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目標的生活讓蕭然心底焦躁,一煩就容易心不在焉,別的時候倒好說,如果在**還心不在焉,那就不得不吃苦受罪。林晰今晚一反之前幾天的溫和手法,發狠連要了蕭然三次,硬生生的把人又逼哭了才算罷手。可是別以為哭了,求饒了,這件事就算完了!
「剛剛在想什麼?」
「沒有……」
「沒有?你這兩天都一直恍恍惚惚的,在煩惱什麼?」
蕭然:「……」
「提出你的要求,我不能保證一定會答應,但我可以保證絕不生氣——這就算日後相處的規則之二吧。」
蕭然猶豫了許久,久到林晰覺得自己等的快睡著了,才聽到蕭然那邊輕聲要求,「我想去上學。」
意料之中。
林晰故意冷聲,「休學手續是你自己辦的吧?」
蕭然渾身一顫,聲音有點抖,可還在堅持,「我想回學校。」
林晰無意在這個問題上跟蕭然執拗。他本來也沒指望蕭然能習慣老實在家待著。
「我沒說不準。」林晰翻身壓上來,盯著蕭然精緻的眉眼,「但是如果我答應,對我有什麼好處?」
**活動時,林晰一向喜歡開著燈做,此時此刻,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蕭然的眼睛聞言一亮,帶著深深的渴望和雀躍,同時也夾著忐忑和惴惴,為不知名的條件。
「你,你想要什麼?」
林晰笑了,低頭親了一口,「不,應該問,你能給我什麼?」
錢,林晰比他多。
權,林晰是道上的太子爺。
美酒、美女……林晰像缺這兩樣東西的人麼?
他有什麼?他能給林晰什麼?
「你……」
「慢慢想,想不出來,你不能怪是我不讓你去上學。」林晰說這話的時候,被子下面的手就一直沒老實過,暗示性十足的在某處打著圈。
蕭然臉頰紅得特別豔,磨蹭了好久,最後才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嗯」了一下,並閉上眼睛。他不喜歡林晰開著燈做,那讓他有一種無所遁形的窘迫感。
等了一會兒,蕭然卻遲遲不見林晰的動作。
張開眼睛,林晰正專注的看著他,眼睛深的像海,「蕭然,別忘了,是【你帶給我】一些什麼。」林晰咬重某幾個字眼。
蕭然明白了。小臉慢慢變白,又漸漸變紅,又紅又白折騰了幾個回合,最後那抹緋紅渲染了蕭然的整張小臉,「那……可以關燈麼?」
林晰翻身成大字型躺在**,「可以啊,現在整個房間,包括我,都是由你來支配了。」
燈關了。
蕭然坐在那裡,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學著林晰平日的樣子,摸兩把他的胸口,時不時的再往腰上掐兩把……手下的肌肉是很有彈性,可那又怎樣?蕭然一點都不覺得這樣就會舒服,躺著的林晰分明沒有反應。蕭然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地直接把手探到身下某處,卻忽然瑟縮了一下。那東西倒是一柱擎天!蕭然沉澱了一下情緒,果斷的伸出手,握住,它跳了一下,嚇得蕭然想再次臨陣退縮……最終卻忍下來了。
然後……
林晰覺得自己的**差點沒被蕭然掰折了。
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
蕭然甩甩髮酸的手,長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要求完成了。
林晰抱著蕭然,具體過程,不堪回首。若不是林晰對蕭然的心思已經深到一定程度……他絕對釋放不出來。
「這就是你給我帶來的‘什麼’嗎?」林晰的語氣說不上好,本來有點困頓的蕭然,一下子又把心提起來了。「可我怎麼沒覺得舒服呢?」林晰語氣不客氣,但這絕對是實話。
「你……你……」說話不算話!這句蕭然沒憋出來,他剛剛發現,林晰那時確實沒把話說死。
「好了,」林晰語氣溫和下來,「就是逗逗你。不過你今兒的表現確實不能算過關,你不能否認吧。明天,明天上午到我書房來,我會告訴你我的要求。保證你能做到,至於你最後願不願意答應,那是你自己的決定。」
「是什麼?」蕭然很緊張。
林晰失笑,意有所指。「放心,以後,我可不會再自討苦吃了。」
儘管明天那個不知名的條件讓蕭然心裡忐忑,可是一想到林晰可以讓他重新返學,這點忐忑似乎就變得不重要了。蕭然又怕又喜,折騰好久才慢慢睡過去,結果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起床之後,似乎大宅裡的所有人都知道蕭然少爺又被太子狠狠疼愛了一晚上。從洗澡水裡的精油到小几上消腫的藥膏,從廚房端上來的粥品到蕭然椅子上附加的軟墊,這一切讓蕭然越加窘迫。有些事情,掩耳盜鈴能讓蕭然覺得舒服一點,比如,林晰對他的關係,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發生在眼皮底下的□裸的‘事實’就是另一回事。
蕭然越發的著急恢復上學,這樣他就有藉口可以回家住,蕭然甚至暗暗決定,不管林晰提的是多麼刁難的條件,為了離開這裡,他都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