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時，我忍不住說：「你要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以後還是跟我在一起。婚姻如果沒有愛情的話，倒不如不結婚。」

朱瑩瑩頗有感觸的說：「老公這話說的對。兩口子沒感情，就像母雞不下蛋，公雞不打鳴一樣。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我皺起眉頭說：「瑩瑩，你這都是什麼比喻啊。跟我這麼久了，就一點文化知識沒學到？」

朱瑩瑩說：「除了在床上之外，你什麼時候跟我粘在一塊了。即便學，也是學的床上那點事。」

程雪給我夾了菜說：「你多給我點時間想想吧，再婚的話，我總得選一個好老公啊。」

「什麼好老公，我老公最好了。」朱瑩瑩往我身上一靠說。

程雪根本不接話。晚上她照舊過來和我睡。聊聊天，然後睡覺。

程雪頗有感觸的說：「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像你小時候一樣。」??空巢留守村莊178

我故意逗她說：「那時候有什麼好的，家裡一來人，你就趕我走。」

程雪責怪的拍打了我一下，抱著腰靠在我懷裡說：「那時候我們關係不一樣啊。你年紀又小，就算肯給你，你也做不了那事呢。如果以前我們不是什麼舅媽和外甥的關係，哪怕是嫂子和小叔子的關係，後來的事都會完全不一樣的。」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那我肯定會娶你的。」

「然後，一起在村裡種地踩蘑菇嗎？她說著咯咯的笑。

我說：「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幸福，彼此相愛。幹什麼還不是都一樣嗎？如果要知道後來她會離開，我一定不帶她回小鎮的。興許我們在城市裡已經過的很好了，沒準孩子都快有了。」

程雪爬上去，吻住我的嘴唇。她不是不讓我說下去，而是怕我回想起和楊小沫的過往又會難過愧疚。男女之間的事，一旦有肌膚之親的開頭，沒有客觀條件的阻力外，基本上都難以終止。

我把程雪的衣服剝去，親吻她的臉頰和脖子。完了以後她說：「你還像以前那樣，把我全身上下都親吻一遍好嗎？這樣我會更加覺得，你是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