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使勁的擺頭,十分的抗拒。我怒斥說:「jb都能吃,這個怎麼就不能喝它了。」
她停止掙扎,看著我,喉嚨處嚥了一下。吃完後她還張著嘴讓我看。我將她扶起來靠著床頭,去倒了杯水讓她漱口。
我給她蓋好了被子,關燈躺下:「睡吧。」
「老公,你給我解開啊。」可兒可憐的請求說:「你這樣綁著我好難受。」
我說:「習慣了就好,明天早上給你解開。」
可兒嗚嗚大叫,我捏了捏拳頭,告訴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心軟,大不了她走的時候給她一些補償。
我坐起來給她兩個耳光:「趕快睡覺,再吵我有你好看。」
「你為什麼會打我,為什麼啊?」可兒哭著大聲追問。
我不回答,她繼續哭訴說:「魯陽以前總是打我,罵我。我為了孩子和我媽,只能忍耐他。可是你為什麼也會打我啊,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打我的。」
我惱怒的反訴:「你不要說這些好不好,你一會兒來軟的對付我,一會又來硬的對付我。你是知道的不管你對我怎樣,你永遠是我心裡的一塊軟肋。我不喜歡你提起我們小時候的事,不要總說我們有多少年的感情,我們都不是當年的彼此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心軟。」
「你是說其實你一直都還是喜歡我的對嗎?」可兒抽泣著問。
我冷冷的說:「睡覺。」
早晨,我被咳嗽聲吵醒。打個哈欠,翻過身看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蓋了被子。
她臉龐微紅,嘴唇上蒙著一層灰白,她張嘴欲說話,又是一陣咳嗽:「咳咳咳……老公,我好像發燒了。」
我用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燙的厲害。這讓我又恨又悔。給她解開了繩子,丟給她衣服讓她趕快穿上去醫院。她揉著手腳被我綁了的地方,已經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就在這片刻,我在要不要送她去醫院的問題上猶豫掙扎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不送了。中途心軟,只會功虧一簣。
她穿好了衣服,有氣無力的說:「我走不動,你揹我去好嗎?」
我拿一百塊錢遞給她,冷冷的說:「才多大點病啊,自己去吧。我還想再睡會兒呢。」
她接了錢,走了幾步,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她扶住門框,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忙收回了自己要去攙扶她的手。恢復冷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