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她明顯的怒火,男人顯得氣定神閒許多,「還差了一點。」
還差了……一點,是什麼意思?
米悅咬著唇,所以他是差點跟她做了?
現在還是這副輕描淡寫吊兒郎當的態度?
「還差一點?你以為你還差一點就了不起是不是?你不是說我脫光了都沒興趣嗎?一點都不應該有,你在我身上咬出那麼多印子,你還敢理直氣壯的說只差一點?紱」
這種天兒已經回暖也不用帶圍巾了,所以她特意穿了件領子比較高的毛衣,遮住了大部分的脖子。
她平常不喜歡這種款式,基本的v領或者圓領逼。
盛西爵瞥她一眼,「男人隨隨便便說的話你也死心塌地的相信,米悅,你腦袋長在身上就只是為了裝飾一下?」
他是不知道這女人是真的醉了就是這幅德行,還是因為對他「太放心」。
說罷,他就直接越過她的身側,朝著屋子裡面走去了。
米悅站在原地呆了好半響,直到男人的身影幾乎消失在她的視線裡,咬著唇在草地上跺了一下,才抬腳往前走。
傭人見她進來又連忙把那碗醒酒湯遞了上來,苦口婆心的勸,「小姐,昨晚您喝了那麼多酒,喝了這個會舒服點的。」
她嗯了一聲,腦袋的確有些痛,接過來仰頭一口氣全都喝完了。
「我想著您胃口可能不太好,所以讓廚房特意熬了點開胃的粥,喝點填填肚子也好。」
米悅也沒反對,昨天光顧著喝酒沒怎麼吃東西,肚子空得難受。
她把空了碗遞給傭人一邊道,「我們今天下午的去中國,日常用品我自己會帶,你看看還有什麼東西是那邊可能需要的給我收拾下。」
「明白,我這就去收拾。」
回國的事情盛西爵早就規劃好了,機票和其他的也早就準備妥當,米悅雖然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但基本沒有在中國待過。
她只簡單的收拾了幾套換洗的衣服,打算到時候再直接買新,日常用品也是她私人一貫用的,除了她自己的個人用品裝了一個大的行李箱。
其他的東西都是盛西爵一件件的拎出來收拾的。
她因為不太舒服,上午還安靜的睡了一個小時補眠,直到中午才被挖起來吃午餐。
他們這一走時間也不短,所以廚房特意準備了特別豐盛的一餐,基本都是米悅喜歡吃的,至於盛西爵……嗯,因為他平常也沒表現出什麼明顯的喜好,所以廚房摸不大清楚,也就沒多顧慮了。
下午三點多的飛機,到國內也是白天。
在飛機上的時候,米悅抱著書本,斜瞟了他好半響,還是把腦袋湊了過去,狀似無意的問道,「你跟我結婚了,雖然是假的,但手續畢竟都是真的,那你喜歡的女孩怎麼辦?」
男人正合著眼,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聽她說話眼睛也沒睜開,淡淡的問,「你在說誰。」
米悅輕輕一哼,還裝什麼傻,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眼睛一轉,繼續道,「不過我看你是沒什麼戲了,有前科又結婚了,跟她現在那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老公的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盛西爵這下睜開了眼睛,低頭看她一眼,不鹹不淡的道,「那你也就只能配我這種有前科的,很驕傲?」
「誰說我只能配你這種,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他還是那副氣定神閒的語調,「多不多我不知道,但你爹應該覺得你只能配我。」
米悅哽了半響都沒找到反擊他的話,又哼了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頭看書。
原本盛西爵是定了酒店的,但他提起的時候受到了女人的堅決反對。
「我不喜歡住酒店,除非只待幾天。」
他無聲的看著皺著臉的女人,看了好一會兒才開腔,「行,不住酒店你想住什麼?」
她撅了撅唇,「我在那邊買棟別墅好了,什麼時候有心情了還能去度假。」
盛西爵沒什麼意見,「你想買就買。」
「那……你在安城長大應該很瞭解那邊吧,你幫我選個唄。」
他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