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大步朝著歡場大門走去,這歡場看起來格調很高,門口並沒有庸俗女子拉客,而是站著四個嬌俏的少女。當秦仁走近大門之後,四個少女齊身朝著秦仁行了個禮,甜甜地說:「公子晚安。」一名少女出列,來到秦仁面前,淺笑嫣然地說:「請教公子尊姓,不知公子來歡場是住夜呢,還是吃花酒。」
大秦帝國青樓術語,住夜指包個姐兒睡一夜,吃花酒就是叫個妞來,吃頓飯,幹一場就走。
秦仁賤笑著摸了一把少女滑膩的臉頰,說:「公子我姓秦,既然來了這裡,當然是住夜了。幹完了,提了褲子就走多沒意思?小姑娘,公子我可是很厲害的哦,不如你們四個一起陪公子如何?」
少女吃吃笑道:「公子好壞,奴婢只是歡場的迎客丫鬟,沒資格陪客的。再說了,像奴婢這等蒲柳之姿,怎配陪公子共度春宵?秦公子,歡場里美女如雲,今夜又是歡場頭牌湘月姑娘出閣之日,公子可有興趣去參與競價?」
秦仁奇怪地道:「出閣?出閣不就是嫁人嗎?」
少女俏眼兒一勾,嬌笑道:「公子壞死了,我們這些勾欄瓦肆裡的姑娘,哪有那麼好命嫁人?能被貴人看上,包養起來做個奴婢或是填房就已經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我們這行說的出閣,是指那些雖然入了行,但還是黃花閨女的女子,到了一定的時候要出來接客,所接的第一個客人稱為‘新姑爺’,那女子與第一個客人的**便稱作‘出閣’。出閣之夜,客人們要憑本身財力競價,價高者得。奴婢看公子一表人才,衣著也是大貴之象,不知公子可有興趣作這新姑爺?湘月姑娘可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呢。她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有一副天仙般的嗓子,能得她的紅丸,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秦仁聽得眼睛發亮,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說:「我參加,我當然參加了,快帶我進去,媽的,老子有的是錢,還怕作不了湘月姑娘的新姑爺?」
三少爺狼性發作,心想老子好歹也是一個世紀大處男,兩輩子都保持著童子身,第一個女人自然也得是個處子,否則老子豈不虧大?今晚那湘月姑娘的新姑爺,三少爺已經是志在必得了!
少女將秦仁領進了大門,繞過屏風之後,歡場的大廳頓時出現在面前。
大廳內早已坐滿了人,個個衣著豪奢,鑲金佩玉,看來都是大富之人。也有不少人身攜武器,看來是有錢的江湖人。
大廳地面上鋪滿大紅地毯,桌椅均為紅檀木所制,桌上擺滿糕點水果,更散出各樣酒香。大堂南面處有一方十丈長,五丈闊的大臺,高出地面三尺,臺上掛著紅綢幕布,此時仍未揭幕。
少女問道:「秦公子是在這大廳等候,還是上樓上雅座?」
三少爺何等身份?自然不願坐在大廳裡傻等。他點了點頭,對少女說:「帶我找一個視野最好的雅座。」說著塞給少女一張百兩的銀票。少女見了銀票,頓時眉開眼笑,笑嘻嘻地拉著秦仁上了二樓,找了間雅座,倚在窗邊正好可以從正面看到那大臺。
「先給本少爺上些酒菜來吧,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菜。」秦仁捏著少女的小手吩咐道,順手在少女的翹臀上捏了一把。雖然肚子不餓,但是身上的錢實在多得發燒,如果不花掉一些,實在有些麻煩。
少女嬌嗔地白了秦仁一眼,出去張羅了。秦仁坐在靠背椅上,看著窗外的大臺,不知這把人當貨物拍賣的競價會什麼時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