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尾聲天望uc網穿越和晉江穿越文
在經過了一番共生死、共患難的經歷之後,交情這種東西就會發展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這種信任再加上共同利益的融合,幾乎可以成為雙方牢不可破的合作基礎——隨著龔家最終的上位,傳說中的太子爺,越發的成為‘傳說中’的人物,幾乎在黑道這一畝三分地上,都快成為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神了。
嗯,不過再牛掰的太子爺,也不得不承認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還會遇到他力有不逮的地方——在整整休養了兩個月後,林晰終於知道蕭然在他眼皮底下報名參比了今年的年度音樂大獎。好吧,林晰知道蕭然那陣子正是跟自己鬧彆扭的時候,以蕭然的小性兒,他不捉妖出來給自己添點堵,就不是蕭然了。
林晰暗自開導自己,報名就報名了,左右就是從幕後到前臺的過程。再說,林晰也不得不承認,如今娛樂圈裡‘蕭少’的身份隨著那幾個被捧紅的歌手,已經越發不可避免的浮出水面。與其費力地逆水行舟,因勢利導才是正途。再說,有林莫間珠玉在前,蕭少再出眾,最多也就被嘆一句‘虎父無犬子’,蕭然想超越縱橫娛樂圈數十載的音樂教父,火候還差得遠,所以這件事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小王子從此難免跟娛樂圈的人事上有什麼瓜葛,太子爺的心裡還是不舒服。
「其實你的成績有目共睹,幹嘛還非得要別人評價才會肯定自己?」
「那不一樣!」蕭然還為林晰的不許而惱火,「我一直期望有一天,我會站在臺上,親手接過年度音樂大獎的最佳作曲,從我寫第一個小調開始!」還有崇拜父親的情結作祟。
「真的這麼看重那個評選?」
蕭然不稀罕理他。
「好了,好了。」林晰投降,如果蕭然真的需要一個成績去炫炫他那還未養成榮寵不驚的少年情懷,隨他就是了。「我保證不在評選成績中插手,能不能得獎,就要看你真正的本事……」
「插手?」蕭然好像抓住什麼關鍵詞一樣。
林晰不動聲色的按下自己曾經操控鋼琴大師賽的心虛,輕描淡寫的開口,「這種年度大獎,每年都有暗箱操作……」
「不可能!」蕭然反駁的斬釘截鐵,果然話題一岔,又被太子爺糊弄過去了。
蕭然這麼肯定,是因為他知道他爸曾經就是年度音樂大獎的評審團成員,你想想,以他爸的身份,得出什麼價錢才能收買?再說,音樂教父還有自己的矜持和驕傲呢。評審團的成員基本都是資歷高、資產高的那種,所以在華國娛樂圈,年度音樂大獎的霸主地位已經很多年了,幾乎就是娛樂圈的一根標杆,這也是為什麼蕭然把這個獎看的這麼重的原因。
林晰不跟蕭然爭這種事,年度音樂大獎的評審團雖說是業內重量級的,但跟人家殿堂級鋼琴大賽的公正性根本沒法比,林晰如果當初不是借勢而上、以情脅迫、早就下了先手,根本不可能影響那次的比賽成績。但華國的娛樂圈則是另外一個概念,音樂教父又怎樣,人在名利場,身不由己,音樂大獎就算有數十年的口碑,其結果也只能說是‘公開中的公平’罷了。
蕭然看林晰不說話,越發心中懷疑,「真的有暗箱操作?」
「我保證今年不會有。」林晰哄他。
蕭然還是不太高興,好像心目中的事業聖殿被林晰這種黑社會土匪頭子給玷汙了一樣。而蕭然最近表現不高興的方法就是——調戲林晰。
是有原因的,說來話長……
因為那些霸道的神經類藥物,林晰的身體不可避免的殘留了一些後遺症,他的觸覺神經變得反應遲緩,表現出來就是下手沒輕沒重。最初死裡逃生的跟蕭然重逢,倆人小別勝新婚的溫存中,他把蕭然弄傷了,因為神經反射遲緩的問題,那場情事他把蕭然傷得還挺厲害。在那之後,林晰就不大敢碰蕭然,因為他無法拿捏好自己的力度。
