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告辭後，我匆匆回了家。老師們已經散了。

可兒坐在床上哭個沒完沒了。程雪靜靜的陪在旁邊，朱瑩瑩在廚房。

我讓程雪離開，關上了房門。可兒抱著我就撲打。

我捉住她手說：「夠了，不就是十九萬塊錢嗎。你跟著我就是為了那麼點錢嗎？」

「你個廢物，窩囊的男人。」可兒不能打了，就責怨。

我還從沒被人用這樣的詞彙羞辱過，用力的將她摔在床上，吼道：「不想跟我就滾。」

可兒不罵了，哭聲增加分貝。

我關上房門，去了廚房。我好奇的問程雪和朱瑩瑩剛才怎麼都不講話。

「你要我們講將什麼呢？」朱瑩瑩把手裡的一摞盤子放進櫥櫃裡。??空巢留守村莊146

她這話讓我有點迷糊了。程雪說：「我本來想要給你幫忙的，但是瑩瑩不讓我說話，說他們是來配合你演戲的。」

我走到她身後，摟著朱瑩瑩的小腰：「瑩瑩老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你太聰明了吧。」

朱瑩瑩說：「這有什麼難的，上一次你去他們送錢，他們都不要。難道還會在過了一段時間後突然轉變思想，要你的錢嗎？還有今天你怎麼表現的。你幾乎沒怎麼說過話，還很配合他們。怎麼說呢，真的有點窩囊，你說你不是演戲是做什麼？」

我沒想到她也給了這個評價，但是遠沒有剛才生氣。我用那東西在她的呻溝之間頂了一下說：「敢罵我窩囊，今晚上看我不幹死你。」

「你幹啊，幹啊。」朱瑩瑩激道：「就在這裡幹好了。」

「sao貨。」程雪罵道，她過來拉開我說：「你去安慰一下可兒，她還在屋裡哭呢。」

我說：「沒關係，她哭累了就不會哭了。」

朱瑩瑩扭了扭腿，臉頰微紅的說：「你這個壞蛋，剛才那麼一弄，人家都溼了。」

我諷刺道：「不是吧，大姐，你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那麼多水？」

朱瑩瑩說：「要不你摸摸看。」

「好了，你不要成天都那麼sao好不好。」程雪說：「注意下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