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過要搬離這裡嗎?」我問道。
村長冷笑:「老闆你說笑話了,在本村都活的夠艱難,搬到別的地方去,沒錢沒土地,依靠什麼熬日子啊。走,誰都想走。」
我嘆息一聲,不經意的用本地話說:「政府對你們的照顧太少了,我回去了一定反應。」
說完,大家都愣住了。我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
村長驚愕的起身,拉住我手說:「老闆,你剛才說的可是我們這裡的土話啊。你不是什麼攝影師,肯定是秘密來視察的上級幹部。」
我無言辯解,索性順著他給的階梯走了下去。告訴他其實我是本縣的人大代表,是專門走訪鄉鎮,來調查一下北部地區情況的。但是害怕基層幹部報喜不報憂,所以這才裝成外地人的。
村長喜出望外:「代表你好啊,我可是一直等著你來呢,你要問什麼都行,我一定如實回答。只希望你們上面能夠給我們解決實際問題。」他又指著胖三幾個說:「那他們幾個是?」
我解釋說:「縣裡的一些小幹部。」
村長跨過板凳,過去和他們一一握手。說著乞求的話。
完事了,村長坐回來,指著我旁邊的露西小聲說:「她能聽懂中國話嗎?」
「聽不懂。」我說:「不過她真的是個攝影師和畫家。」
村長說:「那到底是不是代表你的婆娘。」他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改口說:「她是不是你的愛人啊。」
我告訴了他實情,撒謊只是為了避免別人過多的詢問。
村長鼓動的說:「這麼漂亮的女人,代表啊,你一表人才的,努力努力,把她變成你真的愛人得了。」
我擺擺手,不接這話茬。讓他吃完飯了,帶我們幾個去村裡轉轉,看一看各家各戶的實際情況,我好準備一個提議,把他們村面臨的問題都反應上去。我自當人縣人大代表以為,還從沒履行過自己的職責呢。
飯後,休息了一會兒。我們五個人就跟著村長出發了。為我們照護汽車的事就落在了村民夫婦身上。
走訪中,露西一直在拍照、我挨家挨戶的詢問情況,瞭解大家的困難。晚上去了村長家,好長時間裡,我都說不出來一句話。完全被下午的經歷震撼了。
與此同時,一個‘險惡’的計劃在我心裡醞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