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2.番深716米:她要是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跟著去死?

「這些,我會考慮,」

夏老覺得每次看到這混小子跟他說話都氣不打一處來,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發多大的脾氣,他都是這副不鹹不淡的死樣子,拳頭都打進了棉花裡。

「什麼都沒解決,你就想帶回去?這就是當爹的誠意?」

「她從醒來開始就惦記著薄硯,所以這次一定要帶他回去。」

樓上。

半個多小時後,盛綰綰跟薄硯已經很從最初的拘謹到了融洽了。

薄硯不停的給盛綰綰介紹他的臥室,書房,玩具,功課,雖然是很內斂的性格,但還是透出了躍躍的興高采烈。

她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第一眼見薄硯時,她擔心沒有父母會讓他會過於的早熟,他的確是懂事而早熟的,但這應該是出於他的聰慧和夏老相對嚴厲的教育,並不似冷峻那樣年紀小小就生得一雙過於冷靜和銳利的眼睛,和早熟太懂世故的心。

並不是多不好,只是年紀小而過於懂事的孩子,童年多半承受過或輕或重的創傷,作為母親,她希望她的孩子是無憂無辜的,至於聰明不聰明,優秀不優秀,沒那麼重要。

坐在基色是深藍色的兒童房裡,盛綰綰跟他坐在床沿上,她有些小心試探的問,「小硯,如果……媽媽帶你回國內,你願意……回去跟媽媽一起生活嗎?」

薄硯看著他,小手攥著,漆黑的眼看著她,「爺爺說……你們是來看我的。」

這個字眼,他已經反反覆覆的咀嚼過幾次了。

看的意思就是……看完了,就會回去吧。

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嗓音低沉,「我們是來接你的。」

薄錦墨走了進來,視線掠過了整個房間,最後才落到薄硯的身上,「先下去吃飯,你媽媽昨天晚上就沒怎麼吃東西,早餐也吃的很少。」

現在已經吃午餐的時間了。

盛綰綰先起身,伸手去牽著薄硯的手讓他下來。

可能是他很早獨立,很久沒有被這麼牽過,激動或是不習慣,跳下床的時候腳步沒穩往前趔趄,她自然條件反射的去扶,原本站在半米外的男人也俯身兩步衝了過來。

薄硯是被穩穩地扶住了,但一起過來扶他的兩人也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肢體碰撞,盛綰綰清晰的聽到男人一聲短促的悶哼。

不僅她,薄硯也聽到了,「爸爸?」

盛綰綰走開一步,看著男人肩膀微微佝僂的身形和紊亂了一拍的呼吸,怔了怔,「你怎麼了?」

他睜眼看她一眼,淡淡的道,「沒事。」

「上次陸笙兒扎你的地方不是已經好了嗎?」

「好了,去吃飯。」

盛綰綰牽著薄硯,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那你肩膀挺直。」

其實他也沒彎多少,換做是其他的人甚至可能看不出來,但薄錦墨站姿素來極其的筆挺,所以稍微有點弧度都能看出差異。

薄錦墨看著她,唇畔似乎無奈。

過了幾秒,他還是不在意的開口,「剛跟夏叔起了點爭執,被打了一下,不礙事,去吃飯吧。」

「被打了一下??他可不是隨隨便便被打一下就能哼出聲的男人,上次陸笙兒是差點扎在他心臟上了。

薄硯站在盛綰綰的身側,抬頭看著她,」爺爺打人很疼,用柺杖。」

盛綰綰張了張口,低頭問他,「你爺爺……也這麼打你的?」

「沒有,我看見過爺爺拿柺杖打別人,我罰站。」

她稍微的鬆了口氣。

但再抬頭看向那清俊淡然的男人,拿柺杖往肩背上砸下去嗎?這也叫起了點爭執?

薄錦墨對上她的視線,噙了點笑,「下去。」

她抿唇,最終還是沒再多說什麼,牽著薄硯往門外走去了。