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啥?那些衣裳鞋襪等物可是老孃姐妹和媳婦才會幫著做的,梅子不就譯始幫李長明做鞋子了麼。
自己要是幫他做了手套,那不是等於定情信物一樣了?
可是看著他滿臉通紅的樣子,兩眼溢位瑩潤的光芒,那毫不掩飾的渴望讓**兩世為人的心也覺得承受不住,禁不住臉也紅了起來,這拒絕的話愣是說不出口,又不想答應他,就低頭不語。
張槐見**不語,很是失望。
可是**有些羞澀的樣子還是被他瞧在眼裡,他就又歡喜起來,覺得**肯定是顧忌人說閒話,不好答應,但她是感到了自己的心意的,不然也不能是這副樣子。
她這副樣子可比客客氣氣地對自己要好多了。
**沉默了一會,覺得氣氛有些壓抑——連青木也不說話——便點點頭道:「我正要幫哥哥做哩,就幫你也做一雙好了。」
難道她還會被一雙手套給束縛住麼?笑話。
張槐不料她答應了,不禁大喜,看著她笑得一臉燦爛。
**見他滿臉愉悅的樣子,很不爽,聽他對自己道謝,便笑說道:「這也不算啥。你那天陪我哥去談生意,幫我家一斤香腸多爭取了二十文錢,做雙手套謝謝你也是應該的。按說這還不夠哩,不過,反正你自己家也是要賣香腸的,你也能沾到光哩。」
張槐聽了這話,頓時笑容僵在臉上。
**見了他這副表情,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眼睛彎的跟月牙似的!
青木先是一愣,接著就悶笑起來,被**瞪了一眼,方才趕緊收起了笑容。
張槐無奈地看了**一眼,心道,感謝就感謝吧,總歸是你做的,有總比沒有好。
他便放下茶杯,起身告辭了,臨走時說明天讓他娘來醃辣白菜。
隔天,何氏來到**家,帶來了**交代的作料等物,直接就砍了白菜在鄭家的院子裡清洗,再在楊氏和**的幫忙下醃製,然後就裝在**家剛騰空的大缸裡。
這也是**為了避人耳目,省得何氏在家醃弄得全村都知道了。這樣也方便不少,到時候這辣白菜就直接在**家賣了,給張家銀子就是了。
何氏也不是個喜歡廚藝的人。
可是**這麼幫著自己,要是還不精心,那不是拎不起來的豬大腸麼?所以,她真是全神貫注、一絲不苟地跟著**學。
但每個人的專長大概真的不同,饒是她已經很用心了,**發現妯做的還不夠。因此調料根本不敢讓她切,更不敢讓她配,就是往白菜瓣上塗,她也塗不太均勻,折騰了好久,才好一些。
這麼忙到下晚,張槐跟青木下學回來了。
何氏見了兩人,慚愧地說道:「我不是那塊料哩——**教我一天了,我也沒學好。」
楊氏安慰她道:「各人有各人的長處,你不太喜歡這個,所以做不熟也不怪。我也是做了好幾回,才好些的。」
**笑道:「嬸子甭急,多做幾回就好了。總歸就那麼幾個步驟,也不是多複雜的東西。」
張槐站在一邊凝神看了一會,打了水洗了手,挽起袖子,就做起辣白菜來。
讓人驚掉了下巴的是,他一點也不像一般的男人,因為從不沾廚房的事而笨手笨腳的,相反,他只塗了幾瓣白菜,動作就熟練起來。
這下連青木也不服氣了,也上來嘗試了一番,哪裡能弄得好。
**詫異地想,這人還有當大廚的潛質哩。
張槐果然有當大廚的潛質,他隨後聽**講解了這製作料的程式,也嘗試起來,除了切蘿蔔切不好之外,其他的配料要放多少,竟是完全領會了**講解的精神。
他聽大家誇他,連**也贊他,說他是當大廚的好料子,忍了半天,才疑惑地問道:「這很難麼?不就那幾樣東西,切細細的摻在一塊。各樣東西放多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麼………………」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大夥古怪地瞧著他,何氏更是笑罵道:「你這是說娘笨哩,是不?那往後咱家你來煮飯好了。」
青木和**就大笑起來。
張槐心道,我往常沒注意,其實聽薅花說了一通,這醃辣白菜也不難,想必煮飯也是一個理,只不過娘不喜煮飯,才弄不好。
他這麼想還真是冤枉他娘了。
其實這鄉下煮飯竅門多著哩,鍋上一把鍋下一把,那火候最是難掌握了,不會燒的人往往是把下邊燒糊了,上邊還是生的;炒菜就更不用說,比煮飯還難。所以有些不愛煮飯、不太用心的人燒了一輩子飯菜,照樣難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