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她把毛巾洗乾淨晾好,率先走出浴室,同時扔下兩個字,「出來。」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她搖著腦袋活動筋骨,「床上躺著。」
她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拿出手機,撥通顧南城的電話,「醫生有嗎?上來,再叫兩個人上來收拾下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的。」
掛了電話不出兩分鐘,醫生跟保鏢都上來了償。
盛綰綰站在門口朝他們淡淡的吩咐,「處理他的傷口,把房間收拾乾淨。」
「好的,盛小姐。」攖
「顧公子跟晚安還在樓下嗎?」
「還在。」
「你們弄吧,我下去。」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薄錦墨原本是靠在床頭,見她出門菲薄的唇立即抿起,俊美的輪廓冷而凜冽,眼神極其的暗淡,又似乎在剋制著什麼。
顧南城跟晚安都在客廳的沙發裡坐著。
晚安靠在男人的身上,一個呵欠一個呵欠的打著。
顧南城低頭看著睏倦的女人,無奈的低聲道,「我讓人送你回去,嗯?」
晚安抱著他的手臂,咕噥著怨般的道,「你好吵,讓我睡會兒。」
顧南城,「……」
樓梯上響起腳步上,兩人一起看了過去。
盛綰綰走了過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晚安困了,你帶她回去吧。」
顧南城挑眉,「你一個人搞的定?」
她還沒說話,剛上去沒一會兒的醫生就小跑著下來了,盛綰綰斜眼看了過去,淡淡的問,「怎麼回事兒?」
醫生看了看顧南城,又看了看盛綰綰,苦著臉尤其無奈的道,「薄總不讓我替他上藥包紮……」
「他又怎麼了?」
「薄總讓我們都滾。」
盛綰綰看向顧南城。
顧公子冷冷嗤笑,「上去吧,他怕你走了。」
他已經沒什麼好脾氣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耽誤了半個晚上了。」
晚安也問道,「綰綰,你一個人能行嗎?」
盛綰綰已經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她睨著顧南城,「不然,繼續用鏈子把他捆起來?」
顧公子眼角上挑,似笑非笑,「你這是在怪罪我,不應該給他用手銬跟鐵鏈?」
她撇撇嘴,沒答話。
顧南城圈著晚安的腰站起來,依然是似笑非笑,「你要是真心疼的話,遷怒我我是也無所謂,只不過你也應該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嗯?」
兩人攜手離開。
盛綰綰面無表情,帶著醫生回到臥室。
保鏢也被他轟了出來,正站在門外,等「救兵」。
她走進去一眼就看到冷沁著一張俊臉的男人,她徑直走到床邊,眼神從他的身上掃過,語氣不善,「薄錦墨,你在鬧什麼?」
男人抬頭看著她,眼神晦暗到極致,也深沉複雜到極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看著她,半響才低聲道,「你陪我會兒。」
那姿態,頗有些低聲下氣的味道。
盛綰綰看著她,抬腳走到沙發上,兀自的坐了下來,話是對醫生跟保鏢說的,「快點吧,很晚了。」
不是很晚了,是一直都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