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番深735米:盛綰綰睜大眼睛看著他,她留他過夜,而他拒絕了?

等到她仔仔細細的全部刮完,又洗乾淨,再噴上鬚後水,盛綰綰累得兩條手臂都痠痛的不行,搭在他的肩膀上,「好累。」

薄錦墨自然而然的低頭親吻了上去,先是小雞啄米般的親著,隨即流連在她的肌膚處,然後就是逐漸深入繾綣的深吻。

連空氣裡都帶出了令人面紅心跳的聲響。

長長的吻結束後,男人長指挑起她的下巴,距離近得幾乎是貼上去的,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的紅唇,「準備肉償,嗯?」

她反手摟著他的脖子,耳根又燙又紅,聲音很小,「不如你今晚在這兒睡好了。」

薄錦墨仍是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也始終沒有鬆開,深沉的眼忱忱的看著她,半響,勾出的笑帶著似笑非笑的邪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俯首將薄唇印上她的耳蝸,吐出三個字,「想要我?」

原本就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純情男女,甚至早已經做過三年的夫妻,盛綰綰還是被撩撥得臉蛋發燙,又有點覺得這男人得寸進尺的惱羞成怒,嗔惱的道,「那還不是我撞癟了你的車,要不然誰理你。」

他手臂摟著她的腰,在她耳畔毫無顧忌的笑,低低沉沉的彷彿震動著胸腔。

親著她的耳後跟臉頰,啞聲道,「你如果想要,我怎麼樣都奉陪。」

盛綰綰氣得咬了他一口,「你自己不要我償就沒機會了,我才不要,以後別求我。」

他又親了她一下,淡淡的道,「嗯,以後求你,那我今天晚點回去。」

她怔了一怔才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

這句話的重點不是晚點,而是——他要回去。

盛綰綰睜大眼睛看著他,她留他過夜,而他拒絕了她??「捨不得我?」

「沒有,只是覺得有便宜不佔不是你的風格。」

男人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低聲淡淡的道,「嗯,我不佔,你也別讓他佔,我不碰你,所以你也別讓他有機會碰你,綰綰,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盛綰綰還在怔愣中,人就被他從盥洗盆上抱了下來。

大約是見她不回答,於是他又問道,「綰綰。」

她低頭,「……明白。」

不用問也知道,他已經知道了薄祈的事情,知道也不奇怪,原本薄祈就是為了讓他知道,故意刺激他的。

他扣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正視他的眼睛,「看著我。」

男人一張俊美的臉已經不似剛剛那樣帶著蠱惑性感的意亂情迷,眼神平淡,卻帶著極重的逼迫感,「我給你時間,你能接受我嗎?」

她抿唇,方才情動的潮紅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褪去了,臉上笑了下,輕聲問道,「你還想讓我怎麼接受?」

「如果沒有薄祈你也能接受我的時候,就是接受了。」

「可是何必呢?」

他咀嚼著這兩個字,反問道,「何必?」

「是啊,你不是說只是想跟我在一起就行,我之前冷冷淡淡不給你好臉色你不是也非要我嗎,現在要求又提高了?」

「因為那時候你開心就理我,不開心就不理我,但我能知道你什麼時候是願意理我的,我也能知道你有些時候還是願意理我的,」男人望著她,平平淡淡的道,「現在你什麼時候都願意理我,可就像是早上那樣,明明想起了以前不開心的事情對我有怨,你也不跟說我,你的不開心也不大願意告訴我了。」

「你不開心,你不說,甚至不想讓我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她撇過臉,淡淡的道,「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計較起來沒意思,何況也不是你造成的。」

「怪我就是怪我,你怎麼怪我都沒關係,可你別哄著我,總像是哄著一個會精神失常的精神病,這樣你就算願意跟我上一床,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跟我做,還是轉身就發呆去了。」

他的聲音跟他臉上的神色一樣,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波瀾。

她瞳眸睜大了點,「薄錦墨……」

「我寧願你把我釘在十字架上,也不需要你把我當個需要你委身救贖的精神病。」

盛綰綰低下頭,咬了下唇,然後撩了撩落下的頭髮才看著他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對我而言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要記著以前的事情,就不跟你有任何的可能;既然接受,那就忘記過去了的傷害好好過日子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