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番815米:米悅,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猴急,嗯?

他剛剛說什麼?說她……猴急?

他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讓你吃飯你就先吃飯就是了,來之前沒吃現在吃我的能給你什麼損失,嗯?」

她的確是沒吃飯過來的,下班她就直接開車來的,哪有這時間吃飯。

但男人這副篤定的語氣還是讓她心生不悅,「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過來的?我說不定吃完了才來赴約的。」

俊臉近在咫尺,所以她也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笑。

還沒反應過來那笑代表著什麼,他就已經吻了下來了。

米悅抬手就去推他的肩膀,但已經先被男人的手臂撈進了懷裡。

長驅直入,舌在

tang她的口腔內重重的掃了一遍,這吻過於的親暱,甚至弄得她不是很舒服,想也都知道,這男人的吻技不會太好。

大概一分鐘,他退了出來,薄唇貼著她的紅唇低聲笑著,「現在確定你沒吃了。」

米悅,「……」

他又扣上她的手腕拉著她走,米悅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在後面異常嫌棄的道,「盛西爵,你怎麼這麼噁心。」

說是這麼說,但她人還是半推半就的被他拉到了餐廳裡。

男人紳士的替她拉開了椅子,看著她坐下,他自己才抬腳走到了對面坐下。

燭光晚餐,西餐。

他不說話,米悅也決定不搭理他,就當自己是來吃飯的,反正她也的確是餓了,低頭拿著刀叉就慢慢的切牛排。

才吃了幾口,就看到對面的男人竟然開了一瓶酒。

她立即皺起了眉頭,「盛西爵,你幹什麼?吃飯就吃飯,不喝酒。」

他抬頭看她一眼,淡淡的笑,「喝一點。」

她抿唇,「我不喝,誰知道你又在打什麼色主意,想趁我喝醉了把我怎麼樣。」

男人氣定神閒的看著她,「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真這麼想?」

他這話說到最後,竟然還有些微末的遺憾的意思。

他還是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她,那低低的笑在米悅看來總帶著些調侃又邪氣的味道,「就這點度數的酒,似乎我擔心你想對我怎麼樣才是清理中?」

他點了兩瓶酒也不過是增添點情趣而已,稍微能喝點酒的人都灌不醉,米悅好歹是行走商場的,雖然的確不是千杯不醉,但喝這點酒還是沒問題。

米悅瞪他一眼,氣嘟嘟的,「不喝。」

佔了便宜的是他,得理不饒人的還是他。

盛西爵唇上含笑,也沒逼著她喝,轉而送到自己的唇邊,「那你吃飯就夠了,我喝。」

米悅眉頭皺了起來,見他真的要喝,立即道,「你也不準喝。」

喝什麼喝,就他現在的破身體他還想著喝酒,不怕病入膏肓嗎??他挑了挑眉,看著她。

米悅看著他還舉在手裡的杯子,沒忍住,起身過去一把奪了過來,自己仰頭一口喝完,兩瓶酒都被她拿走了,扳著臉道,「吃你的飯。」

她真是好煩這種一點都不聽醫生話的男人。

盛西爵看著被她一口喝完的高腳玻璃杯,眉骨跳了跳,「你知道剛才那杯酒多少錢,你就這麼豪飲了?」

還不是看她平常偶爾小酌紅酒,他才特意去酒莊找了兩瓶被主人珍藏的過來,結果她就這麼一口喝完了。

米悅其實也感覺到了,殘留在味蕾上的紅酒的味道,格外的醇香,以她不算太豐富但還是有點的品酒經驗來說,的確是上好的紅酒。

她又重新看著被她拿過來的兩瓶酒,眼睛眨了眨,一把都抱在了懷裡,嚴肅的道,「醫生說你在恢復期是不能碰菸酒,這兩瓶紅酒你別糟蹋了,我帶回去。」

盛西爵抬眸看她一眼,有點切齒現在這副身體再怎麼做復健也沒辦法一下子好起來。

這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跟她說句話就會開始覺得她特別的可愛,又讓人特別的想……躪蹂。

他嗯了一聲,低頭切牛排,分散注意力。

他這麼輕易的答應了,米悅倒是覺得不習慣了,她想了想,道,「我回來把錢打給你。」

稍微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男人都不樂意自己女人開口閉口分錢,盛西爵看著她,淡淡的道,「你以為我的紅酒是有錢就能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