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紐約之行

完全控制 天望 第2頁,共2頁

在林晰的目光下,蕭然緊張得都快哭了,心驚膽戰的熬了一路,林晰一直沒什麼動作。再次踏回進這處公寓時,蕭然覺得腳踩在地上都是軟的。不知道怎麼上的樓梯,不知道怎麼進的臥室,林晰一直跟在他身後,進屋時,林晰反手關上門,咔嗒,一聲落鎖,把混混沌沌的蕭然給震醒了。

「晰——」蕭然想求饒,可下一秒,林晰動作堪稱猛虎般的一把抓過蕭然,撕拉一聲,釦子迸飛,衣衫落體,然後甚至是有點粗暴的直接扛起蕭然,把人扔進床裡,自己緊跟壓上去,咬住蕭然的唇,「……個小東西……早晚有一天……」

死在你手裡……

蕭然在**昏睡了兩天‘倒時差’,林晰已經精力充沛的出門幾次了,似乎去見什麼人,蕭然並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好吧,他也不是真的很關心。在悶在家裡養身這幾天,蕭然還要忙著查百老匯的演出時間表,太多的劇院,太多的劇目,包含著全世界的各族趣化特色的演出,並且能在百老匯上演的劇目,都說明表演的一流水準,哪個他都不想放棄。

紐約真是天堂啊!

這是終於‘活過來’的蕭然趕過了兩場,並且手裡還捏著一大把網上訂票的憑單時,在某劇院門口忍不住的感慨,如此高質量、高水平的演出,在華國十天半個月能碰上一場就不錯,可是這裡,種類繁多任你挑,你只能說你看不過來,不能說我們沒有!

龍二則覺得,百老匯就是他的人間噩夢。舞臺上吱吱哇哇的跟夜貓子叫一樣,他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所以,當蕭然捏著票,要趕場似的跑到九條街外新阿姆斯特丹劇院時,龍二的嘴角狠狠的抽了兩下。蕭然走了兩步,回頭看強打精神跟上的龍二,決定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讓林晰放棄派人陪他的心思——就好像他能在百老匯大街走丟似的!真是笑話,他從十歲第一次來百老匯一直到現在,蕭然對這裡熟悉得甚至知道哪個熱狗攤上的食物好吃!

「龍二老兄,我們說好了,待會兒你可以睡覺,但不要打呼好不好?」

「蕭然少爺,這個真的不由我控制。」

蕭然和龍二兩人對視,心裡都暗暗感慨:「這對我簡直就是折磨!」

蕭然為了按著林晰規定的時間內回家,很不捨的放過了一場《西貢小姐》,但在到家之後得知林晰今天晚上不會回來吃飯時,這種不捨就開始變成了心痛;而眼巴巴看著時鐘跳過十一點,《西貢小姐》散場並足夠他打車回來,而林晰還沒到家時,這種心痛就變成了後悔……所謂遲到這碼事,從來不以時間衡量,大學裡的經驗,只要你在老師前進教室就萬事ok!

一連幾天,林晰都沒回來吃飯,不僅晚飯沒回來吃,有兩次蕭然是在早上睡醒後才見到躺在身邊的林晰。然後,蕭然的心開始長草。一開始是不敢不按時回來,畢竟林晰的餘威強大,可是每次都在‘再看一場回來也趕得及’的後悔中掙扎,這種滋味也實在……尤其,他們的假期只有幾周!

至於龍二,蕭然一直都沒找到時間跟林晰磨,不過人家龍二可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啊。原本是一去就睡覺的,還打呼;後來慢慢發展到不打呼了,偶爾也能堅持看一個半個鐘頭……現在人家龍二已經是百毒不侵了,甚至能從一段段聽不懂、看不懂的歌舞劇裡,找到若干幾幕覺得還算喜慶的。

蕭然今天決定破釜沉舟,硬拖著龍二陪他臨時加看一場,是經典劇目《獅子王》,看完之後,他和龍二兩個人在地鐵站門口的便利快餐店一人捧了一個兩塊九九的牛肉漢堡,站在大街上填肚子。龍二覺得看了一天的歌劇,就數最後這場好!主要是這動畫片他以前看過,知道情節,之後的演出就比較好猜了,尤其有幾段音樂也很耳熟。