蕭然養了兩個星期,即使他的身體完全好了,林晰也再沒有跟他發生過親密的行為。聽起來似乎可笑,但在幾乎經歷了生離死別的痛苦之後,他倆如今在同一屋簷下,竟然還要體會‘咫尺天涯’的感覺。林晰的異常,蕭然第一時間就發覺了。林晰從來沒有跟他們提起過在他失蹤的那一個半月裡到底遭遇到了什麼,但是僅憑他這種匪夷所思的生理反應,蕭然就知道不管經歷了什麼,那一定非常殘酷,他沒忘記自己那天忽然發作的生不如死的疼痛——跟林晰有關,他就是篤定!對此,雖然林晰表現得一慣淡然沉穩,蕭然卻暗自心傷得不行。
就在他們準備啟程回家的忙碌中,蕭然的二十一歲生日到來了。
慶祝地就是威爾斯小鎮那間湖邊別墅,蕭然生日那天,除了大王,其他閒雜人等都被蕭然用各式各樣的理由支走了,好吧,他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龍二甚至主動用去看歌劇這麼不靠譜的藉口拎著龍蝦離開的,剩下林晰和蕭然,度過他二十一歲生日的二人世界。
蕭然親手煮了一碗一直讓林晰耿耿於懷的麵條,兩人分吃了之後,他拉著林晰到三樓露臺上。
外面的月亮很大,湖水倒映著月光很亮,夏日的風吹起來,捲走白天的燥熱,空氣中清爽的水汽讓一切都顯得那麼舒服。
林晰被按倒在露臺的藤椅上,蕭然跨坐在他身前,悶著頭,一顆一顆解開林晰襯衫的紐扣,然後吻住他的喉結。
「蕭然……」林晰不正常的抽氣。
蕭然拉著林晰的雙手放在藤椅兩旁的扶手上,「我知道你怕傷到我。所以……」
一次嘗試做這種事,蕭然的小臉紅的要滴血,林晰甚至能感覺到他渾身都緊張的發顫,不過顫抖的手指一直堅定的解著釦子,沒多半晌,羊脂白玉一樣的身子坦露在林晰面前,在月光下彷彿散發著一層朦朧的光。林晰注意到蕭然的腳趾羞怯的蜷縮,啪——他隱約感覺自己好像把藤椅的扶手掰斷了。
林晰感覺到撫摸在自己身上的那雙手,流暢的像在演奏鋼琴。該死的,誰說他的觸覺**降低了?林晰咬著牙想,胸腔忍不住**般的抽氣,他該死的想撫摸他,用手臂把他誘人的小王子緊緊勒到懷裡,衝進他的身體,把他吞入腹中,然後……
但見鬼的,他一動也不敢動!
蕭然用唇舌細細的描繪了他的唇線,糾纏他的舌頭,挑動它跟他共舞……然後親吻一路向下,溫熱的呼吸噴在林晰的頸側,耳垂兒,然後林晰能感覺到尖尖的牙齒咬住他的喉結,那裡麻麻的,一股股彷彿電流一樣的東西在身體裡完全不受管制的亂竄,然後一抹濡溼一直向下……
他身上這隻小妖精停留在他胸前徘徊,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一般……林晰忽然又大大的抽吸了一聲,幾乎咬著牙的感受到乳首處有濡溼又軟膩的舌尖劃過,林晰的喉嚨裡發出近乎受刑般的嗬嗬咆哮,蕭然的唇舌流連不去,林晰覺得自己滿眼全是噼裡啪啦閃現著電火花,他甚至無法感到自己的呼吸。
林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挺過來的,等他從漫身激流衝撞中終於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慾望中心已經深埋在蕭然體內,正被溫溫軟軟的吮吸著,蕭然雙手扶他的腿支撐身體,同時小幅度的節奏起伏,林晰能感覺到蕭然身體內的貼燙,也能感覺出他在引導自己的堅熱之源摩挲他身體深處的**之地。蕭然的小臉一片不正常的潮紅,他羞澀的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水珠。在滿月的月光映襯下,林晰覺得蕭然金色的皮膚下面,透著一層誘人的玫紅。
這是蕭然經歷的最為漫長的一場情事,他先後洩了兩次身,但林晰一直沒有,這讓蕭然歸結為自己的笨拙和林晰的傷情後遺症,讓他越發心疼,更放不下林晰的感受。殊不知,他一邊動一邊哭,身下那張小嘴咬著林晰的慾望,還主動引它在自己身體裡肆無忌憚為所欲為,那眉宇間委屈又無措的樣子,簡直讓太子爺的邪惡心思無邊膨脹……
這個夜晚與去年的今天何其相似?
