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遇完全控制青豆
今一早,林蕭然睜眼,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一片肉,結實、溫熱,像上好的天鵝絨包著的熱鐵,帶著節奏的脈動,蕭然不用抬頭,單憑觸感和那股熟悉的體味就知道是林晰——他正躺在林晰胳膊彎裡。
再清醒一點,蕭然開始意識到今天不正常。
林晰一向比他早起,因為早上他要去鍛鍊,然後回來洗澡換衣服,若是蕭然醒得早,能趕在林晰穿好衣服出門前接受一個早安吻,若是醒得晚,只好在早餐桌上眾目睽睽之下被親。
今天……
這是什麼情況?
蕭然下意識的聯想某種可能,可是……自從他開始上學之後,林晰就沒在早上要過他了。
那今天這是……
蕭然有點不安的動了一下,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那處還含著林晰的堅熱之物,並且那物忽然跳動了一下。蕭然抬頭,正好撞進林晰那雙黑得很純粹的眼睛,林晰眼睛裡總盛著某種蕭然看不大懂的情緒,這次也不例外,不過刨除這個,裡面醞釀慾望風暴卻結結實實的明擺著。
「嗯……嗚嗚……」蕭然想道聲早,結果直接被吻住了。
林晰的手摸上蕭然的背,慢慢下滑……蕭然全身上下沉睡的細胞就這樣被一路喚醒了。他現在側趴在林晰的懷裡,一隻腿被抬高擔在林晰的胯上,體位正好便於林晰的深入,蕭然含了那物一晚上,私處早就被調弄的**不堪,此刻林晰開始緩慢律動,帶得蕭然的熱情很快共鳴起來。
本來就沒有完全清醒,又被林晰強勢一攪,加上早上一向是氣血旺盛的時候,蕭然暈暈乎乎的幾個回合就洩了身,林晰顯然不滿意,他沒放過他。
時重時輕,時疾時緩,林晰好像憋足了勁兒讓蕭然再為他綻放一次,使出手段撩撥他,狠狠的在蕭然身子裡撞擊,明明有幾次蕭然分明的感覺出林晰也要到了,卻總會被他控制的節奏緩過去,然後,繼續變本加厲撩撥他。
「晰……嗚嗚……輕輕,啊!」蕭然身體猛的一顫,眼睛裡的淚水再也憋不住地往下淌……
「嗯……啊哈,疼……疼……」蕭然靠在林晰懷裡,雖然不知道林晰為什麼今天反常,但是蕭然能感覺到他在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嗚嗚,我錯了……晰,晰……」蕭然求他,雖然他都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
晰,晰的叫個不停,求饒的話也說了,認錯的話也認了,可是林晰一直保持沉默,只是悶頭髮了狠的折騰他,蕭然一路求饒也沒讓林晰心軟,直到那粉紅色的秀氣小東西再次顫巍巍的抬頭,再次滴出透明的**……蕭然哭著洩了第二次身的同時,林晰才最終勒著蕭然的腰,用力衝到他身體最深處釋放了精華。
「很好。」林晰事後低頭親吻蕭然,一反剛剛的狂風暴雨,溫柔的安撫蕭然情事後的延綿戰慄,就像每一次他都會做的那樣。
然後……
沒了。
蕭然不明白林晰為什麼今天一早突然發狠,也不明白為什麼現在就跟沒事兒了似的,沒了下文。但是沒敢問,今天林晰明顯反常。那物還深埋在他身體裡,但是如果林晰不主動撤出來,蕭然就不敢動。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林晰每次做過之後就不再主動把傢伙抽出去,蕭然記得最開始自己不太適應,總要擺脫掉才入睡,後來生生被做昏過去兩次,那東西也就容不得他拒絕了。這就是林晰,他決定的事,不要也得要。現在蕭然每次承寵之後都會把那物含一會兒,至於睡著之後什麼時候林晰抽身離開,他就不知道了。
今天這次……蕭然直覺林晰今早發狠是衝著自己來的,更不敢輕舉妄動,可他真沒覺得自己惹到他……
林晰畫著蕭然的眉眼,看著他的小王子有點神遊的樣子,「還沒想到自己錯哪了?」
蕭然一緊張,那處緊緊的吮吸讓林晰舒服的嘆息了一聲,「再想。」
「我……」
「什麼?」
「我……不知道。」蕭然強調補充一句。「真的不知道。」
林晰臉色一沉,「是不是要我把你就此鎖在**,你就有記性了?」
「我,我……」
看到蕭然真的開始害怕了,林晰摸摸他的下巴,「我跟你說過,有什麼要求可以直接提,就算我不能保證答應,但絕對不會生氣,記得麼?」
「嗯。」
「到目前為止,似乎對你的要求我還沒有拒絕過,是麼?」
蕭然:「……」
「既然你也承認了,那你現在跟我說說,圖書館查資料是怎麼回事?」
蕭然渾身一顫,他知道了?蕭然有點慌,圖書館的資料允許外借,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我,」蕭然想辯白說珍貴資料概不外借(只提供翻錄這點省略不講),可是看到林晰那雙彷彿洞察一切的眼睛,他張張嘴,最後嘀咕出來的卻是……「我怕你不讓我出門。」
「為什麼你認為我不會讓你出門?」林晰真的想知道。他想知道在蕭然心裡,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副凶神惡煞般的形象。
蕭然立刻想到那個城堡,然後想到那頓鞭打,還有林晰第一次把他按在**的可怕樣子……但是,想了一圈之後,在蕭然所有不想提及的可怕記憶力裡,確實沒有林晰不許自己出門的印象,即使那次自己報警被發現之後,其實林晰也從來沒表示把他關起來的意思。
蕭然再仔細想想,想到了臨開學林晰讓他搬回城堡那件事,對!就是那件事!可是到最後林晰也沒有提過一句不喜歡他上學……現在看來,難道當初讓他一星期就去學校兩天僅僅是林晰的建議?而且蕭然又想到一個問題,在那個城堡裡住著的時候,從來沒有人說過‘禁足’的話,每天出去庭院裡走走的建議來自營養師,然後蕭然會對保鏢說‘我要去庭院散步’,然後就會被簇擁著到庭院。難道……如果他跟保鏢說,「我要出門」也行?
蕭然有點懵,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有點訥訥的開口,「我以為,如果所有的材料都能從圖書館拿出來,就沒有理由去學校,然後你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