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三少跟柳飄飄、蕭湘月二女坐在馬車裡,哼著小曲向著萬花城方向前進。三少爺頭枕在蕭湘月大腿上,腳擱在柳飄飄大腿上,自在地眯起眼睛哼著小曲,而柳飄飄和蕭湘月二女卻在互相打量,間或瞪對方几眼。
雖然秦仁一上車就給蕭湘月和柳飄飄互相引見,但是二女心中還是老大不痛快。柳飄飄是沒想到秦仁居然在她之前就有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而蕭湘月則是擔心秦仁又勾搭上一個美女之後,對她的寵愛會減少幾分。
蕭湘月見秦仁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忍不住小心埋怨道:「做採花賊有你這麼做的嗎?看到一個美女便收入房中,你何時聽過採花賊身邊女人很多了?一個瀟灑的採花賊,得了女子身子之後,應該拍拍手就走……」
柳飄飄耳尖,當即反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哥哥是愛我的,他怎麼會玩弄人家的感情和肉體?你這樣教他,豈不是要把他教壞?」
蕭湘月哭笑不得,說:「他還用我教壞嗎?他自己就是一個大壞蛋!飄飄姐,你不知道吧,這壞蛋的志向便是當一個採花賊,壞女人的身子是他最大的目標。」
柳飄飄比蕭湘月大兩歲,比秦仁也大兩歲,按理說秦仁該喚他姐姐的,可是大男子主義甚重的秦仁卻不管這年齡上的差距,而柳飄飄也沒有年紀大於秦仁的自覺,叫起秦哥哥來順口得很。
柳飄飄冷笑道:「月兒妹妹,你跟了秦哥哥好像也才一天吧?你怎麼知道秦哥哥心裡是怎麼想的?月兒妹妹,雖然你跟秦哥哥之前,也是冰清玉潔的身子,可是你歡場出身,又怎比得上我這良家女子?我看你是怕秦哥哥有了我之後,會不理你吧?」
「你……我好心告訴你少爺的真面目,你竟然還諷刺於我,天底下就是有了你這種愚不可及的女子,才多了那麼多負心漢和浪蕩子!」
「我愚不可及?難道你就聰明伶俐了?你聰明伶俐,又怎會被人賣到歡場做姑娘?要不是碰到秦哥哥這等好心人,只怕你還在歡場裡,陪著那些有錢的糟老頭子睡覺吧!」
「你又好得到哪裡去?第一次見蕭哥哥就被他拐來了,還把身子給了他,一見鍾情也不是這般快吧?」
兩個女孩兒初時說話還棉裡藏針,雖然刺人但是語氣還是婉轉的,但是到後來竟然互相諷刺起來,語言之惡毒讓秦仁也不由乍舌不已。心道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吵架高手,吵起架來殺人不見血啊!
「好了!」秦仁坐起身來,板下臉,冷冰冰地掃了二女一眼,大喝一聲:「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兩個女孩兒見秦仁大發虎威,頓時嚇得不敢吱聲。秦仁拍了拍腦袋,說:「少爺想睡個安穩覺都睡不成,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少爺把你們的嘴封起來啊?嘰嘰歪歪,煩不煩啊?告訴你們,進了我秦家的門,就得守我秦家的規矩!要做到令行禁止,我說什麼,你們就要做什麼!兩個丫頭,少爺不發威你們還翻了天了!再吵,少爺脫了你們的褲子打屁股!」
見二女嚇得連連點頭,秦仁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軟了下來:「少爺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只是男人嘛,都希望自己家庭和睦的,後院起火多不好啊?你們將來還會有很多姐妹的,現在才兩個人,就窩裡鬥吵嘴了,將來豈不是要拿著刀對砍?」
蕭湘月忙分辨道:「不會的少爺,月兒最乖了,月兒再也不和飄飄姐吵架了。」
柳飄飄也道:「秦哥哥,人家以前不是這般潑辣的,今天不知怎地,就和月兒妹妹吵起來了,人家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氣了……」
秦仁心道:「見到情敵不吵架你們就不是正常人了。不過這吵架也得有個限度,打擾少爺我休息就不行。媽的,這不行,才兩個女的就吵成這樣,以後人多了,說不定還真會拿起砍刀互砍……唉,這三妻四妾也麻煩啊!是不是真該如月兒所說,以後搞了女人,提起褲子直接走路,不帶在身邊了?那也不行,我三少爺搞過的女人,怎能留給別的男人?一刀殺了?嗯,這樣最好,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