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先前的鋪墊,這句發終於激怒了她的忍耐力。楊小沫站在床上,把腳在我頭上晃來晃去:「你再說一遍,這是手還是腳?」
我作勢欲咬,她嚇得趕緊縮回去,躺下來依偎著我說:「你變態,腳那麼髒你都敢碰。」
我說:「這叫氣吞萬里如虎,無所不包容。」
「去你的。」楊小沫的身鑽進被子裡,在我身上摸索:「我看看你的小老虎,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空巢留守村莊54
我腰部運氣,本就怒吼的大蟲,頓時筆直如刀峰。楊小沫抓著它說:「還裝,硬的跟鐵似的。你自己解決去吧,我不給你碰了。」
我抓住的手,不讓她放開。楊小沫侄也乖巧,纖細的五指柔柔的握著。
我空出來的那隻手,伸到她脖子下面,攬過她的頭:「老婆,吹個簫怎麼樣?」
楊小沫嘴唇動了動:「大晚上的吹什麼簫啊,樂器早就被我丟了,都沒帶回家。」
她完全不知道我話裡的含義。她之所以理解錯誤,除了思想單純外,她真的會演奏好幾種樂器。尤其是笛子,簫什麼的。
鑑於她知識面的狹窄,我不得不把自己的要求通俗化。我隔著薄薄的被子,碰了一下她握著我大蟲的手:「它就是簫,你懂了吧?」
「無恥。」楊小沫厲聲罵道。
我忙安撫說:「不吹就不吹好了,幹什麼發火。」
楊小沫背過身後,我抱她,她不應也不掙扎。為了刺激她,我只好用大蟲在她雪白的貝殼肉上輕輕的衝撞。不大一會兒,楊小沫就不安的扭動小翹呻,乘我衝撞的時候,往後一坐。兩個人的身體瞬間結合。然後她主動動了起來。
「老公,親我。」楊小沫轉回頭,滿臉嬌紅。
我銜住她嘴唇,吮吸著她的上下嘴唇。她費勁掙脫開,因為她知道任我那樣下去的話,明天她的小櫻唇會紅腫。
「下面,我要。」楊小沫嬌聲勾人。
我加快動作,不大一會兒,她身體裡一股細細的暖流噴湧了出來。我察覺到自己也快了,也不管她還飄在雲端,猛烈刺激,兩分鐘後完事。
楊小沫翻身過來,緊緊抱著我:「老公,我幸福死了。」
「今天感覺特別的好?」
她搖頭,解釋說:「今天我和兩個女老師聊私房話,她們都對老公在那方面的表現有些抱怨。唯獨我就不同了,每次你都能把我弄舒服了……就是,你每晚都要,我覺得太頻繁了,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