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悅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承認還是敷衍帶過這件事情,幾秒後還是道,「對不起姨媽,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
「這倒沒什麼,你的難處我再清楚不過了,你爸做事的風格我也多少了解一點,你跟那小子連戀愛的過程都沒有,怎麼會突然就決定嫁給他。」
米悅抿唇,「嗯,大概跟您猜的差不多。」
「所以無聊的人做了什麼無聊的事情?」
米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簡單的把前幾天的事情說了一下,她跟這個姨媽雖然算不得多親密,但她自帶一種令人信賴的氣場。
等她說完就已經上餐了,點的西餐。
「你說的是瓊斯家族的那個嗎?」
「是。」
希爾夫人吃了一口切下的牛排,然後抿了一小口的紅酒,才抬頭朝她道,「那你跟過去看看。」
米悅怔怔的道,「我去幹什麼?」
希爾夫人慢斯條理的道,「雖然給你發簡訊的人大概是想挑撥離間,是誰也不難猜,但既然資訊跟照片都是真的話,說明事情也是真的。」
米悅沒說話,叉了一塊牛排喂到自己的唇裡。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們揹著你有來往跟私情,盛西爵出差他們約在外面幽會,第二,那個女孩兒想趁著他出差的機會追過去,想用美人計解決之前的那樁事,這種例子我見多了,不足為奇。」
「他跟別的女人有沒有私一情,我都管不著。」
「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私情的確是管不住,不過,」希爾夫人放下紅酒杯,淡淡的道,「瓊斯家族搶過來的那個客戶,公司的團隊下了很大的功夫,如果被瓊斯家的人一個美人計就給解決了,這就損失了公司的利益,也是你的損失,你是董事長,他是你名義上的丈夫,你不能不管。」
………………
吃完飯米悅就讓人定了去舊金山最近的機票,當天下午就到了酒店,從盛西爵秘書那裡得知了男人的酒店房號,連密碼都拿到了。
她沒準備提起告訴那男人,當然,也沒想過要隱藏,等他回酒店就自然知道了。
等到酒店安頓好已經是傍晚了,她打電話讓前臺定了一份晚餐,從行李箱裡翻出自己的衣服就先去了浴室準備泡個澡舒緩下身心。
躺在浴缸裡玩著水,老覺得她有種千里迢迢來捉姦的錯覺。
雖然她分明沒這個意思。
她不知道邦妮是不是真的會像姨媽說的那樣,她那麼驕傲讓她覺得她不會,但她又太要強,尤其是在自己家族面前,狠起來什麼都豁得出去。
傍晚六點,盛西爵談完回到酒店,身後跟著個女人。
他始終一言不發,步伐穩得跟平常無二,像是根本感覺不到女人的存在。
邦妮已經從他跟客戶談完結束後跟著他,跟了一路,也就被無視了一路,一直到男人進門要關門,她才徹底的著急了。
手撐在門面上,不准他關門。
「盛西爵。」
腳抵著門,雖然以男人的力氣能把她給撥開,但他也沒對個女人使用太重的力氣,從眼神到語調都是冷漠的,「好歹也是個千金小姐,想讓保安扔你出去?」
邦妮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道,「這是舊金山,你何必裝得這麼正義凜然?你要是真的這麼不為女色所動,當初就不會強一奸米悅了吧。」
天下烏鴉一般黑,她才不相信有什麼忠貞不二的男人。
何況還是個有前科的。
盛西爵眯了眯眸,淡淡的道,「為不為女色所動我不知道,但你這張臉還不能讓我動。」
邦妮臉上的冷靜跟冷漠有皸裂的趨勢,這男人是在說,她長得遠不及米悅?
她忍住怒意,捏著自己的拳頭,挑釁般的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男人進門,米悅從浴室裡出來,聽到的剛好是男人說的那句話。
盛西爵無波無瀾的道,「你沒有讓我試的慾望,」骨節分明的手落在門把上,居高臨下的冷淡,「瓊斯小姐,你再不讓開,我讓保安過來了。」
邦妮見這男人真的沒半點動搖的意思,心底更慌了,咬著唇冷冷的道,「行,你叫保安來,看看這件事情鬧大了我臉上過不去,你一個有前科的強一奸犯能不能過去,我就跟米悅說是你上次見到我就起了色心,只要我陪你一次就能把那個大客戶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