蕭然咬著漢堡,急匆匆的看了一眼手錶,時針已經指向十了,根據林晰的規劃,現在還沒回去絕對屬於違規,如果知道他們甚至連晚飯都是在街邊啃漢堡……

不過,最有可能的是他也還沒回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今天林晰早回去了……

「嗯……」蕭然轉向龍二,開始序列埠供,「你不能跟他說,我們沒有正常吃晚飯。」

龍二咬著漢堡,頓了一下,點點頭,「嗯。」

「你也不能說,我們十點鐘才從劇院裡出來。」

龍二:「那說我們去哪兒?」

蕭然想了一下,「就說我們看完蝴蝶夫人,就去四季酒店吃晚餐了。」正八景兒的西餐吃倆三鐘頭太常見了。

龍二:「……」這種謊話,林哥能信麼?

蕭然拍拍手上的麵包屑,「我們趕緊回去吧。」

結果,串詞沒用上,林晰還沒到家,所以龍大、老黑他們也還沒到家,所以整個房子裡蕭然第一大,龍二第二大。蕭然衝龍二比了一個完勝的手勢,然後飛快的跑上樓,沐浴、更衣、偽裝睡覺去了。

龍二在玄關處目送蕭然的身影離開,才轉向門口的自動報警器,對指紋、對密碼——這玩意連著林哥的手機——好了,警報器關閉,現在林哥應該知道他們已經安全到家了。關上牆上的暗門,龍二搖頭笑笑,蕭然少爺似乎永遠也不明白他在林哥心中的地位。

好吧,林晰在沒有準時收到宅子的警報器關閉的通知時,他就知道蕭然對他的旨意陽奉陰違了,這要是擱在別人身上,敢忤逆太子爺?等著被挫骨揚灰吧,想想那兩個大過年活活被抽死的,但是擱在蕭然身上,反正林晰只是對著手機輕嘆口氣,便轉身拿了一杯酒,遙遙的對著落在自己身上視線的主人舉杯示意,兩人相視微笑不著痕跡的點點頭,便不約而同的朝某一角落小陽臺走過去。

邁克莫西蒂,義大利裔的美國佬,素有‘羅馬之狼’的美稱,是莫西蒂家族的領軍人物。在紐約五大家族裡,正值壯年且野心勃勃的邁克隱隱成為五大家族的帶頭人。林晰對此人感興趣已久。當然,林晰能跨越大洋彼岸把手伸到這麼長,並在談判中總能開出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價碼,邁克未嘗不會對他感興趣,尤其聽說此人是‘帝王’的親傳弟子。倆人這些天一直通過這種熱鬧的酒會‘勾搭’在一起。倆人一東一西橫跨地球,說競爭相距太遙遠,合作還是很有前景的。

林晰與邁克莫西蒂詳談甚歡去了。至於蕭然玩瘋了的‘夜不歸宿’,林晰就裝作不知道。

然後,蕭然得寸進尺的又囂張了兩天。

到第四次的時候,林晰把人堵個正著。

「嗯……我們,我…不是故意的……」蕭然結結巴巴的試圖跟林晰解釋。關於看完《蝴蝶夫人》去四季酒店吃西餐這個謊言,這兩天不斷重複備用,可真的到了頂上前線的當口,卻沒了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兒,理由憋在嗓子眼裡,遲遲衝鋒不出去。蕭然忍不住看了一眼沒表情的林晰,一緊張,張嘴就變成了,「我……我就多看了一場……」

看他那副受天大委屈的樣!

林晰忍住親吻蕭然的,依然板著臉,「那晚餐呢?」

「papa’scafé裡吃的。」

林晰皺眉,沒聽說過。「吃的什麼?」

「漢堡……」

很好,是炸雞、薯條加可樂那種垃圾食品的路邊攤!

林晰把人從客廳裡領回去了,至於關起房門之後的懲罰事兒,就不關他人八卦了。

蕭然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就因為昨天晚上多看的那一場,今兒一上午的劇目他都錯過了。早上一睜眼……就中午了,而且腰痠疼疼的,下半身都彷彿沒了感覺,根據經驗,他今天一天都別想出門。蕭然躺在**呻吟著掰著手指頭算自己的損失,虧得簡直血本無歸。

不過,為打翻的牛奶哭泣是沒用的,蕭然一看到林晰一身家居服的把自己裹了毛巾毯抱到陽光小茶室,聽著音樂、吃著英式小甜點、喝著紅茶,且時不時調弄他的時候就知道:今天出門徹底沒戲了——林晰甚至沒允許蕭然在沐浴後穿上哪怕最基礎的一層遮羞布,當然,那也許僅僅是出於太子爺不可告人的旖旎心思,至少這樣的蕭然摸著舒服又順手啊。

