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眼睛跟她對視,「你要是覺得無法忍受,可以每天帶把匕首上一床。」
這些,他昨晚碰她之前就想好了。
盛綰綰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想的,她真的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想的。
昨天晚上想方設法的把送上別的男人的床,今天早上就全然變了一副態度,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呆呆的問道,「所以,你現在是薄祈嗎?攖」
這樣反覆的做法,是因為出自兩個人的手筆?
薄錦墨看著她,眼睛還是驀然的一沉,最後還是淡淡的回答了她,「綰綰,我不是。」
也是,排除薄祈的扮演,他現在是完完全全的薄錦墨的姿態,從言行舉止,到語調語速,甚至是眼神。
「那是為什麼?哦,因為蕭栩他不要我?」償
男人皺起了眉頭,嗓音放低了下去,「你別想他了,他愛上葉歌了,他不會對你好,也給不了你幸福。」
「所以你發現你錯了,你在給我下藥之後發現這種方式不管用了,你現在想撥亂反正,為你的錯誤負責埋單?你是這麼來愛我的?愛我愛到可以讓別的男人來碰我?你是不是瘋的?」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麼說很荒唐,她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問他了。
他就是個瘋的。
薄錦墨沉默了幾秒,方淡淡的道,「不是,所以對不起,我不能讓別的男人來碰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他抬手起手指撫摸上她嬌嫩的肌膚,低低的道,「蕭栩不願意碰你,我也忍不到那一步。」
昨天晚上他發完簡訊,他就上樓了。
他喝了很多很多酒,全都是高度數的伏特加。
他上去想幹什麼他自己都說不出來,是去看看蕭栩到底有沒有妥協,還是酒精衝破了理智,兩個年頭混合在他的腦子裡。
房間是他定的,他當然知道密碼,結果上去後門一開他就看到抱著盛綰綰出來的蕭栩,女人的意識已經相當模糊完全淪陷得分不清誰是誰了,她整個人都恨不得纏在蕭栩的身上,一直往他身上蹭,甚至想去親他,只是蕭栩閃躲著才沒有親到。
其實蕭栩是放好了冷水打算放她進去,然後也已經叫了醫生過來。
薄錦墨站在那裡懵了好幾秒,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的錘在大腦上,血管都要炸裂開。
有些事情想象得再真切,跟親眼看到完全是兩回事。
他想象那些畫面忍了五分鐘才上樓,他看到她去親蕭栩,一秒鐘都忍不了。
然後蕭栩就無辜的被揍了,好在他是軍人出生,打架這件事情差不了薄錦墨多少,兩個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麼直接動手,新仇舊恨,打得難解難分。
直到顧南城跟了上來,提醒被扔到沙發上的盛綰綰的要滾到地上去了,再不給她解她可能血管會爆,薄錦墨才陰著臉把他們全都趕了出來。
事後蕭栩去找葉歌,跟薄錦墨的手下又打了一架狠的受傷住院,顧公子頭大的回南沉別墅了。
盛綰綰從醒來開始就緊繃得沒有一秒鐘的鬆懈的神經在這一秒鐘狠狠的震了一下,她手攥著自己的衣服,原本瀕臨崩潰的情緒再加上緊張跟茫然幾乎要摧毀她的意志,「什……什麼意思?」
男人從茶几旁的地毯上起了身,單膝跪到了她身側的沙發上,附身把她抱進了懷裡,低聲溫和的道,「先回家,你昨晚沒吃東西,回去吃點東西再洗個澡睡一覺。」
說完,他直接把她從沙發裡抱了起來。
盛綰綰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前所未有的身心疲倦,他抱著她她也就任由他抱著了。
她迷茫的看著他,腦子混亂完全沒什麼思考能力,葉歌給她打的電話質問指責她的那些話幾乎就剝奪了她的思考能力,她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昨天晚上是……
可他剛剛的話似乎有另一層意思。
她瞳眸怔愣著,她醒來的時候他在浴室。
還有就是……蕭栩是清醒的,他不會對她怎麼樣……吧。
她覺得累,又因為意識到這兩點而微微的放鬆了點,腦袋就這麼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薄錦墨低頭看著閉眼的臉色有些蒼白睏倦的女人,直接就解讀成為她不想跟他交流,之前是情緒激烈的反感,現在是冷漠以對。
他臉色黯然,但也沒說什麼,抱著她上車。
郝特助是他去洗澡之前就電話招過來的,早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了,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兩人異常的狀態,以口型問道,「回南沉別墅嗎?」
薄錦墨冷冷的看他一眼。
郝特助會意,開回了銀灘。
盛綰綰上車後就抱著抱枕靠在車門上發呆。
抱枕是她買的,這輛邁巴一赫齊柏林除了她基本沒有其他人坐過,車上的抱枕也是她買的她放的。
她不知道是沒有發現還是沒有反對,一直到車停在銀灘別墅的門外,她才蹙起眉頭,沙啞著嗓音問,「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薄錦墨下車繞過車尾走到另一邊車門外,把她抱了出來,低頭看著她的臉道,「我們以後都在這裡。」
他以為她會譏誚或冷漠的反對,但她什麼都沒說。
他對候在一旁的郝特助淡然的吩咐,「去找保鏢,找傭人,廚師,中午之前配齊。」
郝特助偷看了盛綰綰一眼,「好的,馬上去辦。」
薄錦墨把盛綰綰抱到了浴室,放水給她泡澡,她不動,他只要親自給她脫衣服。
主臥的浴室有一面牆全都是鏡子,因為這是他們當初新婚住的別墅,她那三年都不知道被他壓在鏡子上做過多少次。
側首就能看到她身上那些鮮明的被肆虐過的曖昧痕跡,能想象到做的時候有多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