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的生活

完全控制 天望 第2頁,共2頁

這一星期,林蕭然的生活非常有規律,白天去公立圖書館,裡面有沙發、有空調、有網路、有書看,然後市圖對面就有一家小有名氣的港式茶樓,食物精細、綠色無公害,少爺天天在那消費,還跟人家定好外賣,給他定時送綠豆湯、酸梅湯什麼的到圖書館休息室。

晚上,人家少爺雷打不動去音樂廳看演出。到目前為止,蕭然一共離家出走七天八夜,已經聽了兩場交響樂,一場日本民間樂團的演出,兩場義大利歌劇和一場歌舞劇《大河之戀》。老黑忽然對蕭然有一種——怪不得逃家,真是想怎樣就怎樣,這孩子自個在外面玩得真開心啊——的理解。

林晰派人盯蕭然本來有兩個意思,一是盯梢行蹤,二是保護蕭然人身安全。如今蹲守的弟兄負責第二點就行了。行蹤還用派人盯?只要天天從銀行拿對賬單就能把蕭然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了。

至於說蕭然為什麼到目前為止還不走……

老黑看查夜糾結夠了之後,給出答案:「後天,九月三號是林莫間夫婦空難的紀念日。」

掃墓!

鬱悶,查夜覺得自己半天白糾結了。不過掃墓這件事也從側面說明林蕭然恐怕真的有長期生活在歐洲的打算。可惜,棋差太多招,關於太子和蕭然少爺之間的較量,查夜已經沒法說什麼了。

關於林莫間夫婦的掃墓可能,是林晰的推論,要不然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蕭然遲遲不走。

當然,推論沒有錯,但也不得不承認,英國開學日期確實要比掃墓要晚兩天。

九月三號那天,早報上娛樂版頭條就是紀念音樂教父林莫間的報道,下面一大堆明星的懷念留言,還有紀念慈善會在晚上某某宴會廳舉辦等等。而蕭然一早上就出門了,到龍關山公共墓地,捧著一束小白雛菊放在父母的墓前。

爸媽,我明天要離開這裡了……恐怕最近幾年都不會回來。

有些人……我惹不起只好躲開,雖然捨不得家,捨不得你們,但我不想再被……

他們再過分想必也不會把家給拆了,起碼鄰居們就會制止的。對不起,媽,可惜了你親手做的那些抱枕,也許會被他們糟蹋。

希望等我學成歸國的那一天,他們已經被警察抓進牢裡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麼。

嗯……

我……很孤單……

蕭然強忍著眼裡的酸意,默默把這句埋在心裡,沒跟父母說。

我會想念你們的……祝我一路順風吧。

蕭然彎腰在冰冷的墓碑上親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晰面無表情的站在龍關山的另一邊,把手裡的望遠鏡扔給老黑,冷冰冰的開口,「收網。」

林蕭然回到南城那間老公寓,房間早在昨天就被他打掃好了,蕭然回到那裡,把早就備好的遮塵布一一蓋好,仔細關好門窗,拉上窗簾,檢查煤電,最後把父母年輕時代的合照放入行李包——就是蕭然離家出走時背的書包,裡面除了幾件換洗的內褲,只有錢包和護照。

蕭然揹著書包站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觸目一片遮塵白布的房間,輕吐一口氣,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了。蕭然甩了一下頭,毅然轉身,開門……不禁倒退一步。

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

魔王就站在他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後一章大概有人接受不了了,所以斷在這裡給大家提個醒。

再說一遍,強攻弱受,強制系,尤其這個強攻是個無法無天的主。我不否認我文下的攻一向溫柔深情,我也不能說這個攻就是一渣到底,沒有可取之處。但強制系,控制系的基調已經定了。受就是一尋常小孩,無力反抗的。

或者即使有反抗,最終也是徒勞。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力量對比下都是幼稚可笑的。

真的接受不了的就放棄吧,寫文看文都是圖一樂呵,不用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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