於男人的驕傲和尊嚴。

少女用充滿仇恨的眼神望著三少,看著三少一步步走近,少女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她那條與三少對了一掌的手臂怪異地扭曲著,骨頭已經斷了。

三少默默走到少女面前,俯身抱起了少女輕盈的身子。

當三少的手觸碰到少女的背部時,三少摸到了一手的溼熱。將少女抱起來一看,少女的背部已經撞得血肉模糊,鮮血已經淌了滿地。

少女的頭無力地垂著,氣息變得微弱,眼中漸漸失去神彩。

沒有人能在「遮天手」的全力一擊中活下來,尤其是秦仁這有著百年深厚內力,無意中打出的融合全身功力的一掌遮天手。便是創出了遮天手神功的秦逍遙,若是中了秦仁這一掌,也會嘔血三升,兩百年功力折損一半。

秦仁輕輕地將少女放到**,飛快地在自己衣服中翻揀了一陣,掏出一粒小小的藥丸。

「起死回生丹」,秦仁跑路前大哥秦風送給他的保命靈藥。

秦仁毫不猶豫地將藥丸捏碎了放入少女口中,然後嘴對嘴用唾液化了藥丸,令少女將秦仁混合了藥丸粉末的唾液嚥了下去。

做完了這一切,秦仁穿上衣服,出門去打來了熱水,用一條幹淨的毛巾小心地擦淨少女身上的血跡,然後找來繃帶替少女包紮好了身上的傷口。

少女折斷的右臂被秦仁對準了斷骨處,用木板夾好,緊緊地纏上了繃帶。

起死回生丹下喉之後,少女的氣息漸漸地平靜下來,眼睛也開始恢復了神彩。

她看著雖然忙碌,動作卻溫柔細心的三少,不知不覺間已淚流滿面。

秦仁替她擦拭著滾滾而下的淚珠,那淚就像珍珠般晶瑩剔透,擦淨一串,又流下來一串。

秦仁不厭其煩地擦著,微笑道:「這是一場糊塗架。你打我打得糊塗,我打你也打得糊塗。我從來都不知道,小時候父親教我的功夫是這般地厲害。也許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從沒認真練功,也沒想過能發揮出這麼大的威力。」

頓了頓,接著道:「我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十惡不赦之徒。確切地說,我是一個很有憐香惜玉之心的採花賊。本來我確實是想採你這朵寒梅花的,但是誰能想得到,昨天晚上你會是那麼地主動,主動得我都不情願了。我曾聽人說過一句,**人妻女笑呵呵,妻女**人奈若何。呵呵,現世報啊,只不過不是妻女**人,而是我自己被人**……最後還被人打。」

見少女瞪著大大的雙眼,既憤怒又懷疑,那眼淚還落個不停,三少搖頭苦笑:「你不信?那我就告訴你……」接著便把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雖然我是個教唆犯,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受害者反而是我自己。」

少女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委屈。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會好好照顧著你的。在你傷好之前,我不會離開你。等你的傷好了,如果還想殺我,我會給你一個公平一戰的機會,只要你能贏我的遮天手的話,我會引頸就戮。」三少溫柔地說著,握了握少女的纖手。

少女看著三少,眼神里滿是委屈、辛酸、憤恨,她撇了撇嘴,像冰一樣寒冷的傲雪寒梅終於哇地聲哭了出來,悽悽切切地說:「等我傷好了……我一定會殺了你……」嘴上說著狠話,那掌心裡有著淡淡繭痕的小手卻牢牢地反握住了秦仁的手。

秦仁笑了笑:「只要你打得過我,一切由你作主。」

這時,大門突然被敲響了:「三少爺,您起了嗎?我是非凡,有位大人物想見三少,讓非凡來請三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