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番深746米:呦,薄錦墨把你甩了?上次你們過來吃飯他還是痴漢

盛綰綰很晚才睡過去,睡得很沉,疲倦的想扒開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都沒有力氣,最後還是隨他去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裡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光線涼沁昏暗,用來睡覺是再好不過的環境。

抱著柔軟的被子翻了個身,正迷迷糊糊的想是起床還是再睡會兒,男人同樣涼沁的嗓音已經低低沉沉的響起了,「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點東西?」

盛綰綰眼睛驀然睜開,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攖。

她蓬鬆的黑髮落在肩膀的兩端,無意識的抬頭要將垂到額前的長髮用手指往後疏時,發現身上穿著的是男人的襯衫,乾淨的白色袖口遮到了她手指以下的位置。

她的手落回到被褥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麼看著他。

薄錦墨沒有去公司,銀白的筆記本擱在桌子上,手邊還放著一疊檔案,他一如平常穿著深色的襯衫和熨帖得筆挺的西褲,衣冠楚楚的坐在那裡,一絲不苟的程度讓人完全想不起來他昨晚是一副怎樣禽獸的模樣。

對視了幾秒鐘,男人眼眸始終深邃平靜,像是風平浪靜的深海,無論底下是暗礁還是洶湧,她都只能看到最表面的那一層償。

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又到了盛夏時分,外面的陽光灼熱得刺眼。

然後她就隨手拎了件衣服去了浴室,洗澡,洗漱,對著鏡子整理衣服,最後手指落在了洋洋灑灑落到腰間的長髮上,低眸看著手指卷著的髮梢,出神。

等她出去的時候,薄錦墨已經不再了,她也沒在意,去衣帽間換了雙鞋子,拿了個覺得順眼的包掛在肩膀上就直接下樓了。

薄錦墨站在客廳等她,見她下來便抬腳走到了她的跟前,看了眼她背包準備出門的架勢,低頭道,「吃點東西,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盛綰綰偏過頭不看他看向落地窗外,沒背包的手指梳理著頭髮,她笑了下,「薄錦墨,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怎麼想的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我已經跟你分手了。」

說完她就要從他的身旁走過去。

擦身的瞬間手臂毫無懸念的被男人拉住了,「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現在晚了,我讓人給你溫了粥,喝一小碗再吃點水果就行了。」

他把她肩膀上的包取了下來隨手扔到了沙發上,然後直接拉著她往餐廳走去。

她走得很不情願,但手腕被他扣在掌心怎麼都掙脫不開,踉踉蹌蹌的被帶著走向餐廳,他腿長但步子不大,一抬頭就能看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條。

盛綰綰被他按在了餐椅上,桌上擺著一隻小碗,裝的軟糯清香的紅豆粥。

頭頂是他波瀾不驚的嗓音,「已經不燙了,喝吧。」

「我不餓,也沒有胃口。」

「那就喝一半。」

「我一口都不想喝。」

薄錦墨看著她坐得筆直的身形,拉過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手搭在乾淨的餐桌邊緣,「綰綰,」他淡淡的喚著她的名字,心平氣和的問,「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薄硯已經放了暑假,夏老想他想念的緊,一放假就親自飛回來把他接過去了,因此這段時間這別墅安靜了許多,這個時候也只有他們兩個,和識相的在別的地方做事的傭人。

她看著桌上那碗粥,突然偏過頭看著他,「薄錦墨。」

「你說。」

她笑笑,猝不及防的問道,「你覺得,我到底為什麼要跟你在一起?」

男人眼眸微微一閃,隨即便暗了下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便淡淡的回答,「在一起是結果,這個為什麼沒有意義。」

為什麼?這個問題他想過。

她肯跟他在一起的理由,能數得出很多個。

「那麼你覺得,你給我花很多很多的錢,給我很多很多的愛,我還是覺得不開心,你說你愛我想要我,而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也努力的配合你,你也一點都不開心,你覺得這兩個為什麼,有意義嗎?」

盛綰綰從椅子裡站了起來,精緻的五官組合成淡淡的笑臉,「我跟顧公子也是這麼說的,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沒辦法取悅彼此的話,那不如分開,至少其中一個——能過得舒服一點。」

她拉開椅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碗從早上就溫著的粥最終還是隻能慢慢的冷卻。

薄錦墨看著她的背影,一個人坐在乾淨得一塵不染餐廳裡坐了很久,良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唇上漸漸抿出淡淡的而涼薄的弧度。

他拿著手機,盯著螢幕上的笑臉看了許久。

為什麼?他不明白為什麼,正如他也不明白還有什麼是他能做的。

俊美的臉上一片寡淡,在無數次的摩擦著手機螢幕之後,他進入網頁,隨便找了個論壇,隨意的註冊了一個新號。

手指緩慢的點著螢幕鍵入一個問題,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