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靜捧著自己的臉，羞赧的說：「這下我還怎麼見人啊，你帶我回去吧。」

「沒關係的，她是過來人，什麼都見過了。」我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把她的小罩從另一頭拿起丟給她：「你就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就是了。」

章小靜抓起自己的小罩，丟向我：「都怪你，你親嘴就親嘴啊，幹嘛非要親人家的胸部。」

我伸出一個手指頭，接著伸出第二個：「這是程式規則。」

章小靜穿上小外套，坐到床邊穿了鞋。接著就要走出去。我指著她上半身，她一低頭看到自己小背心裡有兩個凸點，這才想起小罩沒有穿上。她讓我出去關上房門，她要穿上它。我去反鎖了房門，無賴的坐到床上。

她只好背對著我，脫掉外面衣服，把小罩穿上了。回頭看見我在偷看，她皺起柳眉，很生氣又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我牽著她手拉開房門，朱瑩瑩又站在了外面，而且還擺著伸手去抓門把的手勢。

她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你們已經起來啦，我正要來叫你們下去吃飯呢。」

章小靜低著頭，我說：「你來晚了，片子播完了。」

「什麼片子啊？」朱瑩瑩茫然的問。

吃飯的時候，章小靜仍然低著頭，別人給她夾什麼菜就吃什麼。之後我問她怎麼突然這麼害羞了，剛認識時覺得她是那種很開朗和大方的女孩。

章小靜理直氣壯的說：「你不是女孩子，你當然不會懂了。」

我覺得有必要讓朱瑩瑩和程雪，給她上一趟成/人課了。臨行前，程雪問我她還要不要回村子來。我讓她把衣服都裝上了，反正離學開就十來天了，沒必要再跑路。

回去時，經過段家門口，房門緊鎖，薛慧應該已經去學校了。

一路上，她們三個女人聊的歡暢，我提著東西跟個苦力似的跟在後面。

可兒和薛慧帶著孩子在操場上玩耍，我看看身邊的三個女人，又看看她們母女倆。真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惆悵。我竟然同時有了五個女人。我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屁民竟然也能妻妾成群。好在政策好，實現一夫一妻制。如果還是舊時那套一夫一妻多妾制，能把她們都娶了，我還真不敢想像，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