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笑得一臉燦爛,答道:「噯!**姐姐你來做啥哩?」說著跟著青木和**進了夫子的住處。
這祠堂的一溜房屋,東邊的三間打通了做課室,西邊的三間做了周夫子的住處。中間,一株老梅正吐著胭脂似的花朵,在這雪地裡格外的耀目。
青木將油紙傘擱在屋外的臺階上,然後才跺腳進屋,對周夫子說了他孃的情況和告假的事,又說**是來打掃屋子的。
周夫子聽說楊氏到現在還沒回來,忙道:「你趕快去吧!也不要太著急,也許你娘只是有事耽擱了,沒準你正好在路上碰見她也不一定呢!」
青木又看了看**,見她已經換好了鞋子,還是縮著肩膀,想說啥又咽了回去。
夫子早就見到了蒙著面巾的**,目露奇異之色,看了他一眼,笑道:「**怕冷?無妨,村長給我送了個小火桶,你先烤一會,休息一會再說。」
青木遂微笑著出門了。
**接過周夫子端過來的小火桶,原來就是一個圓木凳,凳面中間還開了個月牙形的口子,下面是桶狀,桶底下想是做了格子,放了個裝了炭火的火罈子,人坐在凳子上,熱氣從屁股下傳上來,全身都暖和了。
**先將飯菜給端出來,有些要熱的就放到爐子上熱著,然後她老實不客氣地坐上了那火桶,兩手也插到袖中,腳也擱在下面的火罈子上,好一會兒,身上才停止了寒戰!
小石頭從未見過這樣美的**,破天荒地倚在她身邊乖乖地不吭聲。
周夫子一直微笑地看著她,見她坐下了,才責備道:「你這孩子,身子不好,就不該來。我這裡就是晚一天打掃也沒什麼,等你娘明天來掃也就是了。誰也沒規定你們一定要兩天掃一次。」
**輕笑道:「不礙事的。我烤一會就好了。夫子吃飯去吧,菜也熱了。」
周夫子笑道:「那我就去吃飯了。趙耘,你在這幹嘛?」
小石頭急忙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答道:「我跟**姐姐說說話兒。」
周夫子見**並未反對,便叮囑道:「不許頑皮。」
小石頭脆聲應下了。
等夫子離開,**看著他笑問道:「趙耘?這名兒誰給你起的?」
小石頭趴在她腿上,笑道:「是夫子起的,努力耕耘的意思。**姐姐,這名兒好麼?」
**笑道:「好!」
小石頭瞧她兩手插在袖子裡,仰頭問道:「**姐姐,你很冷麼?」
**輕聲道:「嗯,我怕冷的很。」
小石頭忙道:「我不怕冷,我的手熱乎乎的哩,我幫你捂一會吧。」
說著,伸手去拽**的手。**掏出一隻手握住他的小手,果然是熱乎乎的。俗語說的,小娃子身上三把火,還真是的。
兩人說著閒話,烤了一會,**覺得身上暖和輕鬆了,便起身收拾起屋子來,小石頭也回課室去聽課了。
讀書人也是講究愛乾淨的,周夫子雖然是一個人住,但屋子裡也不算髒亂,收拾起來並不費事。打掃、抹桌椅、將髒衣服裝進籃子帶回去洗,在屋子裡忙忙碌碌的,倒也不覺得十分冷了。
打掃書房的時候,**注意看了下,周夫子的書房佈置很簡單,除桌椅外,也就一個簡單的書架,藏書也不是很多,百來本的樣子,她並沒有發現什麼歷史類的典籍。
略略翻看了幾本,發現就算那些詩詞經學文章中透露出來的朝代,好像也跟中國的歷史無關,真讓她糊塗了。
她只得將這事撂下,安慰自己說,她一個鄉村的女娃,就知道了也沒啥用,她也沒打算離開清南村。
這一翻書耽擱,便花了不少的時間,夫子已經上了一堂課回來喝茶了。
她趕緊快手快腳地收拾好了,又將夫子用過的碗筷也裝進籃子,輕聲對夫子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夫子可還有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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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聲道,下雪了,投點票吧,日子不好過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