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4.番深738米:想念濃烈到光看著已經無法紓解,需要更深的親暱

裡面沒有開燈,天完全的黑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不知道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情跟目的,一遍一遍的撥,直到手機沒有電,撥到一半時低電量自動關機,裡面的震動也跟著戛然而止。

臥室裡,手機螢幕的幽光一暗下去,整個空間就都變得黑漆漆的,又死寂。

安靜得彷彿不存在的男人突然抬起頭,看著不到一分鐘就結束通話了的手機。

臥室恢復了長久的寂靜。

這死寂仿若一隻手伸進他的胸膛之中,將裡面的所有全都掏了出來,只剩下幾乎要聽見風聲的空虛。她不打了嗎。

生氣了嗎。

他不該給郝特助打完電話後就把鑰匙跟手機一起扔遠了。

手機就在他能看見的地方,只需要走兩步就能拿到了,拿到他就能回個電話給她解釋一下,否則他這一整天整晚連個電話都沒有,她這兩天就算稍微對他有了一點好感,也會煙消雲散。

可即便是得冷硬的鋼鐵勒進皮肉,重複了無數次這個動作,他也始終仍舊還是無法觸碰到那個手機。不過他費力掙扎的聲音被門外的盛綰綰聽到了,她眼眸微微一震,這下連猶豫都沒有,直接轉身推開了門。

盛綰綰沒開燈,她就站在門口,聽到自己問他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她其實很容易猜到他在幹什麼了。

她的聲音一落下,臥室又安靜下來了,安靜得彷彿剛才所有的聲音跟動靜都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這房間裡沒有除她以外的另一個男人。

過了幾秒,或者是幾分鐘,她已經沒什麼時間的概念了,「薄錦墨,你在嗎?」

又過了好久,才響起沙沙的男人的黯啞的聲音低低的道,「你怎麼來了?」

盛綰綰覺得鬆了一口氣,甚至心頭蔓延出一種說不出的痠軟的感覺,手指一鬆,提在手裡的包就這麼掉到了地上,她抬腳就朝他聲音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曾經眼盲,所以對黑暗的適應性強於普通人。

但她還沒走過去就被男人拉住手臂帶進了懷裡,圈著她的腰低聲訓斥道,「不開燈亂跑什麼?」

她抬手摸向他的手腕,果然摸到了冰涼的手銬,她踮起腳尖咬了下他的下巴,「你沒上班又不去接我,電話也不接我的,你在這兒幹什麼呢。」

薄錦墨沒出聲,只是抱著她往後退了兩步在床上坐下,她整個人都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在懷裡,低頭埋首在她的脖頸處,親暱的磨蹭親吻,氣息都噴薄下來,縈繞在她鼻息的周圍,他低低啞啞的道,「想你了。」

就這幾個字的功夫,盛綰綰人就已經被他抱著倒在了床上,他沒做什麼,只是抱著她,然後極其用力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一天沒聽你的聲音,我很想你。」

她的額頭被他的下巴抵著,「為什麼把自己銬起來?」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道,「銬起來冷靜一下,冷靜下來後發現手機跟鑰匙都不在手邊,只能繼續被銬著。」

盛綰綰知道他這是在避開她的問題,但她也沒有再繼續追問,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軟軟的道,「餓了。」

「你去把鑰匙給我撿過來。」

她撇撇嘴,「那我要是沒找過來,你打算怎麼辦?」

「明天會有鐘點工過來打掃。」

她睜大眼睛,「那你不是一天一夜都沒東西吃?」

他被她的表情看得心一軟,忍不住親了她一下,唇角翹起,「餓不死。」

「哪有你這樣對身體不負責的。」

他又低頭親了她一下,「給我解開手銬,我給你做飯吃。」

「有菜嗎?」

「冰箱裡會備著一頓飯的食材。」

盛綰綰從他身上起來,開燈走過去撿起鑰匙跟手機,然後才反過來替他開啟手銬,手銬剛開啟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的腰肢就被扣住,在下一個瞬間被反手壓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他只是太想她了。

對時針的意義而言從早上到現在不到十二個小時,可是這十二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分分秒秒他都在掙扎都在想她,所以手一得到完全的自由,他完全憑藉著本能而動。

所謂本能就是太想念,想念濃烈到光看著已經無法紓解,所以需要更深的親暱。

盛綰綰只覺得他突然之間來勢洶洶,不像往常困著她也只是慢斯條理的親吻,反倒有種一開始就無法叫停的架勢。

---題外話---今天姨媽來了有點痛經不太舒服,所以更新比較晚,昨天說好的加更也可能推到明天,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