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巢

完全控制 天望 第2頁,共2頁

身上火辣辣了的疼已經顧不得了,林晰現在的行為明目張膽的預示了接下來蕭然要面臨的事。那眼神讓蕭然膽顫,死命的往床另一側躲,奈何手被綁著,雪白的配上道道紅痕的身子蜷在絳茶色床單上……不能怪林晰太禽獸……林晰等這一刻很久了,扯開衣物,直直壓上來了,封住蕭然的唇舌,一時間整個房間全剩旖旎的喘息聲。

老區的房子也許有這般不好那般不好,但有一點大家不得不承認,那個時代蓋房子沒有豆腐渣工程,老房子除了結實、就是隔音,擱著現在,怎麼也得有點聲音傳出來。龍蝦站在樓下靠著車子,聽不到聲音很正常,可是老黑就站在房門外面,也沒聽到什麼。

老黑從上午站到下午,從下午站到天黑,一面心裡正佩服林哥的能力的同時,一面擔心鋼琴小王子的小身板能不能撐得住。這時候,門從裡面開啟了,林晰穿戴整齊站在客廳裡,吩咐,「拿條毯子上來。」

老黑火速把後備箱裡的毛毯拿上來,然後主動收拾了客廳裡的一地狼籍,再一轉身,看見林哥把人裹了毯子從臥室裡抱出來了。臉埋在林哥身上看不到,反正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都是吻痕斑斑,再考慮一下倆人關起門來的時間和林哥身上恢復的人味兒,鋼琴小王子肯定是被狠狠疼愛過了。

林晰抱人上車之後,直接吩咐,「回依山。」

龍蝦佔盡地利直接躲進了副駕駛,老黑不得已只能坐林晰對面,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他也就是剛剛關門的時候不慎瞄到一眼鋼琴小王子的那痕跡斑斑的胸口,就被林哥一頓冷刀子射過來。現在脖子還發涼呢。

車子直接回到依山公館,蕭然還在昏迷中就被林晰帶入依山公館的一級禁區——太子爺的臥房,太子爺的**。

然後清洗、上藥,量體溫……

蕭然在昏睡,林晰說是拿冰袋,結果一進臥房就再沒出來。剩下那幾個不幸捲入此事件的、在黑道跺一腳抖三抖的大老爺們排一排,在客廳聽琴大醫師怒火高漲的罵人……

老黑:我們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次蕭然燒得兇猛,體溫三十八度八,明明身上的傷處做了及時處理,卻依然抵不住來勢洶洶的高燒。琴姨也說不上來原因。按理來說,傷處她全看到了,鞭痕看著紅豔豔的嚇人,其實沒有破皮的地方,身後那處也細細上過藥了,是比第一次傷得重,但也不會傷得很誇張。沒道理會燒得這麼嚴重,而且久燒不退。

林晰心知肚明。

先是他出現的時機,在蕭然對希望抱著最光明念頭的時候,他的出現親手擊碎了光明。本來蕭然就已經連驚、帶嚇、帶絕望的,緊接著又遭遇一頓鞭打,外加幾輪激烈的□□。雖然蕭然的出逃早就在林晰的掌控之下,可林晰心裡不免憋了許久的闇火,一開始的時候折騰是有點狠,哪怕蕭然在他懷裡顫抖著哭求都沒讓林晰的力道緩緩,只是後來蕭然抽噎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越來越軟,林晰的動作才不知不覺溫柔下來,即使這樣,最後蕭然也是在□□中直接昏在他懷裡,不發燒就怪了。這場大病,恐怕除了身體上的原因,更多的是心理。

但要說一場高燒就可以讓蕭然逃避現實中的一切也不可能。蕭然看著身形單薄,體質好著呢,從小到大都沒災沒病的,一場發燒就能把人燒垮了?何況,林晰可以請最好的醫生全天24小時監護,可以請到最好的營養師調配餐飲,區區一場發燒還能把人怎麼樣不成?

於是,斷斷續續燒了三天四宿,蕭然的體溫最終還是穩定下來了。

蕭然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的,大病一場躺得太久。此時正是清晨,房間裡遙遙的一側的落地窗半開著,外面的風吹得紗簾直飄。不知道是不是昨夜下雨,蕭然分明的聞到了一股清香的泥土味,還有視窗唧唧喳喳的歡快鳥鳴聲。空氣不熱不燥很是舒服。輕輕在被子裡蹭蹭,柔軟的棉布讓蕭然感覺很舒服,身體提不起勁兒有點無處著力,但半夢半醒的,蕭然又覺得自己彷彿懸空在雲朵裡。

