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番深756米:一雙黑白的眼看著他,「你把我吻得沒力氣了。」

晚安溫溫涼涼的笑著,「她今天早上哭著打電話給我,薄錦墨,我說你,過往的十幾年你都是又渣又壞,現在你裝得這麼偽善幹什麼?」

男人臉色未變,冷峻而淡漠,「你想說什麼?攖」

「我覺得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你要分裂出第三種人格了。」

薄錦墨臉色終於微變,卻也更冷了,「什麼意思。」

晚安溫靜的眉眼淌出點笑意,說話的節奏舒緩微涼,「我是在想,你是真的想給綰綰找一個她喜歡的又適合她的男人,又真的認為她喜歡蕭栩,昨晚也是真的打算——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把他們湊在一起嗎?」

男人沒說話,眼睛逐漸的眯起,淡漠的看著她。

晚安原本也就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抬手扶在自己的腰上,穿著平底鞋踩在鋪著的地毯上,「綰綰喜不喜歡蕭栩姑且不說,蕭栩他是個有婦之夫,你讓她這樣貿貿然的插一進他跟葉歌之間,她基本就等於被你小三了,這是置她於不義,我打聽了下——」

她朝那英俊淡漠的男人笑了笑,「蕭栩結婚了,林皓可沒有,他現階段連女朋友都沒有,前段時間跟綰綰相親或者追她的那些男人裡,應該也不至於挑不出個條件過得去的男人吧?可你還是選了蕭栩,這是第一。」

「第二,蕭栩跟葉歌的感情擺在那裡,他們結婚好像超過七年了,他們之間看上去雞飛狗跳,我也不覺得綰綰能進去……你覺得呢?」

「最後就是下藥這個事情,我不太懂你要是真的想計劃成功,為什麼餵給綰綰不餵給蕭栩,排除前面兩點之外,蕭栩應該也是你眼裡最正人君子的男人了,他不僅結婚了還很愛自己老婆,神智清醒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選擇跟綰綰髮生點什麼——償」

晚安的融著笑意的嗓音愈發涼沁,「這些事情都很明顯,我相信薄總不可能真的都忽視了。」

薄錦墨看了她半響,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淡淡的道,「是嗎?所以你覺得我想幹什麼。」

「我怎麼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是破釜沉舟想最後一搏得到你現在得到的結果,還是……因為太矛盾,所以一人分飾兩角?」

他似笑非笑,反問,「矛盾?」

「想佔有她得到她的你,和想成全她放過她的你,不矛盾嗎——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樣,想愛她的你,和不被允許愛她的你。」

薄錦墨站在那裡,終於半響沒有說話,拿著碗的手指力道收緊,關節泛著白,深邃平靜的眼底深處波濤洶湧。

最後,他走了幾步,把手裡的東西隨手放下,然後才側過身冷冷泠泠的笑,「所以呢,你來拆穿我,讓我放過她,主動的離開她?」

「如果我說是,你會嗎?」

男人淡淡的道,「看在你是顧太太的份上,我可以當做你什麼都沒說過。」

晚安笑出了聲,「那就算了,我也沒這麼無聊,專門跑過來說一堆沒有意義的話,尤其是對著你這種油鹽不進的男人。」?「那看來你專門過來是為了別的事情。」

「像我之前說的,薄祈還沒消失,你別再因為自欺欺人而弄出第三人格了,二十年前沒有人拆穿你,所以如今趁著還來得及,你需要被拆穿。」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聲道,「好,我知道了。」

晚安歪著腦袋,笑問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綰綰喜歡的人?」

薄錦墨沉默幾秒,波瀾不驚的回道,「她沒有喜歡的男人。」

晚安眉頭動了一下,「……哦。」

她溫溫靜靜的笑了笑,「既然綰綰睡了,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沒留她,嗯了一聲。

晚安轉過身,準備往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後停了下來,她輕笑了下,問道,「那薄總,你覺得為什麼你約綰綰去夜莊她就去了?」

為什麼他叫她去她就去了?

等薄錦墨再抬頭的時候,晚安已經走了。

…………

盛綰綰醒來的時候屋子裡還是涼涼的陰沁,覺得身心舒暢的滿足,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伸著懶腰,抑鬱的心情跟著被疏散的疲倦一掃而光了。

她還沒坐起來臥室的門就被男人推開了,見她醒來他幾步走了過去,低聲溫和的道,「午餐快好了,乖,起來吃。」

她躺在床上,覺得被子很軟,讓她陷入這柔軟中,黑色的短髮下,皮膚白皙,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薄錦墨低頭想去抱她,但還沒撈起她的腰身,脖子就先被女人的手臂率先環住了,柔軟的身體主動的貼了上來。

他重重的一震,一下子就沒動了,就這麼僵著任由她抱。

他低眸看著她的眼睛,啞聲喚道,「綰綰……」

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薄唇就被更加柔軟的唇瓣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