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肌肉塊塊分明,線條清晰,既不像她認識的西方男人那樣誇張,也不像很多東方男人那樣要麼大腹便便要麼瘦得像弱雞,結實得恰好到處。
她忽然想起傭人問她的問題,脫口就問道,「你是不是沒穿內褲?」
盛西爵抬頭看著站在屋子中央的女人,眯眸似笑非笑,「我剛出來的時候,你還一副沒見過男人身體的樣子,這麼快是在腦補什麼?」
米悅看著他,說不出話,耳根後更紅了,有些惱羞成怒。
他繼續淡淡道,「正好事先說清楚,我對你這種型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米悅實在覺得好笑,荒唐得好笑。
這男人,要不是她爸爸,他就是刑滿出來了她也要把他給再弄進去,他除了那臉長得俊,哦,附帶身材好,但是他不僅坐過牢不說現在一點家底都沒有了。
他到底哪裡來的資格說,對她不感興趣?
她怒極,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你對我不感興趣,對我不感興趣誰他媽讓你強我?」
「記得跟我做了幾次嗎?」
米悅看著他,她頭一次覺得越是沉穩磁性的嗓音越能反差出下一流,「閉嘴。」
「你應該是不記得了,因為體力不好後來暈過去了。」
「你給我閉嘴。」
「你是真的嗑藥嗑傻了,還是出一軌被男朋友捉一奸在床惱羞成怒所以要告我不可?」
「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
男人唇上是冷冽的嘲弄,「牢我都坐完了,有什麼不能承認的?」他看著她氣得漲紅得能滴出血的樣子,冷漠而從容,「是你非拉著我的手投懷送抱,貼上來又親又咬,還要抱怨我太高親不到,還沒到酒店就一副急色得急不可耐的樣子,做了兩次還嫌不夠一個勁的纏著我要……」
米悅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的被扯斷了,幾步衝到他的面前順手拿起抱枕就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臉上,這還嫌不夠,揚手就要一個巴掌扇過去。
但她的動作又怎麼可能快得過盛西爵,手還沒落到他的臉上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不知是委屈還是憤怒,眼淚湧出了眼眶,視線都模糊了。
盛西爵扣著她的手腕,起身帶著她往前幾步走到了床邊,直接扔了上去。
自己緊跟而上,輕而易舉的欺身將她困在身下,單手把她兩隻手都摁在頭頂的被子裡。
米悅瞬間惶恐,沒想到他會這樣對她,更沒想到他還敢這樣對她,「盛西爵,你幹什麼?」
說恐懼,四年前她其實沒經歷過恐懼,更多的的確是被「捉一奸。」
但此刻禁錮著她的,只圍一條浴巾甚至浴巾下連內褲都沒穿的男人,除了肌肉跟線條分明,隔著這樣近的距離她還能不可避免的看到他身上的一些疤痕。
毫無反抗餘地的境地,讓她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是身為第二性的,軟弱的女人。
雖然是冬天,但室內溫度高,所以米悅只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
男人噙著低冷的笑,面無表情的,利落而迅速的,將她身上的所有衣服,從毛衣到內衣內褲全都乾乾淨淨的扒掉了。
她躺在床上,不著一縷,唯有長髮還能遮掩住些許的地方。
就在米悅以為這個男人又要強一奸她時,另一隻手抓著她的右手伸向了他的胯一下,隔著並不薄的浴巾探上去。
米悅的腦袋是空白的,情緒崩潰得全身都僵硬了。
他是變態嗎,他到底有多變態?
盛西爵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正臉面對他,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字的溢位,「你看它硬了嗎?」
她呆滯住,不可置信的睜開了眼睛。
「四年前我動你,因為你剛好在一群美國女人中長了一張東方小臉,又投懷送抱往我身上蹭,而我也是個對漂亮女人有反應的男人,但這不代表我有興趣上你第二次,」他手指上的力氣又重了點,嗓音低沉,帶著男人的痞氣但又很漠然,「尤其我剛剛說了,我對你這種型別的女人,不感興趣,脫光了也硬不起來。」
說罷,他才撤了手,也從她的身上起來。
米悅先是受驚,然後懵了,等他離開她的身體後,她就開始控制不住的委屈,小聲的啜泣。
盛西爵起身後原本打算回到沙發上坐著等衣服來,壓根沒有自己欺負了人的自覺,直到聽到她的啜泣聲才再看過去,這一眼看過去,才算是真的看到了女人的裸一體。
剛才只顧著扒衣服,壓根沒注意也沒入眼。
紫色的被褥床單上,偏深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格外的白,身段不算豐滿,但玲瓏有致,尤其是那一頭保養得漂亮的長髮落在上面,別有一番風情。
他只看了幾秒,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身下就已經起了明顯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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