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青菜豆腐保平安

醜女如菊 鄉村原野 第2頁,共2頁

砂鍋裡的菜餚「咕嘟咕嘟冒著水泡,熱氣蒸騰,香味繚繞;豆腐燉得鬆軟,青菜都快爛了。

**急忙夾了些炭出來,把火弄得小些青了可不好,都沒營養了。

「噯喲!這味兒香。我嚐嚐—」鄭長河呵呵笑著搛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巴「嗯,好吃。噯喲!青菜豆腐也燒出這個味兒。閨女,你真有本事哩。」

說完他拿勺子舀了一大勺放進碗裡,和著玉米糊糊一起·吃了起來。

青木也道;「好香哩!」

楊氏更是佩服不已—』她煮了幾十年的飯,雖然不難吃,免不了都一個味兒;這閨女一個菜一個味,也沒見她做啥好東西,都是些家裡常見的,偏偏做出來味兒就是不一樣吃了舒坦!

**微笑著,想那青菜豆渣的味道會更好哩。這油渣還是留著吧,反正過不了幾天怕是就要做豆腐、殺豬過年了,到時用來燒豆渣吃。

那豆渣因冬天裡溫度低,發黴比較慢。可她記得前世裡她的母親是將裝豆渣的籮筐用件舊襖子蓋嚴實了,放在大鍋裡,在灶洞裡添上一把火,每天加溫一次,上黴就快了。莊稼人通常都有一套自己的生活經驗,用起來反而比後來那些公式化的流程要見效的多。

青木吃完一碗玉米糊,頭上冒了一層細汗,他問**道;「還有青菜麼?明兒早上照這樣兒做一鍋,我帶去把夫子嚐嚐,好不?」

楊氏忙道;「有,有好幾棵哩。先一茬黃心菜快吃完了,我就把剩下的全砍回來了,堆在地窖裡。一會兒把菜洗好,明早炒炒裝上就是了。拿到夫子那,你幫著夫子用爐子燉熟省得他們讀書人不會弄,燒壞了。

青木忙點頭答應了。

**說道;「這菜全靠豬油渣吊味兒,不然味道就平常了。」

鄭長河也吃得冒汗道;「要是放上些辣椒,那味兒不更好?吃了身上也暖和。」

**道;「爹,這黃心菜味兒甜,跟橡子豆腐一起燒也鮮的很。要是放辣子的話,這鮮甜的味兒都叫辣子蓋住了。明兒我光燒一鍋豆腐,用辣子燒出來把你吃,那個辣一些就不要緊了。」

楊氏白了他一眼道;「避天雖然冷的很·咱們晚上又喜歡窩在火桶裡閒話,再吃多了辣子火氣更大了。」她想說火氣大屙不下來屎,想想正在吃飯哩,便把這話吞了回去。

鄭長河抹抹嘴,笑道;「咱聽了**的話,把那塊荒地開出來做了菜園子,還真派了大用場。光辣白菜就醃了兩大缸·還有那麼些存在地窖裡;黃心菜也一直吃。趙三上午還來砍了幾棵回去哩他家的早就吃完了。他說要是早曉得多撒些草灰,能耐寒的話,也跟咱們似的種第二茬了。」

楊氏瞧著青木和**道;「還不是避倆娃喜歡搗騰。整天把草灰往地裡撒,又蓋稻草,晚上蓋白天掀,也不嫌麻煩。種完菠菜種芫荽,又種黃心菜。我還想著肯定不得活,哪曉得還真長起來了。」

青木道;「就剛出苗那會子要小心護著,真長大了也不怕了這菜本就不怕冷的。」

他跟**相視而笑。剛撤完種的那幾天·他倆不僅撒了草灰,還扯了好些稻草蓋在上面,澆水也是用井水來澆的,護得跟什麼似的。

**笑眯眯地靠在孃的身上,想著那會兒跟哥哥種這菜,也是費了些功夫的。她當時想著,這些菜本來就是能過冬的,只要小心呵護就好了。

她印象中上輩子小時候,過年吃年夜飯時,她母親就扯了好些菠菜和芫荽回來—』那時外面可是在下大雪呢。她說大年三十晚上,吃些綠色的菜有好處,也不管那三十晚上不能吃菠菜的習俗人說三十晚上吃了菠菜,則來年一年都跌跌碰碰的,不順利。

所以,她就奇怪了,以前經常看書上說好多地方冬天沒青菜,她可是有從大雪地裡砍青菜的經歷,寒風凜冽中挖胡蘿蔔回來餵豬也是常有的事。想來是那些地方格外冷。

搞反季節蔬菜成本大,沒條件,也沒必要又不是沒菜吃,就是種出夏天的黃瓜又賣把哪個?

再說了,那些大棚里長出的菜,到底味兒變了老天爺讓你這個季節長,你偏要違反自然規律,自以為得計,殊不知種出來的早已不是原來的東西了—』味兒要差許多。這跟「南橘北枳」一個理兒!冬天裡有這幾種菜也夠了。

雖然新買的地不能開墾,但鄭長河還是抽空把地分成一塊一塊的,挖出地溝,安排好哪塊地先開出來種山芋,哪塊種玉米。於是,在家的時候就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