「晰——」蕭然靠在林晰的身上喘著氣,面頰緋紅、眼含水光卻還不忘了開口跟林晰求情,如果林晰果真因為自己一晚上的順從,今天下午的心情已經變得足夠好的話。蕭然就是想為明天的自由出行至少贏來些勝算,「我……我們明天去百老匯好不好?」

「嗯?」

「我今天錯過了幾場,《傑克與海蒂》、《大鼻子情聖》……尤其是這場的《貓鼠遊戲》,我盼了很久……」蕭然絮絮叨叨嘟囔著自己今天的損失,說著說著頗委屈的看了一眼林晰,卻猛地住了話頭。因為林晰那雙漆黑的眼睛實在讓人看不出什麼情緒,這種心裡沒底的感覺,蕭然彷彿很久很久都沒有遇到了。

但那種看不出情緒的漆黑,快得彷彿劃過天空的流星飛快的一閃而逝,等蕭然卡住話頭還沒等心慌蔓延開,林晰已經笑了,眼裡滿是溫暖的墨玉色,毯子下手捏捏蕭然胸前**的小紅豆,「騙我不懂行,是不是?」

蕭然咬住唇止下險些脫口而出的呻吟,臉頰上的緋紅又增一分,「我沒有……」

「白天劇場能有什麼經典劇目?」林晰雖然不懂欣賞,但起碼常識告訴他,凡火爆經典的劇目都會排在晚飯前後的黃金時段。不說高雅的百老匯吧,你看看大眾的電影院,誰家上午和下午場不是冷冷清清的?百老匯的歌舞劇是要靠人來演的,不是膠片一放就可以賣票收錢,「也就是你們學音樂的學生和專職評論員會看早場那些沒名氣的三流劇。」林晰親了他一下,毯子下的手一直沒停在蕭然身上撩撥。

「晰,」蕭然掙扎著,但還不忘想辦法讓林晰出口保證,「那明天……」

「你先過了今天這關再說。」林晰就是不鬆口,此時他的手已經滑下蕭然的身下,探入那緊緻暖熱之處,調訓著那處的**。

一下午,蕭然一直在林晰的手□會著上上下下、過山車般的起伏,如此窘迫的身體狀況也沒讓蕭然放下執著,帶著哭腔的求饒林晰手下留情,也混雜著明天要求出門的請求,反正連委屈帶懇求,亂七八糟的很多平時蕭然絕對做不出來的姿態也擺出來了,就為了明天能出門。林晰一直沒給出明確的承諾,就像調訓了蕭然一下午,最終並沒有要他,也沒有讓蕭然洩身一樣,明顯帶著某種目的性。

作者有話要說:續上

林晰深吻,一手撕開兩人之間所剩無幾的布料,火熱滾燙的皮膚環抱著蕭然溫潤沁涼的身子,一手摸到蕭然身後那處幽穴,不知道林晰做了什麼,蕭然忽然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之身體往林晰懷裡一彈,林晰的手指順勢探入,入手一片柔軟滑膩,溫熱潤澤,果然是用方子潤過了的。

林晰腿間那話兒早已怒漲到隱隱作痛,急需懷裡的溫潤身子給他紓解,雄偉的傢伙抵住那處粉色的玲瓏褶皺,挺進,破菊而入,卻沒有一入到底。就算有保養藥汁的潤澤功效,但也不至於蕭然可以承受林晰的猛然攻入。剛剛那一下子,已經讓蕭然忍不住痛哼,聲音細細嫩嫩的像只小貓,有歡愉,但更難掩背後的痛楚。

「蕭然……?」林晰的嗓子乾啞的厲害。

蕭然沒有害怕,即使林晰表現如此粗暴並急切,他只是,只是難免緊張,還有一些……羞澀,為即將的迎合。

「別……別那麼……」

粗暴?

急迫?

