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沒打算躲,直接領她去郵局取了錢。
她把錢數了幾遍,終於放心的裝進了布袋子裡。她當時的神情可以用興高采烈來形容。
我說:「嫂子,要不去家裡吃午飯。」
她毫不猶豫的謝絕了:「不了,我買根針了,還回家餵豬呢。」
我徹底無語了,買根針,家門口那叫小商店不就有嗎?
因為工作上的需要章小靜幫忙,我直接去了她家。當然這次也沒有忘記給她爸帶上菸酒。
一見面,章小靜就拉著我說:「沈丹,家裡怎麼樣了嘛?」
我攤開手,輕鬆的說:「一切搞定,她昨天離開的,估計不會回來了。」
「東西都帶走了嗎?」她心思縝密的問。
我說:「差不多吧。」
她開心的抱著我:「以後我們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身後傳來一聲咳嗽,我們急忙分開。章父喊著菸袋,滿面笑容的說:「沒事,你們接著抱,我去喝酒了。」
章小靜對著她父親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討厭。
去學校路上,她告訴我,我們不能突然就在一起了,得給大家一個訊號,我們倆是慢慢走到一起的。所以我們在公眾場合還得保持距離。
學校裡到處都有人在忙活,搬家的搬家,搞衛生的搞衛生。沉寂許多的校園突然又喧鬧起來了。彼此說笑著,談論著工作。程雪的小賣部已經開始營業。
程雪告訴我,今天上午她接了一個電話。是支教老師打來的。他們明天就動身過來,估計後天到,具體時間不清楚,等到了縣城,再給我們打電話。
我讓章小靜去給他們回了個電話,自己回自己家聯絡有車的鄰近。對他們的迎接,可不能馬虎了。一個我得喊表哥的人答應了幫忙。在家見到了那個清純的小護士,打了個招呼,沒時間聊天。
掉頭回到學校,我就去找去馬書記和呂副校長。到時候總得幾個主要領導去迎接一下。人家來我們這窮蛤喇支教,本來就委屈。哪還能給人家擺譜。
馬書記盯著我看了那麼十幾秒,肯定的點點頭說:「小沈啊,你是個人才,教師資源這麼一下就解決了。不錯,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