去年那場情事,林晰逼蕭然主動,最終惹得蕭然委屈得大哭一場,林晰抱蕭然離開,身後留下一片蕭瑟和懊喪。
今年的今天,蕭然在林晰懷裡還是委屈的哭了,只是林晰抱著蕭然回房,身後露臺留下的,是被掰斷得七零八落的藤椅……
雖然那一次的主動讓蕭然滿心窘迫,不太適應,但總體過程甜蜜依舊。在客觀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日後兩人的溫存只能由蕭然主動。如此幾次之後,蕭然克服了羞臊,卻開始喜歡上擺佈林晰的感受,看著他隱忍的悸動和生生抽氣的樣子,蕭然發現原來掌握主動權很爽,很暢快!
至於太子爺?
咳咳,從倆人臥室寢具的破損程度上看,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太子爺最近練九陰白骨爪了呢,那被單、那床頭、那可憐的椅子扶手被掰扯的……
蕭然現在因為年度音樂大獎的事不暢快,你說,他會怎樣呢?
他故意磨蹭在林晰身上,滿意地看林晰抽氣、並死死地抓住身旁鏤花的咖啡桌之後,蕭然開始他的親親摸摸之大計,把林晰好一頓撩撥,感覺到身下那根慾望已經翹得高高硬硬的了,蕭然從林晰身上跳下來,招呼一聲在草地上打滾的大王,拍拍屁股走了——反正林晰絕對不敢抓他!
慾求不滿的太子爺手中的不鏽鋼咖啡勺嚴重變形了……
該死的,這小東西他……他絕對是玩上癮了!
林晰的藥物後遺症誰也說不好什麼時候能痊癒,連楚大校也說不清,因為林晰是打破常規的醫學奇蹟,楚大校後來給林晰複檢時,那眼神好像要把他解剖了一般。雖然沒有康復時間表,但林晰通過不斷的物理治療,情況漸漸有了起色。
其實林晰現在與蕭然滾床單也不會再發生誤傷的情況了,至少通過反覆的練習和測試,林晰現在能用理智去衡量自己力度,而不是僅靠感覺,只不過,在情事中多餘算計這些未免掃興,再說蕭然主動起來,在他懷裡又嬌又乖的樣子,讓他的心肝都跟著顫起來。
嗯……
林晰深吸了幾大口氣,平復了身體裡的躁動,然後鏡片下的眸子閃過一抹不明意義的光,必須給他的小龍吐珠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他不急,釣魚就是這樣,要懂得等待、要有耐心,伺機而動、然後一舉成擒——保準抓住他一次之後,他的這尾尊貴小魚這輩子再也不敢這麼點把火就跑的。
年度音樂大獎,林晰說是不插手評選,但‘蕭少’背後站著誰,圈裡的高層都心知肚明。本來去年聽到風聲說太子爺不許蕭少參加評選。但今年蕭少的申請表遞上來了,明晃晃的簽名在上面,一看就是親自寫的,外加太子爺的沉默。你說,如果你是大會評委你會怎麼辦?你敢不給投票麼?別說蕭少本身實力有目共睹,就算蕭少的曲子根本是個渣,你也得給個獎項作安慰。
公平是很重要,但吃飯穿衣更重要!
幸好,蕭少的實力不僅不是渣,確切的說,應該是個神。
從得知蕭然遞申請表那一刻起,林晰就知道今年的音樂大獎會落在蕭然的身上,如果自己沒有放出話明確的說‘不許’的話。
一個獎而已。林晰如此安慰自己。
但當蕭然堅持要出席直播的頒獎大典現場的時候,林晰簡直又驚又怒,異常惱火!
他的寶貝暴露在鎂光燈下?
不行!
絕對不行!
一千一萬個不行!
12月20日
年度音樂大獎頒獎典禮的當天,
會場側門
蕭然拉著林晰,「我們下車吧。」
「就這一次!」林晰這幾天都黑著臉,更別說這一路上的低氣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