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笑著安慰她,「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這種體質從小到大都沒胖過,不大了做完月子勤快點每天練舞健身,運動出點汗,又不是有病,沒什麼瘦不下來的。」
顧公子今晚估計有的受了,孕婦情緒本來就起伏不定,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最清楚的,唸書的時候是女神,從高中畢業後就是第一名媛,這些可都不是天生的好模樣就能維持的。
從唸書到各方各面的學習,再到臉蛋和身材的保養維持,精益求精,她全都下過苦功夫。
身高164,體重從來都是兩位數,讓她想象臃腫的體型,她會崩潰。
晚安輕輕一哼,睨她一眼,「那你還刺激我。」
盛綰綰坐到了後面的椅子上,睨了回去,「這你還不知道,嫉妒你啊,要不是有男人寵著哪能這麼白白胖胖,像我懷孕的時候想胖都胖不起來。」
不用曬不用冷,不用自己買菜做飯還提心吊膽,就連心情不好也有老公好脾氣的哄著。
「這個理由我接受了,」晚安笑言一句,隨即才又問道,「你不是跟薄錦墨住在銀灘,這個時間點怎麼回來了?」
盛綰綰身體往後靠,靠著椅背,「中午麥穗約我見面,說談談陸笙兒的事情,我有興趣,就去了。」
「嗯?」
她簡單的跟晚安概述了下跟麥穗的談話,「剛好下午我提前把手頭上的工作都做完了,用公司的筆記本不妥,我就回來看看,也看看有什麼東西要接。」
晚安的手落在扶手上,撐著額頭,姿勢很慵懶,清淡的笑著,「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不是強女幹就是裸一照,下手沒有一點輕重。」
她們少女時期其實也挺鬧騰的,得罪她們得罪狠的像黎糯,也被教訓了一頓,舉家被逼得離開了安城。
但是像這種強女幹,裸一照這種事情——用晚安的話來說,姿勢太難看。
盛綰綰托腮問道,「你覺得,有必要跟薄總提一提嗎?」
晚安輕描淡寫,「無所謂,你有興趣你就提,沒興致這事兒跟你沒關係,跟你家薄總更沒關係。」
「我以為陸笙兒永遠不會走這一步。」
晚安直接笑出了聲,溫涼的斜睨她一眼,「哪一步?賣?」
她攤攤手,無辜的道,「難道不是?」
「不是。」
「哦?」
晚安的嗓音在這炎熱的季節溫度適宜的房間裡顯得很清涼,「像這種事業有成,年過四十的成熟男人,肯定是先溫情脈脈的表達愛意,以柔情攻陷,再救她於水火,你別看不起人家是老男人,老男人泡女人最有手段,也最清楚女人的弱點在哪裡,怎麼對症下藥。」
「我如果不是瞭解你所有的感情史,我都要以為你跟老男人談過。」
「我在娛樂圈見得太多了,有錢老闆和漂亮女人。」
盛綰綰沒落地的兩條腿晃來晃去,漫不經心的輕笑,「我看陸小姐玩不過四十多歲的老司機,不過麥穗說她爸爸想娶她,說不定是真愛。」
晚安勾唇,「我看難,陸小姐這樣漂亮清高的,走到哪裡都能招男人的喜歡,也最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不過她這樣的女人啊,要如果還是國民女神大明星,她會覺得麥先生太老她是將就了,她現在一無所有不能復出拍戲的話連錢都賺不到,她又會太敏感,有一點風吹草動她都會緊張兮兮……」
門口突然響起了細微的動靜,晚安抬眸看了過去,恰好撞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她話鋒一轉,「畢竟不是什麼男人都像顧公子這樣,把哄女人當興致。」
顧南城抬手鬆了松領口的扣子,徑直走了過去,附身低頭,手指捏住她的臉,溫溫和和的低笑,嗓音更是寵溺,「自從你這臉蛋兒變肉,每次看到都想捏捏,舒服。」
晚安一張優雅微笑的名媛臉剎那間崩塌。
盛綰綰沒忍住,在旁邊笑得不能自已。
顧南城側首瞥她一眼,耳邊響起女人惱怒的嗓音,「你在形容我胖了?」
男人慢悠悠的道,「是終於胖了。」
晚安秒怒,卻又在下一秒被男人抬高了下巴,吻住。
兩人旁若無人的接吻。
盛綰綰索性也厚著臉皮撐著下巴旁觀,看誰臉皮更厚。
最薄的終究還是晚安,因為缺氧加羞惱,一張白嫩的臉紅得能滴出血,在黑色的長髮下美豔得迷離,最後埋首躲在男人的胸膛間,小女人的姿態完全不似剛才聊天時的涼靜淡然。
顧南城低頭瞧著她,唇角噙著笑,抬手摸摸她的腦袋,這才側首看向盛綰綰,溫溫淡淡的問,「你是準備搬回銀灘了跟錦墨一起住了?」
她眨眨眼,一本正經的回答,「嗯,看在他那麼喜歡我的份上。」
「七七呢?」
她的臉色一下暗淡了下去,視線轉向窗外,過了一會兒才道,「先還是跟著你們吧,她現在無憂無慮的。」
晚安這才轉過臉,「你跟他商量好就行,她是你們親生的,要回去是你們的權利,不過你們暫時決定給我們帶也不用擔心,不管我生幾個孩子,七七我都是當親生女兒的。」
「我知道,謝謝你們幫我撫養她。」
顧南城擺擺手,略有不耐,「真的感謝就回自己家去,我們要親熱了。」
盛綰綰,「……」
看在七七的份上,她還是起身出門回家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才哀怨的看了眼眼裡只有男人的晚安,「你老公趕我,你竟然也不意思意思的留一下。」
---題外話---第一更,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