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緘默了幾秒,淡淡的道,「除了你誰的都沒見過,只不過也偶爾看到有把溝露到我面前的。」
他單身的那些年,想方設法想在他面前露一把肉的女人海了去了,雖然是昏招,但喜歡對男人用這招的還是樂此不疲。
盛綰綰,「……」
她對她的身材一向很有信心,因為骨骼纖細,雖然沒有豐胸翹臀,但勝在勻稱,不算特別有料但也是有的,而且她自小習舞,身骨柔軟。
不過她的確是沒什麼溝的。
…………
銀灘,晚上。
薄錦墨坐在書桌前,手指摩擦著已經超過十年曆史的鋼筆,筆帽的刻痕也因為手指一遍一遍的摩擦而變得淡化了。
另一隻手開啟裝在書房的臺式電腦,調出監控錄影。
昨天跟韓梨通完電話後他就覺得腦部鈍痛,加上很久沒有好好休息,很早就洗澡睡覺了。
他看著監控裡的畫面,俊美的臉迅速的變得鐵青陰鷙。
【你的裙子買到了?】
【什麼裙子?】
【身上這條,昨天不是沒貨了?】
【是,昨天晚上導購跟我說有新的到了,我就讓她給我送過來了。】
手指握著滑鼠,幾乎要將它捏碎,心上彷彿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他連呼吸都要異常的用力,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露。
俊美的臉跟輪廓無比的陰寒,拎起鑰匙就出門了。
跟昨天晚上差不多的時間,跟昨天晚上差不多的電話,盛綰綰看到螢幕上的名字就皺起了眉。
她沒接。
但手機的電話就沒響過,他一個接著一個的打,一副她不接他能打一個晚上的架勢,咬著唇最後還拿起手機點了接聽。
她沒出聲,電話那端的男人聲音尤其低啞,「你出來一下。」
盛綰綰態度很冷淡,「什麼事,有事在電話裡說,我馬上就要睡了。」
他淡淡的道,「你不出來,我等你出來,明天早上也行。」
她皺著眉頭,直接掐斷了電話。
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只覺得很煩躁,她不想面對薄祈,甚至不想面對他的理由還很多。
可是坐了半個小時,她還是披上外套出去了。
他說他能等一個晚上,他就真的會等一個晚上。
薄錦墨依然是站在車身的旁邊,依然是低頭抽著煙,依然是鎖眉思考的模樣,只不過是她走過去時,他沒有過來親吻她,也沒有那一股溫柔。
反倒是透著深刻的從骨子裡溢位來的黯然。
他沒戴眼鏡,眼神極深的望著她,「綰綰。」
她把臉撇到一邊,冷冷淡淡到極致,「說。」
薄錦墨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她直接退到了後面,「有話說話,別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慢慢的蜷縮起,然後落下,俊美的臉在路燈下明暗交錯,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他啞聲道,「你看看我,嗯?」
晚風吹起女人的發,有幾根髮絲落在她的臉上,模糊了她的容顏,但氣息還是那麼冷淡。
她沒看他,也不說話。
「裙子喜歡嗎?」
「當然,原本就是我喜歡的裙子。」
他看著她冷淡的側臉,緩緩的道,「你昨晚,似乎不是這個樣子。」
她抿唇,「我昨晚認錯人了。」
男人笑了下,盯著她,「你怎麼知道,你現在沒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