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無意中，可兒告訴我她一直是跟薛慧一起睡的。我抓住契機的問：「你撒謊吧，難道段叔會一個睡？」

可兒認真的說：「是的，我沒有騙你。」

「那段叔是一個人睡？」我重複問，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是啊。」可兒說：「我爸有些時候是不在家裡睡的，他在家的時候，就會把媽媽叫過去，不過媽媽後來還是會回來和我一起睡的。」

「那你知道段叔和薛姨是去幹什麼了嗎？」

可兒看著我，眼神有些一樣。稍後她說：「弟弟，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啊！」

「沒有啊。」我無辜的說，心想她會不會是猜透了我的心思。??空巢留守村莊60

「那你就不要亂問，大人的事，我們小孩不能去管。」可兒訓斥似的說。

我厚著臉皮繼續問：「那你是知道他們在房裡做什麼了？」

「不知道。」可兒目無表情，幽幽的答道。

我還和她糾纏了很久，可她什麼都不肯說出來。但是我知道，她什麼都明白。

苦悶的日子，一直維持到金玉結婚的那天。雖然我們曾經有那麼一段情，大抵是因為我本身並不很喜歡她，也清楚的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在她結婚的這天，只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程雪提前一天，就去金家幫忙了，我自然也跟著去玩。可兒和薛慧也在那裡。金柱被安排了一大堆的活，我只好跑去找金玉。她的屋裡坐了一大群女人，有她的長輩，也有姐姐妹妹們。金玉穿著白色的新婚禮服，做了頭髮，臉上也畫了妝，看上去完全和之前變了一個人，漂亮了許多。她們圍坐在屋裡，吃著瓜子糖果，說說笑笑。

我站在門口望了望，然後準備離開。

「沈丹，進來坐啊。」是金玉的聲音。

我轉身進屋，對一群女人禮貌的微笑。屋裡卻沒有了我可以坐的位置。金玉拍拍自己的床：「你坐這裡來。」

我望著她，用眼神詢問真的可以嗎？

「挨著姐姐坐啊，愣著幹什麼。」金玉起身拉我手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