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番808米:你就別想著回國,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爬回去

安靜的辦公室,裝潢的設計風格很別緻,是她當初親自參與了設計的,偌大的空間只有她一個人,於是哭聲顯得更明顯,又反襯得辦公室更安靜。

早上沒吃東西,中午也沒吃東西,又餓又委屈,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哭到她已經覺得自己很累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她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急急忙忙的擦著自己的眼睛,正想讓自己的聲音恢復正常一點,門已經被人擰開然後有人推門進來了。

米悅看著出現在門口高大成熟的男人,冷漠的道,「我有說要讓你進來?」

裴子俊也不在乎她的態度,順手帶上門就走了過來,手裡

tang拿了一份檔案,擱在她的面前,「有份檔案需要你簽字,剛聽職員說看到你來公司了,我就順便拿給你。」

她看了眼那檔案,冷淡的道,「知道了,放著,我待會兒看。」

「吃過飯了嗎?」

米悅閉上了眼睛,「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裴子俊看著她臉上明顯的淚痕,以及睫毛上都沾染的淚珠,胸腔處纏繞著複雜的,無法形容的情緒,「他不是醒來了?」

米悅仍是閉著眼睛,沒有要跟他說話或者回答他的意思。

裴子俊一貫都是看上去很溫和的男人,聲音自然也就很溫柔,「是醒來了但是狀況不好,還是他剛剛醒來就傷了你的心,才讓你一個人躲到辦公室哭?」

米悅不耐煩了,她很反感這個時候來自另一個男人的溫柔,尤其這個男人還是來自她的前男友,一個在跟她分手後光速成為她堂姐夫的前男友。

現在他站在這裡,哪怕再溫柔,也像是一種虛情假意,一種看她笑話的虛情假意。

她冷冷道,「我讓你出去。」

裴子俊彷彿要微不可絕的嘆了口氣,米悅的性格,說不好她在戀愛的時候也有溫柔撒嬌的小女孩模樣,說好,她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渾身都是刺,根本不給人靠近的機會。

他就不明白,盛西爵那麼一個男人,即便是出手幫了她那也完全是出於交易,說白了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是,她竟然就這麼守著一個活死人長達一年的時間。

他從不看好米悅跟盛西爵,這種不看好出於很多種因素,有利益衝突和個人喜好,其中當然包括男人骨子裡的那點劣根性。

但現在那個當了一年的活死人的男人一醒來就弄得她這麼傷心,他心裡又湧出了更多的情緒,「你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個夠,現在公司的人都去吃飯了,我會讓他們別來打擾你。」

轉過身準備出去,才走了幾步他又頓住了,又補充道,「我待會兒給你帶一份午餐上來。」

說罷,他才筆直的走了出去,並且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裴子俊走了以後,她不知道是哭完了還是情緒受到了中斷,哭不出來了,就這麼坐在黑色的真皮椅子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窗外發呆。

維持這個姿勢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這次她開口了,聲音也差不多恢復了正常,「進來。」

敲門進來的是公司的前臺小姐,她手裡拿著一個保溫盒,走過來將她放在書桌上,臉上是柔和的笑,「董事長,這份午餐是有人託我特意給您送上來的。」

她看了過去,裴子俊?

他還特意把保溫盒放在前臺那裡讓前臺給她送上來?

雖然她覺得光明正大的送很容易惹人非議,但這麼偷偷摸摸的送,那詭異的感覺更明顯,明明他們之間沒什麼也弄得有什麼似的。

她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淡淡的問,「誰讓你送來的?」

前臺依然是柔和的笑,有些小心的道,「並沒有說呢,是附近一家餐廳的外賣,說是您沒吃午餐給您點的,囑咐我趁熱給您送上來。」

米悅伸手把保溫盒拿了過來,擰開了蓋,看一眼菜色就知道是哪家餐廳的飯菜了——題外話——第一更,二更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