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那麼貧困,卑微。
她指著他跟盛柏說喜歡他時,心跳前所未有的快,無法言喻的雀躍。
盛綰綰把臉湊到他的眼前,搖著自己的腦袋道,嘖了一聲,「肯定在說謊,從來沒見過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會那一臉臭屁得不行的樣子。」
「有嗎?」
「有有有,你看我的眼神就是——」她微微撅唇,不滿的控訴,「哪裡來的小白痴。」
男人淡淡的道,「是麼,我記得我覺得你很可愛。」
「那才不是覺得我很可愛的表情,」盛綰綰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的撞了下男人的下巴,一字一頓,「我記得很清楚,現在都記得。」
他低頭看她,不溫不火的道,「你要知道,男人在某些年齡段,喜歡裝。」
她睜大眼睛,「那現在呢?」
「變成習慣了,何況,你不就是喜歡嗎?」
「你……」
薄錦墨一副等待她後話的表情,見她半響沒有吐出一個字,問道,「我怎麼?」
她哼了一聲,卻又隨即抬起頭,在他下巴上重重的親了一下,「壞蛋,對我一點都不好,」話落自己又覺得好像真的是這樣,愈想愈生氣,忍不住就張口咬了一下,惱道,「咬死你。」
男人微不可覺的嘆了口氣,今晚原本準備放過她的,因為昨天在夜莊已經夠瘋狂了,回來之前在辦公室也幾乎是毫無節制,再來怕嚇著她。
可是今天晚上她一直都在撩撥他。
時時刻刻的撩撥。
以及他心底堆積著的,隱蔽而壓抑的某些情緒,也在隱隱猖狂的叫囂。
手扣上她的腰肢,直接將她壓倒在身後的床褥中,自己隨即欺身而上,低頭吻住那引誘了他很久的紅唇,「既然上午睡得很飽,那晚點再睡。」
盛綰綰沒料想他會突然把她撲倒,「薄錦墨,你今天夠了,不準再來。」
薄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的咬著,低低的出聲,「你不是想咬死我,嗯?」
她也不知道是因為男人喑啞性感的嗓音,還是被他的呼吸馬蚤癢的,整個耳根又燙又火,想推開他拗不過他的力道,想耍個脾氣都變成了嗔怒,「我只是隨便說說,你起開,好重啊你。」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肌膚上,還有他喃喃的低語,「你不是說我對你一點都不好,你想咬我就給你咬,咬哪裡都行。」
盛綰綰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哪裡是她在咬他,分明是他自己可勁兒在親她吻她甚至忍不住啃噬她的肌膚,輕一下重一下讓她覺得完全受不了,因為神經變得更敏感,感官刺激也被放大。
「薄錦墨……」
「你如果不咬,那我不客氣了。」
他到底什麼時候客氣過?
盛綰綰抬腳就去踢他,「一把年紀了你怎麼整天想著這檔子事兒,小心早衰。」
薄錦墨扣著她的下巴專心致志的吻,「讓你上了床不睡覺一直鬧,」踢出去的腳被男人也輕易的捉住,他眯起眼睛,眸底浮現出危險的暗芒,「一天之內你已經兩次說我年紀了,你在暗示我什麼,嗯?你不滿足?」
她哪裡有暗示他什麼,就是在明著告訴他不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就不要使勁兒消耗。
可顯然男人不是這麼想的。
皎潔微涼的月光落了進來,又是一片旖旎的夜。
情到濃時就是剋制不住也無需剋制的抵死綿纏,只是當情一潮湮滅意識跟理智時,恍惚間她曾伸手探過他額頭上的汗水,聽他帶著喘息的嗓音在她耳畔問道,「真的還喜歡我嗎?」
「……」
「綰綰,嫁給我。」
「……」
事後,盛綰綰累倦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男人好脾氣的要抱她去浴室沖洗一下,她也是慵慵懶懶的趴在被子上,臉蛋嬌嫩潮紅,閉著眼睛,嗓音微啞,「不跟你一起洗,你先進去,洗好了再抱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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