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是全部,沒過十幾分鍾,準天后級的方雅小姐也來了,也是最近兩年的爆紅人物,她一個pk那邊四個小丫頭都不帶眨眼的。跟她一起的還有兩個男孩,一個熱的像火,一個柔的像水,準天后說了,是她小師弟,特意帶他們來見見世面。對這樣的陣勢安排,一屋子二世祖,當場就有人別有心意的瞅了一眼龔斌。
「真不愧是兄弟!」
「親的,你絕對是我親哥!」
「必須地!」
太子爺提供的這頓‘點餐’的級別真的很高。除了那兩個小粉紅的男孩,其他人都是時下紅透半年天的人氣明星。得承認明星神馬的對這些衙內來說並非高不可攀的存在,在更多的社交場合,有人還特別偏好帶些小明星出席一些宴會,夠面子,夠得體,彼此也算各取所需。但像今天這樣級別的明星,就不是尋常能被任意擺佈的角色了——從古至今,頭牌有頭牌的身價和矜持,恩客也要有恩客的品味與風度,用權勢和金錢砸人那是低俗暴發戶的行徑,會招人恥笑的,明白吧?所以就像之前林晰說的,他最多隻能提供給他們一個結交的機會,如果要更進一步,那就需要龔斌他們這些太子黨更認真的多花些心思討好才能一親芳澤。
「你眼睛瞎瞄什麼?當心你家男人吃飛醋!」坐在一角的寬大沙發裡,龔淑撓蕭然的胳膊,兇巴巴的滿臉酸味。
蕭然無奈,「我哪有?」
「你敢說你眼睛沒粘過去?」龔小太妹很霸道。就算她跟蕭然沒有男女之情,那也不能允許蕭然竟然敢當著她的面繞過去看別的美眉!
「我只是在想……嗯,我最近嘗試換了曲風,寫了幾個小調,比我以前寫的有點……呃,另類。」
「就是說,詭異?」龔淑換了個自己能理解的形容詞。
蕭然哭笑不得,「我不想放棄嘗試,但我也不知道有誰適合演繹我期待的那種風格……」
「藉口!」龔淑撇撇嘴,「正好有點唱臺,讓他們挨個上去唱。」
「你說讓人唱人家就唱啊?再說,得名不易,換曲風有很大的風險,愛惜羽毛的人不一定樂意,除了那倆不太出名的男……」
「正好,從那倆男的裡挑!」龔淑幫忙拍板。
蕭然對龔淑無語了。
倆人在這邊正聊,那邊王少張羅要大夥都往一起湊湊,划拳、扔骰子、行酒令……說要來點炒氣氛的小遊戲。一番商量,決定玩擲骰子,贏方可以指定任何輸方做任何事情,就是真心話大冒險的翻版。
按照賓主相搭的原則,倆倆一夥自由選擇,等眾人亂鬨鬨的落了座,龔斌才發現冒出的單數是林蕭然,倒也不是他被故意排擠,在座的各位都是官二代,林蕭然——‘龔家千金的小學同學’,這分量太輕了!尤其蕭然還長了一張不輸明星的漂亮臉蛋,身上的衣服更是沒名沒款,在這些明星的毒辣眼睛裡,他當然得是最後被挑剩下的那個。這都是輕的,但凡這些人心機淺一點,沒準此刻輕視就已經掛在臉上了。
氣氛有一瞬的尷尬,龔斌卻不慌不忙地把那邊吧檯的調酒師叫過來了,這樣很好,龔斌記得林晰的託付,一會兒擲骰子行酒令,他毫不懷疑那調酒師的手腕,就算不是高手也是老手,至少蕭然也不會無故累輸,被灌太多的酒。
大家輪流搖色子。輪到蕭然這麼這一組的時候,調酒師伸出手了,低低跟蕭然說,「蕭然少爺,還是我來吧。」
蕭然詫異轉頭仔細打量,能叫他‘蕭然少爺’的人……
那調酒師骰盅一開,倆五一個六,目前為止最大的,眾人一陣喧譁,然後骰盅被遞給王少那一組。
「你是?」
「少爺叫我‘狂人’就好。我是今天的調酒師,林哥不放心,吩咐我們照應您。」
「謝謝……」
忽然那邊傳來鬨笑,蕭然抬眼一看,龔淑才開出個三個一,轉眼想了想,「你玩這個厲害麼?」
「稱不上厲害,常玩,手熟而已。」
「最好能贏,我想聽聽他們唱歌。」蕭然並未刻意壓低音量,正趕上骰子一輪輪完,這話讓大家就都聽見了,然後笑開了。在座的幾位歌手待會兒肯定要唱k助興,不明所以的人只當蕭然追星追到迫不及待,笑他忒小家子氣,只有龔淑明白蕭然這是要練眼挑人了。
蕭然他們這一組到最後確實是贏家,蕭然轉圈看了看,指了王少那夥輸家,負責出節目的自然不可能是王少,是renea,「曲子不介意我指定一個吧?」
「贏家最大啦!」
眾人以為蕭然追星,自然要挑一個他喜歡的曲子,卻沒料到他根本沒有指定任何一首girl的歌,而是挑了另一個歌星的成名曲,看熱鬧的僅僅覺得奇怪,競爭對手也許還在偷笑,身在其中的少女組合就有點掛不住面子——你是故意打人臉呢吧?
renea儀態萬千的硬掛著微笑把歌兒唱完,眾人一片叫好,蕭然也應景的鼓鼓掌,但他懂行,知道她唱的並不算太出彩,一開始就降了三度音才勉強把高音部分飈上去。好吧,人家女子組合本來飆的也不是一個人的功力。
蕭然把此人從自己的名單中排除了。
我:特意去看了新還珠,你說我這是什麼精神?
損友:你這不叫精神,你這是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