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沈澤川撐著臂,少有的強硬,他俯首說,「你聽過千秋師父的話,有大師也未必能徹底根除。但是這具身體還沒有那麼糟,」他放緩聲音,「我的藥都在按時吃,今年沒有生病。」
蕭馳野伏著的背部緊繃。
沈澤川把頭磕在蕭馳野的後肩,輕聲說:「我不會離開你的。」
屋外雨聲細密,蕭馳野胸腔裡一片潮溼。沈澤川的側臉隔著布料貼在蕭馳野的文身上,這裡有道傷疤。
「你騙我。」蕭馳野同樣輕聲地回答。
蕭馳野曾經以為蕭方旭不會離開他,可是分別來得那麼倉促,他甚至都沒有跟老爹告別。人與人間藏著條界線,跨過去叫死別,那是追趕不上的另一個世界。
「你把這條命給了太傅,」蕭馳野的聲音在昏暗裡顯得沉悶,「你對他許下殺宿仇的誓言,孤身站在世家面前沒有任何畏懼。你在闃都要我走,又在茶州和敦州傷害自己。」
這是那兩場事故留下的隱患,它們藏在蕭馳野的心裡,在蕭方旭離開後變得無法忍受,蕭馳野只要想起來就會後怕。他的恐慌不僅僅來自沈澤川的身體,還來自沈澤川這個人。
蕭馳野說:「蘭舟,你狠狠心就能把我留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1000字,明天補兩章。這段時間手感不佳,更新時間往後推一個小時,以後每晚20點更新。
要高考的小朋友趕緊去學習,學習才能快樂。
長篇容易疲憊,終卷寫得並不滿意,今天也在調整狀態,能感覺到正在恢復。下個月4到6號要搬家,這幾天看能不能肝出存稿。
開更到今天正好240天。
我的天吶。
我寫大綱的時候以為60萬字極限了,現在也覺得別到90萬。終卷的處理很,怎麼說,很卡手,是這段時間焦慮的原因,覺得自己處理得很糟糕。不過這也是練習的初衷,還是想再緊湊點,看這幾章能不能帶回自己的節奏。
許願一口氣完結,大家這8個月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