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著下頜、無處躲避的蕭然點點頭。
「那能保證以後都乖乖聽話麼?」
「嗯……」鼻音裡夾著顫抖。
「很好。」林晰滿意的點點頭,低頭親了親蕭然的頭頂。他的鋼琴王子像個小動物一樣在瑟瑟發抖,沐浴露的青蘋果香味撩撥林晰很快就心猿意馬,小王子此刻就像他身上的青蘋果味道,稚嫩,清新,因為酸澀還不曾被人碰觸,卻已經初見誘人風姿,一個即將被他採摘,擁有,就此成為他專屬的寶。
「現在,我們談談犯錯的懲罰問題。」林晰說,然後,分明感覺到懷裡的身子猛然一顫。
「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所以懲罰必須要罰。」林晰不容妥協地抬起蕭然的下頜,盯著那雙驚惶害怕的眼,語氣卻不知不覺放柔放緩,「那你自己說,應該受什麼罰,才能讓你牢牢記住這個教訓?」
蕭然忽然聯想起早上看到的那個滿是血和碎肉的搪瓷托盤,頓時嚇得唇都變色了。
但最終,林晰卻抓他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老樣子,沒有蕭然臆想中的那個血淋淋的托盤,但同時,蕭然還是注意到多了一樣東西立在馬桶邊,像醫院用的點滴架,上面掛了一袋不知道是什麼**,下面連線的是一條盤起來的塑膠長管,和一個很精緻的鶴嘴口。
………
那是什麼東西?
蕭然滿心恐懼,不是為了小腹漸漸的脹痛,而是為了那不知名的藥味,誰知道是什麼東西灌在自己腸道里……難道是毒品?蕭然腦子裡天馬行空的轉過那些傳奇小說裡的情節,或者什麼港匪片裡的強迫給人注射毒品的一幕……
「不……」拼命掙扎。
……
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蕭然不知道這十五分鐘是怎麼捱過去的,當林晰把他抱到馬桶邊上的時候,他甚至沒力氣表現自己的羞恥。昏昏沉沉的捱過這一道,但這只是第一次而已。蕭然一共經歷了四次,不知道是不是到後來身體漸漸適應了,最後兩次明顯沒有那麼痛苦——只是不會憋痛得厲害,蕭然一樣被折騰得虛脫。這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腸液先後用掉之後,蕭然覺得自己連動動小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是這個惡人一路抱著他給他沖洗,擦身,抱他出了浴室,放在**。牛奶味的沐浴露不僅衝盡蕭然身上的冷汗,也很快沖淡了曾經可怕痛苦的經歷,滿身的中藥苦味淡去之後,蕭然窩在柔軟的大**,哪怕那個惡人同樣在他身邊躺下來,蕭然也動都沒動。
蕭然覺得渾身又冷又疼,他以為剛剛那就是林晰所謂的懲罰,但其實,大錯特錯,那不過是前奏的必須要手段罷了。重新把人抱回到**,林晰才開始了真正的意圖。
「告訴我,交過女朋友麼?」林晰決定速戰速決,他已經等了太久。
對忽然起的話題,蕭然有點懵,愣愣的搖搖頭。
「那……男朋友呢?」
蕭然的搖頭比剛剛的頻率還快。
「自瀆過?」
蕭然的臉轟的一下子熱了,蒼白了一晚上的臉色,終於有了絲血色。
昏睡中的蕭然小臉一片緋紅,不知道是因為剛剛過於激烈的□□,還是因為後來哭的,淚痕還掛著呢……悶氣再散,心更軟了。俯下去在沾溼的睫毛處親了親,算了,這次不叫就不叫,等下一次……呃,等等!林晰忽然意識到……他……他不會還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呢吧?
太子爺仔細回顧了這幾天生活的點滴,不得不承認自己竟然也犯了這種低階的錯誤。
滿屋子人都算上,包括德叔,誰沒事兒叫林晰的大名啊!除了德叔叫他一聲少爺,其他親近的人當面、背後都叫一聲‘林哥’,距離稍遠一點的背後都叫他‘太子’,再遠一點的就只能叫‘太子爺’了。林晰為自己的疏忽和強人所難感到好笑,把蕭然抱在懷裡細細的親了親。
蕭然,他水晶般的小王子……
很好!
過程很完美,他的開局戰非常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後看到這一章得童鞋很抱歉,肯定斷斷續續連線不上吧,這就對了,銜不上的地方都被河蟹夾走了。
圖片:
誰扔火箭炮了?抱拳相謝!
話說,看到第一眼,蠻有震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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