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6.番深730米:什麼都不做,我保證,就讓我吻一會兒

薄錦墨沒答話,直接掐斷了電話。

盛綰綰剛在臥室換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和平底鞋就聽到敲門的聲音,她一邊梳理著頭髮一邊去開門,一眼看見立在門口的高大的男人。

她抬頭看他,「還有什麼事嗎?」

男人低頭看著她,她已經換好了衣服也卸了妝,臉上很清淨,就這麼看著他,神色自然得無從辨別。

盛綰綰見他半響不說話,撩著頭髮笑了,「光看著我不說話,是光想來看我的?」

低沉而略有緊繃的嗓音響起,「我明天早上過來接你。償」

「接我?接我做什麼?」

他低眸看著她,「我送你去上班。」

她挑了挑眉,「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不順路吧。」

「沒關係。」

他說完這三個字,一雙眼極深的盯著她,像是生怕她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出來。

盛綰綰仍是漫不經心般的梳理著自己的頭髮,臉上的笑也沒什麼明顯的變化,「你覺得沒關係的話,那好啊。」

她的話音剛落,人就被眼前的男人伸手拉進了他的懷裡,整個人都好似要被嵌入他的骨血,以至於讓她有些生疼。

她抬頭就想去推他,但剛抬起臉還沒伸手,就被吻了個正著。

薄錦墨一手熟練的將她往後帶抵在一旁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上她緋紅的唇,毫不猶豫的深深探入了進去。

她退又沒法退,推也推不開,稍微弧度大一點的反應就會惹來他更深更兇的纏吻。

接個吻,所有的呼吸都要被奪走了。

要不是男人始終圈著她的腰,盛綰綰覺得自己會直接的軟下去。

他還是抱著她,下巴正在她的肩膀上。

「薄錦墨,你這是在得寸進尺嗎?」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道,「我沒有進一丈,已經很客氣了。」

她撇撇嘴,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起開,好重。」

他低頭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有些燙的臉頰,啞聲從容的道,「我沒壓你身上。」

女人嗓音染著嗔怒,「我叫你讓開點,靠這麼近我要不要呼吸了?」

薄錦墨站直了點,沒再跟她的身體貼在一起。

她輕聲哼了哼,似乎是覺得他把她剛剛才弄好的頭髮給弄亂了,又抬手撥著,順便調整呼吸,打算去陽臺上吹吹風,「天快黑了,你回去吧。」

他側身一步擋在她的身前,攔住她的去路。

盛綰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還有什麼事?」

她的唇剛剛被吮咬得輕微的紅腫,比抹了口紅還顯得嫵媚豔麗,晃著男人的眼睛。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然後問道,「好了嗎?」

她更莫名其妙,「什麼好了……唔。」

再被抱住,緊跟著再被吻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人就已經被抱著往後退了幾步,天旋地轉的倒在了床上。

男人沉重的身體這次真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密密麻麻的吻重重的落在她臉上跟脖子裡,蔓延的趨勢比枯草燃燒起來的架勢都要迅猛,在她的大腦做出反應之前,就已經掠過她大片的肌膚了。

盛綰綰到底是動了幾分脾氣,推又推不動他,索性埋在他的肩膀裡,一口狠狠的咬下去。

其實她原本也算不上多麼生氣的,但當這一口咬下去時,像是有無數的怒意跟委屈一下子全都冒了上來,所以越咬越狠。

他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般,只不過可能這點痛對他而言也的確算不上什麼,畢竟他昨天晚上才用手銬跟鏈子把自己手腳全都弄得血肉模糊的。

只不過薄錦墨也還是停下了他的動作。

身體也微微的撐起來了一點,不再直接的壓在她的身上,低著頭看她,一聲不吭的等她咬到咬不動了自己鬆開了唇齒,他才低低的出聲,「要不要休息一下,繼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