在被子裡賴了一會兒,蕭然從睡夢中更清醒幾分,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看清自己睡的是雕花四柱床,透過紗幔看到棚頂上的西方油畫彩繪,壁角線上的石膏雕紋,一切一切都那麼陌生。蕭然眨眨眼,有些搞不懂今夕何夕的感覺。

蕭然習慣性的踢踢被子,卻不小心踹到什麼,扭過頭,林晰睡在他身邊——蕭然看了一眼就轉回來了,沒當回事,畢竟這一個月他天天與林晰同床共枕,都習慣旁邊有這個人了……呃,蕭然慢半拍忽然身子一抖,這才回過味想起了這幾天的波折,想起了那天林晰的忽然出現,還有……心頭攥緊的同時,還沒待蕭然開始有動作,林晰這時也醒了,眼沒睜就伸手過來,把人撈進懷裡,親親額頭,「呃,不熱了……」不燒了?林晰一個激靈,馬上清醒。

望著那雙再沒睡意的眼睛,蕭然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警醒著,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後瑟縮,卻被林晰牢牢的困在原地。「乖,讓我看看。」林晰摸摸蕭然的額頭,又探探他的脈搏,嗯,果然不再跳那麼快。林晰滿意的親了蕭然一下。「你先別起,我叫醫生來,這兩天按照營養師訂的食譜吃飯,不許再把肉挑出去……下巴都尖了。」林晰臨起身前捏捏蕭然的臉頰,大病一場,確實瘦了很多。

蕭然縮在被子裡沒敢動,看著林晰披著晨褸離開的背影,蕭然心裡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惴惴,這是怎麼回事?林晰的態度好像很和善,可是蕭然沒忘自己是被他抓回來的,也沒忘當時林晰猛然出現在門口時那種眼神,還有那頓鞭打,更沒忘林晰把自己綁在床頭……那一下下發了狠的撞擊讓蕭然想起來都忍不住害怕戰慄……可是今天早上看林晰的態度,好像那些經歷都是他做夢的一樣。

醫生很快就來了,很快檢查完畢,開了一個讓蕭然多喝水,注意運動,營養配餐、小心著涼的病後保養處方就帶著助手離開了。然後營養師到了,很仔細的詢問了蕭然的飲食習慣,開出了一日三餐的食譜,既顧及到病人的口味喜好,又不會惹怒僱主。

這麼一直折騰到蕭然在**吃過早餐,吃過午餐,睡過午覺,等下午的時候,才終於獲得准許,可以起床了。蕭然想去洗澡,可惜病後的四肢無力讓蕭然剛下床邁出第一步就險些跪坐在地上,儘管林晰當時並不在場,但第二天,蕭然身邊多了位高壯的男性護理員,還有一位中醫按摩師……

如果說蕭然之前在林宅的時候,過的是少爺的生活,有廚師、有保鏢、有僕人圍著他轉,那麼現在過得就是王子一樣的生活,住在城堡裡,除了廚師、保鏢、傭人全天候的圍著他一個人伺候之外,還有營養師、按摩師和健身教練。

吃一頓飯先後有八個人伺候,去院子裡散步還帶提前清場的,蕭然不知道是怎麼個清場法,反正當營養師建議早上出去散步之後,蕭然身邊的保鏢立刻消失了倆個,過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人安排了既定路線陪蕭然在外面散步。當然,沿路的景色都不錯,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一看就是專業園藝師打理的,左邊一片玫瑰園,右邊一個噴水池,左邊一個洋亭花傘,右邊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一會兒曲徑通幽,一會兒豁然開朗,反正挑不出什麼毛病,就品味來看,一點不像黑社會流氓團伙的老巢。

這地方很大,蕭然舉目四掃,找不到一點方位參考物,一路走了十幾分鍾,別說公路沒看到,連汽車轟鳴和喇叭聲都聽不見一個。蕭然猜想自己一定是在一處宅院深處裡轉,是很大很大的那種莊園型宅子。蕭然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像這種莊園類的別墅他也曾經跟父母拜訪過幾家,這種宅子有樹林、有草地、有花圃、有噴泉他一點不奇怪,可這裡,這裡怎麼還有湖呢?不是架一座小橋就能跨過去的池塘那種,真的是湖,早上薄霧之下甚至連對岸都看不真切的那種湖——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地方?林晰要對他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考慮過用錢方面的安排,本來想讓蕭然小心一點,但是轉念一想,誰會沒事兒認為刷個卡就會暴露行蹤?全民公敵、國家寶藏裡倒是有這情節,可人家是fbi,cia專門監控這一攤,而且是在使用信用卡的前提下。人家登記制度也更完善。

咱一般尋常小老百姓即使遇到流氓團伙也不會這麼草木皆兵是不是?嗯,目前為止,林晰在蕭然心中還是那種一般性質的流氓團伙,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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