蕭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怕林晰一時興起不管不顧,只能急巴巴的主動開啟身體,抱住林晰的腰,拱起身子迎向那處兇猛,輕輕擺動著身體,讓身後幽穴儘快適應林晰那碩大的,含住,然後努力的吞吐,一點點的把那物吸含進去。

林晰喉嚨裡發出低吼,像一隻煩躁不安的虎,蕭然溫順的迎合讓林晰從內心深處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是一種期待幸福的忍耐和忐忑,可是那處緩慢的吞進過程又讓林晰真實的難耐,那種感覺就像螞蟻在爬,慢慢的、癢癢的,永遠沒有止境,鈍刀子割肉不外於此。

蕭然那處因為不斷摩擦著林晰的火熱之源,慢慢分泌出潤滑的腸液,使得進入不再艱澀,但蕭然的主動態度還是讓林晰忍住了主動挺入的美妙**,他享受又忍受般的耐下性子,等著他的小王子完全包裹住他,就在林晰覺得甜蜜又真實痛苦的感覺被無限拉長,折磨的他幾乎到了忍無可忍的境地時,蕭然忽然停下了。他的主動迎合,最終也不過含進了一半,林晰的那物實在是太兇猛,真的……他真的……蕭然眼裡盈滿水光,「不行……真的不行……」

林晰低吼一聲,一記強硬的挺身,換來他舒服的一嘆和蕭然身體的輕顫與止不住滑落的淚水。林晰最愛看蕭然這個樣子,讓他無限心疼,偏偏又忍不住加倍癲狂。

「別想……我今夜……放過你!」林晰在蕭然身體裡肆無忌憚的推進,再推進。

「讓你在餐廳裡……撩撥我!」

「讓你在車裡……勾引我!」

「我恨不得……」

恨不得揉碎了,吞進去,完全化成自己的血肉……

蕭然縮在林晰懷裡,承受著一猛烈的撞擊,那堅熱之物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猛烈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連呻吟的聲音都時有時無……忽然蕭然渾身劇烈一顫,不知道林晰對他做了什麼,讓他忍不住驚叫,看似用盡全力,那聲音一齣喉嚨,卻低弱得像剛出生的小貓一樣,最終化作在林晰的耳邊一聲軟軟細細的喘息。

蕭然被折騰得戰慄不休,狠狠的喘了幾次後才回過氣兒,抱著林晰的脖子斷斷續續的哭出聲來,「不……不要那裡……啊……」

「哪裡?……這裡?」林晰故意頂著蕭然身體裡的某一點,猛然一挺,然後看著蕭然的淚水驟然劇增,同時感覺到一陣纏人的絞勁兒緊緊的裹著他的中心,吸吮,急迫的吸吮。

「想我今天輕易饒過你……」林晰雙臂托住蕭然的腰,「做……夢……」音落,他驟然發力,偏偏衝著蕭然身體裡那點一浪疊過一浪的頂過去。

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讓蕭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無助的張了張嘴,卻只能任由淚水爬滿整張漲粉的小臉,在被頂到巔峰時,甚至半聲也沒哼出來便洩了身,身體軟下來的瞬間被林晰一手攬在懷裡,靠著林晰,情事餘波讓蕭然的身體不住戰慄,可是餘波還未盡,身體裡最**的一點便被林晰又故意的刺激了一下。

「啊……不要,嗚嗚……晰,求你……」

「沒用,」林晰大力一頂,頂的蕭然瞬間失了聲,只能在林晰的懷裡戰慄得越發厲害,水霧迷濛的大眼睛望著林晰,無聲的討饒,淚水順著尖尖的小下巴往下淌,那又乖又媚的樣子簡直勾死人,讓林晰的惡劣心思瞬間無邊膨脹,挺入蕭然身體的那物似乎又堅硬了幾分。

「我就是……太慣著你……」

怕他傷了,怕他痛了,怕他昏過去……所以次次要他的時候都壓下幾分,甚至一度根本就是淺嘗即止,林晰用牙齒輕磨著蕭然肉肉的粉色耳垂兒,結果就是現在這小東西被他慣得越來越嬌,稍微盡興一次,身子便承受不來。自己是不是得換個方式了?

「今天,按我的標準來……」

太子爺縱情一晚的標準,就是蕭然渾身痠軟的在**睡了兩天,外加那夜哭溼了林晰的胸膛。

這一大段真的沒法塞進正趣,大家懂的。

大家留言要給力啊!

老了,昨天去逛街,兩條腿居然疼了半宿!

為了試衣服,大冬天穿紗裙,差點沒感冒,這是什麼精神?

該死的,發錯章節,前面有一部分重複了,所以刪掉,然後不得不再加一章進來,弄得情節卡在半路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