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好像連呼吸都交一纏在一起。
他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她的臉蛋,低啞的聲線莫名尤其性感,「這兒視野很好。」
她覺得她呼吸都被他奪走了,臉也被他的手掌扣著無法抓換方向,只能維持著原本的姿勢跟他對視,「是很好,我也喜歡。」
男人依然流連的吻著她,薄唇掀起弧度,逐字清晰緩慢,「適合做愛。」
「薄錦墨。」
「從我搬到這個辦公室,每次站在這裡,都想把你壓在這裡,狠狠的弄,」那聲音黯啞深沉,好似來自男人喉嚨最深的地方,低低耳語,只說她一個人聽,「然後全世界都能看到。償」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會這麼想。」
「我不要,會有人看到的。」
「不會。」
「那也不行。」
「綰綰,說行。」
「不行。」
耳邊的聲音開始變得誘哄,「乖,說行。」
「辦公室的門也沒鎖,會有人進來,不行。」
「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公司沒人了。」
盛綰綰還是搖頭,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但明顯不會有什麼效果,「不行不行,下班了就回去。」
可男人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鎖骨上,她的體重對他而言好像可以忽視,以至於他每次都是輕而易舉的把她抱了起來。
男人的手掌剛剛扣上的她的臀部,她整個人就離開了地面。
盛綰綰睜大了雙眼,為了防止掉下去只能被迫環著他的脖子,她剛想開口抗拒,唇就被男人的吻住了,有力的舌迅速的長驅直入,嫻熟高超的吻技下她一下子就意亂情迷的厲害,忘了自己剛剛還想反對。
她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知道他邊吻她邊往什麼方向走去,一直到短暫的半分鐘後她的背靠到了門板上,聽到門鎖落上的聲音,她才知道他是來鎖門的。
薄錦墨停了下,稍微的離開了她的唇,「現在門鎖了,不會有人進來。」
盛綰綰,「……」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
這雙睜大的眼睛不巧又重重的撩動了他的神經,慾望愈漲。
他還是抱著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回。
盛綰綰覺得他是來真的,而且大有非要來的意思,「薄錦墨,現在好晚了,我畫了一個下午的設計稿都沒有吃東西。」
他低頭吻著她的臉頰,低笑著道,「整天都嚷著要吃東西,我是多餓著你了?」
哪有整天嚷著要吃東西。
她抱著他,腦袋蹭著他的肩膀,拉長語調委屈的道,「我真的餓。」
「我也餓,」
「昨晚你給我下藥了!」
「嗯,差點被你掏空了。」
盛綰綰看著他,靜了一靜,「是我掏空你還是你老了?」
她再次被推倒在後面的玻璃上,男人的身軀緊跟著覆蓋而上,俯首咬上她的耳朵,一字一頓的落下,「盛綰綰,你自己說你欠不欠操。」
………………
事後薄錦墨載她去吃飯,她腿軟走不利索,男人要抱她她死活不肯,「不準抱我,丟臉死了。」
在家是在家,她隨便他抱,反正沒人看見,即便傭人看見那也是自己的地方,跟公眾場合是兩回事。
薄錦墨是什麼人,哪會這麼輕易地妥協,她不准他強制性的也要抱,「乖,你走不動了。」
她一雙美目瞪他,「你敢抱我我再也不來你公司了。」
他動作頓了一頓,把手收了回去,「好。」
他說完電梯門就開了,盛綰綰轉身就走進了電梯,薄錦墨一言不發的跟著她進去,眯起眼眸打量她冷淡的明顯是在鬧脾氣的側臉,還是伸手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有這麼生氣?」
他不問她還只打算生個悶氣,他一問她就覺得更生氣了。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正對著他,「你剛叫的都是裝的?沒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