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驚愕和羨慕的複雜表情。接著嘆息一聲：「她命可真好，跟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出息。」

我安慰說：「你也別想那麼多。人生總是有缺陷的。她還沒有孩子，你現在小孫子都有了啊。」

薛慧要我親她的大肉球，抱著我的頭說：「我才沒有呢。看開了，不論怎麼過還不是都一樣。」

過了一會兒，她要求說：「你能行嗎，再給我一次好不好。」

我看看下面軟軟的東西，略顯尷尬的笑笑。她理解的說：「沒事。那你能親親她嗎？我真的好難受。」

這個要求對我而言，當然不會過分了。十來年了，她那裡也就讓我一個人碰過。

聽到外面傳來喊聲，薛慧有些擔心的說：「王虎的老婆又去叫他吃飯了，時間過的真快，都是中午了。我們快起床吧，萬一讓可兒看見可不得了。」

穿好衣服後，薛慧眷戀和我抱在一起，深吻了一會兒，戀戀不捨的分開。再次囑咐我，即便在忙，都要再來看看她。

下到樓下，我在堂屋裡等候可兒歸來，薛慧去廚房做飯了。

約莫半個鐘頭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孩子哇哇叫嚷的聲音。我起身迎出去。小孩眼精，看見我就笑著喊爸爸。

可兒也對我微笑，沒有在意孩子的稱呼。她說：「來多久了？」

「剛一會兒，我把你要的東西送來了。」我說：「等下我們倆去你屋談談。」

可兒用怪怪的眼神瞧了我一眼。

她把孩子交給薛慧後，領我進了她的房間。招呼我坐下後，她反瑣了房門，回過頭來就把恤脫了，黑色小罩託著一對雪白的肉球。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你換衣服啊？」

她走過來，踢了我一腳說「你裝什麼裝，來我房間不就是想和我做那事嗎？」

我說：「不是的，我是來和你談事情的。」

可兒繼而把小罩也解掉了，她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放心吧，反正都和你睡過那麼多回了，多睡一回有什麼關係。我不會因此再去纏你了。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虛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